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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亂倫合集目錄 朱慈睿故意逗

    朱慈睿故意逗她,"雙兒不是也重新排過嗎,等回到福州,你問問雙兒便知道了?!?br/>
    左羨梅眨了眨眼眸,依然不解,似乎又猜到了些什么,“雙兒好像一直沒有身孕,是這個原因嗎?”

    朱慈睿稱贊道:“我家小愛妃還真是聰明?!?br/>
    祭過祖后,朱慈睿正準備從南京出發(fā),卻接到山東地方的緊急上報,監(jiān)測到山東境內(nèi)大范圍出現(xiàn)了蝗災,受災面積怕是已有上萬畝。

    之前,每次出現(xiàn)蝗災,必然有邪教興風作浪,裝神弄鬼蠱惑人心,現(xiàn)在,朱慈睿倒是不需擔心這些。

    蘇妙真作為情報頭子,也第一時間接到了災報,忙從京師那邊動身,趕往了山東,山東是她的故鄉(xiāng),別看她之前興風作浪,現(xiàn)在已變成打擊邪教的先鋒,白蓮總部勢力,被她給打壓的已經(jīng)不敢冒頭了。

    朱慈睿有點慶幸,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否則,這樣大范圍的蝗災怕是真不好控制,即便有農(nóng)藥,短時間內(nèi)也難以控制住,畢竟這玩意的速度非???,據(jù)資料統(tǒng)計,這玩意可以在空中持續(xù)飛行一兩天,每天飛出上百公里,騎馬都追不上。

    蝗災的源頭本來是發(fā)生在河北境內(nèi)大名府附近,崇禎十四年也是在這個范圍爆發(fā)的,不過,并沒有向河北境內(nèi)席卷,而是成片的蝗蟲一路向東北方向而去,報上去之時也只是山東境內(nèi)的大概損失,至于河北境內(nèi)損失多少并不太清楚,畢竟是左良玉的勢力范圍,那邊政令一片混亂,根本就不知往哪報,以至發(fā)生蝗災之時,根本沒組織什么措施,只是一些百姓自發(fā)的燒香禱告祭拜蝗神。

    京師距離災情地區(qū)相對近上不少,雖然蘇妙真對于朱慈睿將她丟在京師,一丟就大半年心里很不爽,但她現(xiàn)在的地位不同,考慮事情的角度自然也不同,朱慈睿也是給她討過旨,封了側(cè)太妃的。

    而且這個側(cè)太妃的分量可不同,不管朱慈睿登不登那個位置,地位都相當于那個位置,別看現(xiàn)在地位不凸顯,再過個十年八年的,怕是這天下也只知道齊太殿下,皇室也只剩下一個象征意義。

    也就是說,她這個側(cè)太妃相當于皇貴妃那個位置,既然坐在這個位置,自然也要做與身份相符之事,擔當起相應的責任。

    蘇妙真從京師一路出發(fā),一路下達命令,組織百姓捕殺蝗蟲,在兩名車夫輪流駕車,逢驛站便換馬之下,兩日便趕到了災區(qū),從上報到她趕來,短短四日時間,蝗蟲又席卷了萬畝良田,被席卷的地區(qū),百姓滿臉絕望,哭嚎成片。

    望著那遮天蔽日的蝗蟲,蘇妙真也滿臉發(fā)懵,根本就不是人力可擋的,靠人力捕殺蝗蟲簡直是杯水車

    不過,明知擋不住,但多捕殺一些總會減少一點損失,將原來張貼的榜文又做了修改,從捕捕一斤蝗蟲換一斤米提升到二斤。

    在蘇妙真到達的第二天,朱慈睿也趕到了,自有了運輸機,情況緊急下就忍不住想乘坐,左羨梅臉色有些發(fā)白,沒想到心里一直好奇的飛機,坐在上面會如此的恐怖,好在左羨梅身體質(zhì)素不錯,倒是沒大礙。

    距離撲殺蝗蟲的前線還有數(shù)十里,朱慈睿便沒讓左羨梅再跟著。

    當朱慈睿趕到時,就見數(shù)千百姓,夾雜著數(shù)百士兵,有的用網(wǎng),有的用掃把,正揮汗如雨的和蝗蟲交戰(zhàn),就連官員也隨著動手了,年輕些的官員還好,年紀大些的拿著掃把拍幾下,就要柱著掃把喘上幾口。

    雖然作用不大,但精神可佳,朱慈睿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蘇妙真,便揮手讓隨行的士兵也加入捕殺蝗蟲的大隊中,并且將一位老者請過來。

    小老頭滿臉褶子,曬的通紅的一張臉,褶子里都是汗,一件短衫前后都濕透了。

    小老頭連跑帶顛奔過來,"下官見過齊太殿下?!?br/>
    朱慈睿倒有些意外,長得干巴巴的,臉色又較黑,看起來倒有些像下田的老農(nóng),"你是本縣的官員?”

    小老頭忙道:"下官孫迎九,任縣丞一職?!?br/>
    朱慈睿點點頭,"你年紀不小,大熱的天就不要去,和本太說說縣里的情況?!?br/>
    孫迎九忙道:"下官年紀還不算大,才四十有

    朱慈睿一臉無語,不過,這面相確實老了些,看起來沒有六十也五十余。朱慈睿隨便在地頭坐了下來,"你也坐吧!”

    孫迎九嚇了一跳,"齊太殿下,這如何使得,不如到縣衙歇息吧!”

    "坐吧!”朱慈睿并不在意,問道:這一年來,縣里和各村鎮(zhèn)的百姓可有出去務工的,縣內(nèi)的收入如何?”

    孫迎九抱了抱拳,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前段時間修官道,倒有些青壯年出去務工,官道修完后便不曾有人再出去,至于縣里的收入....."說著,忍不住望向田地,"便是這田地了?!?br/>
    朱慈睿又問道:"縣里學堂辦得如何?”

    孫迎九眉頭微皺,"學堂從接到政令便辦了,只是……年紀小些的還好,年紀大些的肯入學堂的屈指可數(shù),即便找來了也堅持不了幾日,頭一日來了,第二日便不見了。唉,也是沒辦法,十歲多的孩子,在家里已算作半個勞力了?!?br/>
    朱慈睿自然是明白這些的,超過十歲的孩子,在家里基本當半個勞力用,農(nóng)忙跟著下田,田里沒活了,還要到地里挖野菜打豬草,哪怕學堂免費的,家里也不肯讓孩子讀書。

    這種現(xiàn)象短時間很難改變,老百姓不富,孩子永遠沒機會上學,不像后世,孩子都寶貝似的,這個年代養(yǎng)孩子就像養(yǎng)豬羔子,生個丫頭基本當做賠錢貨,生兒子才算是給家里添丁。

    最頭痛的是,幾歲的女兒就送去給人家做了童養(yǎng)媳,正是上學的年紀,卻要在家里伺候公婆。

    至于福州的模式,不可能在全國推行,福州以工業(yè)和商業(yè)為基礎,何況,福州在教育上投入是相當大的,全國推行根本干不起。

    孫迎九一臉擔憂的不時瞥向田地,"齊太殿下,今年這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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