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就這樣騎著馬走到了縣衙門口,里面連一個守衛(wèi)都沒有,楊辰只好下馬有了進入。
只見縣衙里冷冷清清,院子里的雜草都長了一尺多高,屋子里面灰塵滿地都是,很明顯很久沒有人來過了,里面的家具什么也是少的可憐,只有幾張破舊不堪的案幾,這一刻楊辰的心的碎了一地。
一看這樣的情況正當楊辰準備牽馬離開的時候一個弓著身子的老頭好奇的大量著楊辰。
“年輕人,你到這縣衙可有什么事情?”老頭看著楊辰問道。
“哦,我是陰館新上任的縣令?!睏畛胶唵瘟嘶卮鹆艘痪渚蛦柕溃骸袄先思遥趺纯h衙里都沒有人?看情況是很長時間縣衙就沒人了?這是怎么回事?”
老頭聽到楊辰是新來的縣令,趕忙拱手神色緊張的回答:“縣衙里早都沒有人了,縣令都沒有誰還往縣衙去呀,話說陰館這里的縣令是真的不好當啊,朝廷有沒有派兵來這里駐守,匈奴卻是經(jīng)常來這里劫掠,再加上縣城年久失修,很容易就被攻破了,有好幾任縣令都是死在了匈奴人的屠刀之下。”
老頭說著還看了看楊辰的臉色,發(fā)現(xiàn)楊辰?jīng)]有發(fā)怒的跡象又繼續(xù)解釋:“后來朝廷派來的縣令有的是搜刮一下縣城就直接辭官不干了,直到后來沒什么搜刮了又把縣衙里的東西給搬空了,從那之后還再也沒有縣令在這里干過三天的?!?br/>
楊辰強忍住心中的怒氣,又想到了進城的時候城頭上還有一些守衛(wèi),就問:“既然縣令都沒有了,那為什么我進城的時候城里還有守衛(wèi)?”
“哎,守衛(wèi)都是本縣縣尉命人招募的,他們都是生活在縣城里的百姓,如今縣內(nèi)的青壯全部都逃走了,只剩下不肯離去的老弱,本縣的縣尉原來就是當兵的,就把這些人組織起來保衛(wèi)城池,遇到匈奴人尋常的打草谷還能抵擋一二。”老頭嘆息了一聲,把情況娓娓道來。
如此棘手的情況,楊辰不得不考慮一番了,想到怎么才能治理好陰館,楊辰腦子里還是一團漿糊,沒有錢財,也沒有人可用,他現(xiàn)在必須好好的謀劃一番了。
老頭走后,楊辰找了一個破爛的院落歇息起來了,當晚他也想過要放棄過,重回馬邑做他的校尉,可那又能怎么樣呢?亂世到來自己的命運、性命還不是任由人擺布,再說他已經(jīng)得罪了袁術,就算心高氣傲的袁紹為了袁家的顏面也不會放過他,若是任由歷史發(fā)展,以后并州也將會成為袁紹的地盤。
這個夜里,楊辰思考了很多,想到了正在洛陽等著她的蔡琰,說什么也不能放棄,就這么平庸下去,同時他也對于治理陰館有了詳細的計劃,沒有錢財就去賺錢,沒有人用就去挖人,只要自己心中有了斗志什么都會解決,況且作為穿越客,他有著多不勝數(shù)的賺錢方法。
第二天早上,楊辰就騎著馬向馬邑奔去。
馬邑縣城,楊老頭府上,此時楊辰已經(jīng)風塵仆仆的歸來。
“哥哥、哥哥,你回來了?”
楊辰剛到家,眼尖的秀兒蹦蹦跳跳的就跑過來纏著他。
楊辰拉著秀兒的手,聲音很是柔和:“是呀,哥哥回來了,這一次哥哥去了洛陽,那洛陽可繁華了,到時候哥哥也帶著一起去好不好?”
秀兒聽到楊辰要帶她一起去,興奮的拍起了小手撅著嘴又道:“那可不可以帶著阿爹和娘親?”
一提到秀兒的爹娘,楊辰總感覺心里很是愧疚,他不知道怎么面對這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只好欺騙著她:“好,到時候咱們就一起去洛陽?!?br/>
楊辰和秀兒玩了一會兒就準備去找楊老頭,這時候他突然變得不知道怎么開口,也不知道這樣對不對,但是不這樣做,他就只能老老實實的當一個校尉,從此與蔡琰無緣。
房間內(nèi),只剩下楊辰和楊老頭,兩人對坐著什么話也不說。
“有什么事就說吧,別憋在心里。”楊老頭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打斷了沉默。
楊辰拿出了那張任命陰館縣令的文書遞給楊老頭,起身踱著步子解釋:“這次不是送大學士蔡邕去洛陽么?他為了報答之前做的事情給侄兒討了個縣令的職位?!?br/>
還不待楊辰把話說完,楊老頭一拍腿激動的拿過文書看了又看,確認準確無誤后語無倫次道:“這、這是好事兒呀!你這、這當了縣令可比當兵強多了,光宗耀祖的!”
“哎,這也正是有問題的地方,陰館縣令,你是不知道現(xiàn)在陰館都已經(jīng)破敗成什么樣子了,我去了縣衙,那里連一個當差的人都沒有,整個縣內(nèi)也就五六千人,還都是老弱,留下這么一個爛攤子怎么當這個縣令!”楊辰雙手一攤,很是無奈的說道。
楊老頭卻是沒有那么在意:“不管陰館怎么樣,那好賴也是一縣之長,就算不好也沒什么,什么事都得慢慢來,也不急于一時。”
對于楊老頭這樣的回答楊辰是一陣氣急,不過想了想有感覺無可厚非,這時候他只好說:“不行,侄兒上任縣令必須得做出一點成績來,要不這樣?叔父你可不可以給侄兒一點錢財上的支持,也不要多少,幾百貫就夠了,侄兒想要經(jīng)商,只有陰館富起來了人才會多,這樣才能修城墻、募兵丁?!?br/>
楊老頭深深看了楊辰一眼,又探出頭看了看在院內(nèi)玩耍的秀兒,想著:“我也老了,死了之后留下來的東西什么都是他們的,還不如提前把家業(yè)交出來享享清福了好!”
“好吧,你需要錢財咱們就把酒樓以及縣內(nèi)的產(chǎn)業(yè)變賣了吧,只留下院落供我們住就行?!毙睦锓砰_很多的楊老頭好似輕松了很多,說道。
得到楊老頭支持后楊辰反而并沒有很是高興,他知道這一切都不屬于他,對于楊老頭他心里感覺虧欠了他很多,接濟他們兄妹、免費的吃喝在他的府上、如今更是把大部分錢財交給自己這個剛認沒多久的侄兒手上,還幫自己照顧年幼的秀兒,楊老頭所做的一切都深深印在楊辰的心里。
人心都是肉長的,就算再鐵石心腸的人內(nèi)心都有柔弱的一點,或許連楊辰都不知道,他不知不覺已經(jīng)把楊老頭當做自己的親伯父了,他和秀兒自己楊老頭從內(nèi)心上認定就是一家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