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戀♂上÷你?看→書☆網.】,更新快,無彈窗,免費讀!
沈忱撲騰幾下在水里穩(wěn)住,無辜地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瞅著明熙。
“熙,你怎么啦?”
想起沈靈說,沈忱現(xiàn)在就是小孩兒的智商水平,明熙扶額,這是什么跟什么???
“以后,不能隨便咬我知道嗎?乖孩子是不能這樣的?!泵魑跸M芙o沈孩子灌輸正確的知識。
沈忱搖頭。他喜歡明熙,就是喜歡在他身上留下自己味道。
嘿,說好話倒是不聽了?明熙眉毛一豎:“聽不聽話?!”
沈忱一下子就焉了,訥訥地點頭。
看沈忱那個樣子,明熙又想自己會不會太嚴厲了。沒辦法,他根本就沒有帶過小孩兒啊。不過他到底知道“打一棍子給一甜棗兒“這句話,見沈忱應了,就虎著臉說:“過來。”
沈忱老實地游過來。
“以后要聽話知道嗎?”明熙繼續(xù)揉搓沈忱替他清理。
“可是,喜歡熙?!?br/>
“喜歡熙,要親親。
“熙不喜歡我嗎?”
“不讓親親?!?br/>
明熙一愣,聽著腦海里奶聲奶氣的、帶著委屈的聲音,又看著沈忱耷拉著的眼睛,他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
“好吧,親親可以,不過只能親這里?!泵魑跬讌f(xié)了,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還怕沈忱不懂,將自己的嘴唇貼在沈忱濕噠噠的毛臉上,輕輕地印了一下。
“就這樣知道嗎?不能咬,你要是咬了,看我不揍你!”
明熙的危險毫無作用,沈忱在明熙親自己臉的時候就呆住了,反應過來后,趕忙湊上前,微微伸著舌頭,往明熙臉上哈巴了一臉口水。
小豹子滿意了,開心了,收了利爪的前肢親昵地搭在明熙的脖子,親親熱熱地扭動自己的小蠻腰,渾身都透著嘚瑟的二缺氣息。
無奈地使勁兒摟住懷里的小豹子,明熙假斥:“別亂動,重死了,快點洗完上岸了……”
舒舒服服地洗完澡,明熙換了一身衣服后,又把臟衣服給洗了,隨隨便便地晾在枝椏上。
坐在草地上的時候,明熙忽然有些發(fā)愁。他自己倒是可以修煉,可是——沈忱這么一團,懂修煉嗎?
將沈忱的兩只前爪舉起來,讓他保持站立的姿勢,明熙問:“沈小忱,你每天,是怎么修煉的???”
沈忱懵懂地眨眨眼睛:“修煉是什么?”
“就像我今天那樣的?”
“會臭臭的那樣嗎?”
……
問了一圈,明熙首先敗下陣來。看來這個小東西連自己的實力都沒有想法。難不成還是,不用練就能晉升?
魔尊這種生物,果然不是他這等凡人所能看懂的。
明熙也不急,沈靈說過,現(xiàn)在的沈忱就是一哥小孩子,小孩子是會長大的。雖然對以前的記憶沒印象了,該有的常識本能還是會逐漸從靈魂里覺醒的。
休息夠了,明熙看還有時間,就興致勃發(fā)地檢查起儲物戒指里的東西來。
首先是各種修煉功法。之前明熙就已經大致看過了,可惜的是,除了《平燃術》,一本初級的陣法符咒全釋以及一本厚重的《百草鑒》,其他的他都動不了。
那些高深的功法外表覆著一層光暈,在戒指內懸空而立,明熙的神識只微微靠近就被灼退回來。不過神識并沒有受傷,想來想去只可能是自己的實力太菜,還夠不到更上層的功法。
明熙開始還有點氣餒,后來又想:修仙之事本來就不可能一口吃成胖子,橫豎東西就在他的手里,跑也跑不掉。等自己的修為上去了,一切就能迎刃而解了。
其次就是那些丹藥。丹藥倒是沒有拒絕明熙的探尋,明熙心念一動,就把所有的丹藥一股腦地取了出來,堆在草地上一一辨識起來,省得到時候要用還兩眼一抹黑。
虧得程容是文物歷史系的,明熙對古文也有所涉獵,瓶瓶罐罐上的字雖然筆畫走勢略有差異,細細辨認還是認得出來的。
兩百七十三瓶丹藥,明熙花了一個多小時辨認規(guī)整完畢,這時候手表上的指針已經指向早上六點了。
一晚沒睡,明熙烏爾一點都不覺得疲憊,鼻間還縈繞著丹藥的清香。伸了個懶腰,明熙拍了拍沈忱的背部?!白甙?,該出去了?!?br/>
回到加油站,果然見冉平略有些急躁地咬著煙,見明熙飛奔進來,這才松了一口氣。等到明熙走到近處,他才發(fā)現(xiàn),洗干凈了的青年,長得實在是俊朗,膚色白皙中透著健康的紅,眉眼張揚倨傲。眉心一點似乎是胎記的紅,顯得糜麗。他看著自己的妹子臉色微紅,雙眼躲閃又專注的樣子,忽然有點明白了。
“冉樂,走吧?!?br/>
“哦,哦哦?!?br/>
沈忱對著遠去的冉樂齜了齜牙。
“熙,她看你?!?br/>
“哦?!?br/>
“熙,她看你!”
