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昕扭頭踹開了辦公室的門,氣勢洶洶地沖了出去。
“下午我請你看監(jiān)控錄像啊!”
楊昊在林昕摔門離去之前,喊出了最后一句話。
“呼……真是個難纏的女人,看來還和你很有緣呢!”
馬玉浩掐滅了煙頭,扔進了垃圾桶里。
不過他的話可著實將楊昊嚇了一跳,對于楊昊來說,林昕簡直就是個災(zāi)星,從來不會帶來什么好事情。
“不跟你開玩笑,我恨不得一個雷劈在她頭頂上呢!我走了!”
……
“咦!星巖兒呢!”
楊昊回到宿舍后發(fā)現(xiàn),沈星巖竟然不見了,他可是個宅的不行的男生啊!
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
楊昊打開了星巖的電腦,并熟練地登錄了他的系統(tǒng)。
至于他為什么知道沈星巖的電腦密碼,那是因為沈星巖的系統(tǒng)就是楊昊幫忙裝的,星巖只對游戲有研究,但是電腦系統(tǒng)密碼什么的,自然是一竅不通。
登錄好星巖的絡(luò)里聊天軟件后,他看到了沈星巖與桃子的聊天記錄。
‘不好意思啊,剛剛手機被凍關(guān)機了?!?br/>
這應(yīng)該是沈星巖的手機剛剛充好電的時候發(fā)出的。
‘沒事,不過你找我什么事???’
‘能中午到食堂說嗎,我怕在這里說不明白?!?br/>
‘嗯?!?br/>
楊昊仿佛透著屏幕都感受到了尷尬,自己只是去讀書館看了一會兒書,沒想到星巖這里竟然給自己加了這么多戲。
下一步也顯而易見了,那就是到食堂捉奸了!
……
“咦?桃子人呢?”
林昕回到寢室中,發(fā)現(xiàn)桃子竟然不見了,偌大的房間只剩下了自己。
如此以來,林昕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誒呀,忘記買飯了……”
她低頭望了手表,已經(jīng)是十二點十分了,桃子一定已經(jīng)吃飯了,她每天幾乎都是準(zhǔn)點十二點吃午飯的。
“算了,去食堂吃吧,她應(yīng)該也在那里。”
林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資料,便向食堂去了。
……
“桃子你好,我是沈星巖的監(jiān)護人,給你添麻煩了!”
楊昊端著餐盤,坐到了沈星巖的身旁。
“沒有沒有……哪里麻煩了……”
“你來干什么?”
沈星巖對他十分不滿,覺得楊昊的到來一定就是為了攪局的,他會壞了自己和桃子的好事。
“作為你的監(jiān)護人,我當(dāng)然要監(jiān)視你的行為是否得體咯!”
“不需要!”
于此同時,林昕也端著餐盤過來了,她直接坐到了桃子的身旁,令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哈哈哈哈……林昕大姐,你看,我們只是出來吃個飯聊聊天而已了,沒有那個必要這樣大動干戈吧?”
今天的沈星巖在林昕面前表現(xiàn)的溫順得不行,像個奶狗,就差楊昊給他頒發(fā)個狗名牌了。
見到林昕的到來,楊昊并不想說話,但是想到課題,這好像又是沒辦法避免的事情。
冬天的食堂內(nèi),通風(fēng)條件并不良好,里面可以說是五味俱全。
因為暖氣的效應(yīng)下,食堂內(nèi)也會很熱,特別是當(dāng)你喝下一碗熱乎的雞蛋湯之后,會令人覺得十分煩躁,大汗淋漓。
楊昊抹去了額頭上的汗珠,一臉寧靜的望向了荒涼的門外。
“今天,好像適合出去做研究?!?br/>
“你不說清楚早上的事情之前,休想去做其他的事情!”
林昕依然暴躁,并不能平復(fù)楊昊的心情,反倒會添堵。
“喂,你得明白,腿長在我身上,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而且,上午的事情,一會兒我們監(jiān)控室見,我倒是建議你先想好了道歉的措辭,免得尷尬!”
楊昊雖然非常氣憤,但面對她接下來的言辭,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我當(dāng)然可以讓它動彈不得,只要你想的話?!?br/>
林昕這是已經(jīng)在朝他揮拳頭了,此地不宜久留。
楊昊隨意吞了幾口食物,便迅速離開了食堂,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見林昕發(fā)飆的樣子,沈星巖也不敢多待了,趕緊囫圇吃完,起身跑開了。
一時間,座位上便只剩下林昕和桃子二人了。
他們離開之后,只殘留下了尷尬。
“對了哦,忘了給你買飯,不過我想你應(yīng)該來食堂來,所以來看看你。”
“沒事,沒事,我又不會把自己餓死?!?br/>
仿佛在桃子心目中,林昕也成為了攪局者。
因為這一切,都是林昕自己以自己的利益為大局而出發(fā)的,她通常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所以更希望其他人也單身能夠多陪陪她,但殊不知這是自私的。
“對了,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你可不能和他交往!”
……
“女人都是大豬肘子!蠻不講理,而且還動粗,你看看!”
說著,楊昊就擼起了自己的袖子,早上被林昕撲倒導(dǎo)致的擦傷歷歷在目,紅色的血跡令人觸目驚心。
但,這些事情并不能影響沈星巖的心。
“問題是,我又不娶林昕,我怕什么?”
“桃子和林昕走的這么近,哪天她不高興,你確定林昕不會送你上西天?”
“不可能,桃子和我在一起不可能會不高興的?!?br/>
沈星巖的身上還在洋溢著青春期男孩的特征,天真浪漫才是他們想要的。
而楊昊想做的,就是戳穿這層薄薄的窗戶紙,讓星巖看到寒冷。
“大哥,你以為女人都跟你的心情一樣穩(wěn)定嗎?那是陰晴不定,說走就走的!”
“噗通!”
沈星巖將凳子踹翻在地,氣呼呼地看著窗外。
他被楊昊說的不高興了,感到非常郁悶,為什么機會已經(jīng)距離自己如此之近了,身邊最親最近的人居然還要阻攔他。
但他不會問出來,因為在提問者提問這種白癡問題的時候,別人會有一百萬個搪塞的理由令他啞口無言,就比如說‘都是為了你好’。
“沈星巖,你不要不聽勸阻,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好!”
你看,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