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冬季雖然沒有大雪,但還是寒冷得很。深夜里,白逸一個人獨坐在院子里飲酒。一件皮襖披在了身上,白逸回頭一看,正是月華。
林月華道:“夫君為什么獨自飲酒,有什么愁事嗎?”
白逸摟過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也沒什么?自從需窯開辦以來,縣里鬧事的人也多了,衙門里幾乎每天都有案子。都說富的地方治安也會好,為什么我們縣里恰恰相反,縣衙的收入有了起色,但治安卻變得一團糟?!?br/>
林月華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道:“開辦需場,富的是官府和私營的商客,需窯里的雇工與奴隸差不多,受盡了欺壓和折磨,怎么會不鬧事呢?”
白逸點了點頭,在這個封建令**的社會里,百姓都只不是過被魚肉的對象,何況是那比尋常百姓地位還要不如的雇工呢。如果百姓不能富起來,地位不能真正地平等,這種滋事傷人的事件怕是還會如此下去。
林月華道:“夫君,你不要為這些發(fā)愁了。這種事是注定的,不能改變的,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月華這般運氣能遇見你,相我們這樣貧窮的人想要有好日子過,根本是不可能的?!?br/>
白逸還是有些愁眉不展。
林月華眼珠子一轉(zhuǎn),貼在白逸身上,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道:“夫君,這些日子你都忙著公務(wù),有好長時間都沒有和月華快樂了。月華最近想了個新玩法,想嘗一嘗好嗎?”
白逸笑道:“哦,是什么新玩法?哎,看來這些日子我沒照顧好你呀,你瞧你都成了怨婦找夫君訴苦來了?!?br/>
林月華見白逸笑了,也高興了:“騙你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瓜仁道:“月華笨得很,想不出新的花樣?!?br/>
“好哇,你居然敢戲弄為夫,看我今晚如何教訓(xùn)你?!卑滓菅鹧b發(fā)怒,伸出魔手便向她的雙峰抓去。
林月華幾番躲閃,可人在懷里如何能逃脫得了,終究是被抓了個正著。林月華嗯嚀了一聲,連連說道:“有新花樣,有新花樣,真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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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逸卻也還是沒松開握住**的大手,問道:“你剛剛不是說騙我的么?怎么現(xiàn)在又說有了?難還騙我二次?”
林月華搖了搖頭道:“不是。新花樣是有,只不過不是我想出來的?”
“哦,那是誰?銀鈴嗎?還是若焰?”想到若焰,白逸就想到了她大肚子里正懷著自己的女兒。
林月華搖頭道:“不是,是初靈妹妹告訴我的?!?br/>
“她?!”白逸不相信道:“她一個小女子懂得什么?!?br/>
“真的真的。”林月華道:“初靈前些日子和我說她從祈月族的古籍里找到了許多房中秘術(shù),就拉著我一起去瞧了,可是月華腦子笨,只記著了兩招?!?br/>
“哦,原來是這樣。”白逸想那祈月族本就是一個淫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