“哦?!?br/>
“熙……”
“……”
沈忱的聲音委屈起來。明熙這才回身,疑惑地挑眉:“怎么了?看就看,又不會少塊肉?!?br/>
其實他這個人,在感情方面其實是有點遲鈍的,也有點幼稚。比如對他的爺爺,他愛他爺爺,每天卻只會將他氣得跳腳,在嘻嘻笑笑中、無賴耍潑中表達自己的親近。但是同時他也是忠誠的極端的。他愛的時候,可以捧上自己的所有,不愛的時候,可以不眨眼地掐斷對方的咽喉。
所以,現(xiàn)在他是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沈忱會委屈,為什么冉樂不能看自己。自己洗干凈之后肯定不難看,人家小姑娘看多一眼他又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回頭,他繼續(xù)研究路邊的一株植物。那株植物長得奇特,淺綠色的小葉子呈眾星拱月之態(tài)圍著中心一顆紅色的果子,果子顏色血紅,形狀與迷你蘋果極像。更重要的是,明熙感覺到那果子散發(fā)出的誘人氣息——勾得他體內靈力都騷動起來了。
這是好東西。明熙直覺道。那邊傳來冉平的催促,明熙將手放在植物根部,白光一瞬,植物所在之處只剩下一個小坑。明熙將它移植到幻境內,想著有時間拿出那本《百草鑒》來研究研究。
汽車前腳剛走,后腳加油站就來了兩個人。兩人走的步履不快,身體卻飛速移動,很快就來到加油站口。
女人頭發(fā)披肩,三十左右的模樣,有種脫塵的美麗。此時眉毛微微擰著,柔聲卻焦急說:“你明明說就在這里的,怎么不見了?”
她身邊一個有點胖的少女也是不解,鼻子到處嗅嗅,最后身體一轉,化成一只粉紅色的、似豬又似狗的小東西。這是一種低級靈獸,叫做映寶豬,對天靈地寶嗅覺靈敏。因此即使它們攻擊力防御力為零,還是很受修仙者的青睞的。
在靈氣枯竭,天靈地寶難尋的現(xiàn)在,更是難得。
嗅了嗅,映寶豬凸出的黑鼻子停在了剛剛明熙采的那株植物留下的坑上。下一秒,映寶豬又化為人形。
“主人,就是這里沒錯的,不過已經被采摘了?!?br/>
“什么?現(xiàn)在不過日出過一刻,日出之時你就感應到它的出土,還有一刻熾霄果就會化為熔巖沉入地底,難道還會被人搶先了?”
女人滿臉憤怒,卻因為美貌,就是憤怒也是好看。
“主人,對不起。”映寶豬低下頭。
女人嘆了口氣,擺擺手:“機緣的事情也不能強求,不是你的錯。我們回去吧,他們應該在準備上路了。你先變回原形吧,不要待會半路支撐不住?!?br/>
“是?!?br/>
那邊,冉平眉毛直跳,看著外頭的人群,聽著耳邊自己妹妹的哭泣,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暴出青筋來。
剛剛他們忽然被一群人攔了下來。那幫人神情惶惶,一見到他們的車就雙眼放光,也不怕被車子撞到,齊齊地涌了上來——拍打著,喊叫著要上車。
再加上冉樂的懇求——
冉平不自覺地看向明熙:“你,覺得呢?”
“如果你狠得下心,就直接開過去,如果不——”明熙聳聳肩。畢竟這車不是他的,要是他,他是不會停車的。
冉樂被明熙的話嚇得都忘了哭,直愣愣地看著他,心里那剛萌芽的少女情懷就那么被殘忍掐滅了。
那么冷漠,那么心狠的男人——什么旖旎念頭霎時就沒了。
冉平也是手心冒汗,他又摁了好幾下喇叭,可是那些人完全不理睬,再這么下去,等到喪尸來了,車子就走不了了。權衡片刻,他到底是開了門,
“快點上來吧!”
不用冉平多說,見車門開了,那些人一窩蜂地就涌了上來,車廂頓時就逼仄起來了。
“喂喂,別擠別擠!我先上來我先上!”
“臭娘們,滾一邊去!”
……
明熙靜靜地坐著,看著眼前的社會百態(tài),眼中波瀾不動。
弱小的人在這個末世就像螻蟻一樣,隨波逐流,惶惶終日。他要變強,一定要變強,一定要。
豪情從明熙的胸中噴涌而出,他對修仙的渴望又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