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才入睡,在床上輾轉,作了許多光怪陸離的夢,待她一覺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要中午11點了。
整個公寓都很安靜。
她渾渾噩噩爬起床,走進浴室洗漱,她記起來了,朱小唯今早出門之前吼一句,‘老娘要去覓食了。’她去面試了沒在家,怪不得這么安靜。
叮咚——
叮咚——
直到兩聲門鈴連續(xù)響起,喬寶兒怔了一下,回過神來,立即精神抖擻走到門前,有人按門鈴。
“是不是送錯了?”
她跟門前外賣小哥面面相覷,“我沒點外賣……”
“我是按著訂單地址送的,是這個門號沒錯……”
她看著包裝餐盒上印著戈登酒店logo,香騰騰的泰皇炒飯,這么貴的快餐,誰給她訂的?
“小姐,我們公司規(guī)定必須要在30分鐘內將快餐送到,否則我會被扣錢的,麻煩你先簽收好嗎?”
外賣小哥有點急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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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眴虒殐阂膊粸殡y人家,捧著她的‘午餐’心情很愉快。
她想,應該是朱小唯給她點的午餐。
喬寶兒特感動,三下五除二就把這快餐給拆開了,端坐在小圓桌那邊開動。
一般的泰皇炒飯里都會有蝦仁,墨魚仔,蟹肉棒大火炒過非常香,還會放一些菠蘿和蛋,不過她發(fā)現(xiàn)這份炒飯海鮮比較少,她懷孕也不能吃太多海鮮,蝦仁很鮮味,泰國菠蘿很正宗炒了股香甜味,最關鍵是的,沒有蛋,她不吃蛋。
“小朱最適合去當保姆管家婆……”
她現(xiàn)在很確定是朱小唯給她訂的餐,否則怎么這么了解她不吃蛋呢。
拿著勺子扒了幾口,一邊思索著昨晚的事。
昨晚她給陸祈南打了電話,一開始她是想要打聽一些君之牧的事,后來他莫名其妙的掛斷了電話。
吃了一半,放下勺子,走到柜頭去拿手機。
她想回撥問清楚,可剛拿起手機,陸祈南像是比她更急切地打了過來。
“喬寶兒,你的玉佩哪里來的?”
手機那頭,一開口就氣勢洶洶地追問。
“你抽什么風啊?!彼緵]明白他在說什么。
陸祈南沉下聲音,強調一聲,“我是說,你那個紫檀木盒子里躺著的那枚半月形的血玉……”
喬寶兒呆愣著,沒回話。
她的紫檀木盒子,半月形的玉佩。
“你,你怎么會知道?”她的聲音有些低,遲疑間又帶著氣惱,“陸祈南,你有沒有禮貌啊,我的盒子上了鎖,我放在君家的,你怎么……”
他怎么會知道。
恍然間,她眼瞳一窒,是君之牧拿了她的木盒子?
“你們干嘛不問過我,就拿我的東西,有沒有搞錯??!”她是明明白白地生氣了。
這樣侵犯她的隱私,她當然生氣,而且關于這木盒她素來都不愿意跟別人講。
不樂意講,也得講!
陸祈南這次急著給她電話,就是要逼著問清楚,“喬寶兒,你這塊玉佩很特別,玉質通透,鮮艷血紅色,非常珍貴玉種,半月形雕刻,應該是一共有兩枚的,組合在一起能湊成一個正圓環(huán)形……”
對于這些古董玩物,陸祈南相當了解,所以他瞧了一眼木盒子里的玉佩就覺得不對勁,這通常是以前那些大戶人家私訂終生用的玉佩,現(xiàn)在圈里也有老人喜歡將這些珍貴有代性意義玉石送給后輩代代相傳。
喬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