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并不是我不想快,而是我根本就不會趕車,趕快的話,一個不好,我剎不住車,那可就糗大了。去章丘的時候是雇的馬夫,來的時候是劉三在趕車。這劉三一走,只有我一人,我也就勉為其難了。
所以,我只是任由馬兒慢騰騰的在官道上走著。這讓心急如焚的少女心生不滿,不停的催促著。
可我自己知道自家事,這種糗事又不好說出來,只由找個借口搪塞過去。
“姑娘,不是我不想快,只是,馬車壞了,快不了,我也沒辦法。更何況,就算是今天趕到青州,咱們也做不了什么事。只待明日了。
姑娘莫急,在下一定會盡全力處理此事的。無論如何,也要保得令尊性命。”
少女聽我這么說,雖然心里著急,但也只能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那就多謝公子了?!?br/>
“姑娘客氣,哦對了,在下尚不知姑娘名姓呢,不知可否見告?”一邊趕著馬車,我一邊與少女聊著,希望能夠從她身上多了解些東西,以幫助自己完善自己的計劃。
至于你們問我知道不知道自己利用這個少女是非常無恥的?
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們,我知道這是非常無恥的,但是,我本就是無恥之人,無恥是應該的。
“小女子姓龍,名月兒?!鄙倥犖疫@么問,似乎想起自己尚未自報家門,有點歉意地道:“公子真是好人,連小女子名姓都不知,就答應幫助小女子,公子就不怕小女子說謊騙公子嗎?”
“呵呵,一看姑娘衣著,在下便知,姑娘一定是普通百姓家的女子,百姓人家,最是樸實,看姑娘一臉真誠,在下實在無法將姑娘與什么大奸大惡之徒聯(lián)系到一起。
另外,姑娘所要救之人,在下與他們都有交往,也知道他們是些豪爽之士。聽剛剛姑娘說起,在下早已心生不安了,未曾想,在下追清照而離去,青州竟出如此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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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龍頭,在青州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在下想,他們?nèi)f不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一定是為人所陷害,故此,才答應為姑娘周全。
再者說了,就算是什么大奸大惡之徒,也要給其悔改的機會嘛。這正合了我佛普渡眾生的理念?!闭f到這里,我假惺惺的說了句:“阿彌陀佛”
其實,我說最后那句話時,自己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但是,臉上卻裝出一付虔誠的表情。我敢說,我這付演技,絕對可以獲得所謂的奧斯卡最佳表演獎。
少女見我如此,也一臉的虔誠與崇敬,“公子佛家慈悲之心,令小女子敬服!”
“呵呵,什么敬服不敬服的,在下以前也算是一個惡少了,只是偶然的機會認識了清照,清照一通罵,將在下罵醒,這才改邪歸正,重新做人。
這也算是在下為自己以前做的惡的一個補償吧。要說起什么佛家慈悲之心,在下真的是汗顏了?!?br/>
對了公子,你從李姑娘那里歸來,不知道李姑娘怎么樣了?公子追求李姑娘之心,天下皆知,公子如此癡情,李姑娘以及李家老爺,不會為難公子吧?”
“多謝姑娘關(guān)心,李老爺已經(jīng)將清照許與在下了。不知道姑娘良家何人?”我隨口說出這句話之后,我就想給自己兩個大耳光了。
在古代,哪里有隨隨便便問人家女孩子有沒有嫁人,嫁什么人的?
果然,龍云兒聽我這么說,一臉的驚訝,隨后那干裂有些凍紅的臉上涌起了兩團濃艷的紅潮。
“龍姑娘,在下實在是太唐突了,有冒犯姑娘之處,還請姑娘見諒。在下在這里向姑娘賠禮了。”說著,我轉(zhuǎn)過身來,坐著向龍云兒作了一揖。
“公子太客氣,農(nóng)家女子,本沒有什么講究。小女子長相丑陋,至今尚未說親與人!”說到這里,龍云兒低下頭來,再也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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