趙離翻閱著平攤在桌面上的《麟史》、《南經(jīng)》和《臣子傳》。
話說,也幸虧是在方家這樣的土財主家混日子,若是一般的窮死書生家中,晚上可沒有那么奢侈還能點油燈夜讀。
“拋掉青樓的那個疑似自由屬性點獲得渠道暫且不提,至少書籍這條線如何獲得自由屬性點,已經(jīng)算是有些頭緒了···”
趙離對比著眼前的三本書,口中喃喃自語著。
首先,普通的書籍肯定是沒有的,至少趙離翻閱了這個房間中原本屬于趙安淳的那些書籍,沒有一本有自由屬性點的欲望感應(yīng)。
而且袁弘業(yè)的那一大疊書本字畫,也就眼前的三冊是有自由屬性點感應(yīng)的。
因此,趙離有理由推論,只有被人用心、反復(fù)、多次閱讀,或者極為認(rèn)真對待,有心血、知識結(jié)晶留存的書冊,方才可能產(chǎn)生自由屬性點。
像是太學(xué)院祭酒袁正成的《麟史》,密密麻麻寫滿了心得注解,其中灌注的心血結(jié)晶簡直難以想象,這是一本大儒至少半輩子精力的投入,如此一本書,才能讓趙離遠(yuǎn)遠(yuǎn)的一看見,就能立即感受到強烈的欲望。
而且一旦翻開這本書,強烈的欲望更是撲面而來,簡直要讓趙離把持不住。
再說說袁弘業(yè)父親翻閱最多的《南經(jīng)》,雖然也有一些心得、注釋,但是比之《麟史》的差距,簡直就是天差地別,最多就是趙離以前上課時候在書上做筆記的檔次。
因此這本《南經(jīng)》,雖然也能感受到自由屬性點的欲望,但是比之《麟史》就要差的遠(yuǎn)了,甚至若是離開了兩三米距離,就幾乎感應(yīng)不到了。
這也可以從側(cè)面猜想,或者袁弘業(yè)父親的學(xué)術(shù)水平比之祖父要差的遠(yuǎn)了,或者說身為地方行政官員,重心更多的放在了致仕上,而非一心鉆研書籍教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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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則是袁弘業(yè)本人最喜歡的《臣子傳》了,這本書講述的是歷朝歷代一些杰出的文武官員的事跡,從袁弘業(yè)喜歡這本書可以看出,他應(yīng)該是渴望仕途的,其中書上圈圈點點之處也有一些,但是無論是注釋的分析水準(zhǔn)還是書寫頻次,比之《南經(jīng)》都要差了不少。
因此,袁弘業(yè)本人看的最多的這本《臣子傳》,對趙離引起的自由屬性點的欲望感也是最弱的,哪怕翻閱著書頁,帶來的欲望也只能說是一般般,要是將這本書放開到一米外,絕對是一點都感應(yīng)不到了。
當(dāng)然了,趙離對比一下身體的原主,少不得又要罵一聲廢材了——這身體的原主趙安淳雖然還算的上聰慧,但是記憶里竟然沒有一本特別喜歡、特別投入過心力去研究、注釋的書,就連先前讀書,也純粹是在家庭、師長的督促下,以科舉選拔為目的的讀書!
也難怪趙離在原主趙安淳的書架上,找不到任何一本蘊含自由屬性點的書了。
如此,趙離要尋找自由屬性點總算是有一個大致的方向了,比如去交好一些同窗、讀書人,甚至去二手書店看看什么的,目標(biāo)就是弄一些被人潛心鉆研、注釋過的書籍了,不用再像無頭蒼蠅一樣漫無目的地瞎試了。
“但是新的問題又出現(xiàn)了,我該怎么把這里面的自由屬性點弄出來呢?”
趙離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