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劉星爽朗笑著,半點兒也沒有機關被識破該有的羞愧覺悟,反而好像這件事跟他完全沒有關系一樣,光速秒坐到陸靜身邊。
“陸姐姐果然慧眼如炬,心細如發(fā),小弟對你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br/>
“請把你的爪子拿開!”
原來,不知不覺間,劉星的祿山之爪仿佛不經(jīng)意那樣就要從沙發(fā)順勢“不小心”摸上陸靜的大腿,可惜早一步被識破,未能如愿。
“哎呀!”劉星好像沒事人那樣,做不成壞事的手掌順勢在沙發(fā)上重重一拍,“我想起來了。陸姐姐,不如咱們還是先談正事吧,人生理想興趣愛好什么的,我跟你稍后再一起慢慢探討也不遲?!?br/>
陸靜完全無視掉劉星那放電的眼神,波瀾不驚地道:“既然你們已經(jīng)知道我的來意,我也就不多廢話了?!闭f著,從隨身攜帶的名貴包包里取出一張照片,附帶有一張小紙條一起遞給劉星。
劉星剛從陸姐姐那吃了癟,領教過美女姐姐的厲害,不敢造次,順手接了過來,一面看照片,一面聽陸姐姐繼續(xù)說道:
“照片上的人是我先生,我懷疑他這段時間有外遇,所以我請你們幫我調(diào)查他,還有那個第三者,拍下他倆在一起的照片至少兩張交給我當做證據(jù)。這就是我的委托。劉隊長,請問,我表達清楚了嗎?”
照片上的人只有半身照,肥頭大耳,西裝革履,將軍肚那是必須的,看年齡大概在五十開外,要說給人的第一感覺,那就是咸濕,一對瞇縫成一條線的綠豆眼看上去極度咸濕。
紙條上是對應的簡介:馬啟田,健麗藥業(yè)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
媽蛋,這簡介果然夠簡的,簡明扼要,絕不廢話。
“表達清楚了。”
“有問題么?”
劉星抬起頭來,拍著手笑道:“沒問題,沒問題。就是這酬勞,不知道陸姐姐……”
只見陸靜又從包包里取出一個鼓鼓的信封,放在茶幾上面,然后似笑非笑地看著神速將信封拿在手上的劉星,說道:“這是兩千塊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剩下的八成?!?br/>
“什么定金不定金的,太見外啦!陸姐姐的誠意我已經(jīng)感受到了,又何必這么客氣呢?”
劉星一面說著,一面將那個鼓鼓的信封塞進了懷里。
“我只有一個條件。”
陸靜突然說出這句話,讓“星聯(lián)盟”三位成員趕緊豎起耳朵用心傾聽。
“這件事不許讓除你們之外多一個人知道。不然就是毀約。到時你們不但要償還百倍于定金的賠款,還必須承擔無法估量的后果!”
三個少年不約而同吞了口口水。
只有劉星不知死活般笑嘻嘻問道:“陸姐姐,不知道這無法估量的后果……究竟是什么后果?”
陸靜再一次選擇了不回應。同時提出要告辭。劉星三人便起身相送。
陸靜在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回過頭來,頗有深意地一笑,說了這樣一句話:“不要令我失望噢,小偵探!”
只這一笑,立刻將勞倫斯的魂給勾了去。
劉星卻只聽到了“小偵探”這三個字,喜不自勝,雀躍著不停向阿福勞倫斯兩人說道:“你們聽到了沒有?她叫我小偵探,她居然叫我偵探耶!”能得到女王級美女姐姐的認可,當真是可喜可賀可口可樂。
然而,陪著劉星一起手舞足蹈歡呼的只有阿福,看到勞倫斯那副丟魂失魄的癡呆模樣,劉星恨得牙癢癢,氣將起來,一腳踹向那呆子屁股,笑罵道:
“你丫的還能再丟人點不?”
勞倫斯吃他這一腳,隨女王而去的魂回倒是回來了,只是兀自咬著袖口,嬌羞不依。
阿?!巴邸钡匾豢?,將吃的早餐全給吐出來了。劉星好點,就是還想再抽他兩個大耳刮子,要不是怕打疼自己的手的話。
“瞧你那點兒出息!連我家小麗園都搞不定,更別說陸姐姐了,下輩子,不,下下輩子你都甭想了!”
劉星早看出來了,自從何麗園來了以后,勞倫斯這貨是每放假必回家,――他考上的高中不在浦寧市區(qū)而是虹陽鎮(zhèn)的第一中學――一個星期兩天周末倒有三天往“星仔百貨商店”跑,以前何麗園不在的時候也沒見他三天兩頭跑劉星家那么勤快?
送走了陸靜,哥仨又回到二樓大廳。劉星立刻給金緯打電話,call他過來議事。開玩笑!這可是“星聯(lián)盟”成立以來接到的第一筆活,劉星用勞倫斯電腦硬盤里的島國愛情動作片發(fā)誓,這次的委托任務,不但一定要百分百達成,而且一定要完成得漂漂亮亮的,他可不想因為任何因素而砸了自己的招牌。
大概二十分鐘以后,金緯風塵仆仆地跑上樓來。一位斯斯文文的眼鏡帥哥出現(xiàn)在劉星等三人面前。
跟劉星和阿福一樣,金緯也是華僑中學高一級的學生,他跟劉星勞倫斯同年,比阿福大一歲,有著一頭長而飄逸的頭發(fā),下面是一張清秀到足以讓許多同齡女生都要嫉妒的臉蛋,高高的鼻梁上那副近視眼鏡,讓他整個的氣質(zhì)在秀氣之外更增添了少許書卷氣息??墒牵阋且虼硕J為這是個文弱小生的話,那么你就大錯特錯了。
任何膽敢冒犯金緯之威的人,就沒有不為當初的愚蠢想法付出慘痛的代價而追悔莫及的。
據(jù)劉星所知,金緯大人可是有練過的喔!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發(fā)起火來連劉星都要讓他三分的……變態(tài)。
有意思的是,劉星也是唯一一個敢于嘗試用盡各種極品法子去撩他而他不輕易動怒的人。反正勞倫斯承認,他是絕對、絕對不會隨便去招惹這個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發(fā)小的。
現(xiàn)在,“星聯(lián)盟”所有成員都已聚齊,作為隊長,劉星一一向麾下隊員行過注目禮,然后大聲宣布:
“開工!”
“‘星聯(lián)盟’,開工!”
后面那句是全體隊員異口同聲喊出來的。
用劉星自己的話說,“星聯(lián)盟”的執(zhí)行力不是蓋的。的確,在劉星隊長的英明領導統(tǒng)籌指揮之下,一分鐘之后,阿福在沙發(fā)上呼呼大睡,勞倫斯躲到劉星房間里偷偷看島國大片,金緯則捧著一本古典文學名著到陽臺上看書去了。
等到劉星從樓下自家商店里拿了四罐廣氏菠蘿啤上來一看,頓時火冒三丈,發(fā)飆道:
“你們……都在干嘛?”
劉星這一吼之威,非同小可,可謂聲震長空,波及馬路,比之佛門“獅吼功”來,也是毫不遜色。
窗外大馬路上一輛路過的小汽車,四只輪胎應聲而破,倒霉催的車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錯事,上天要這樣懲罰他,欲哭無淚投訴無門。
樓下正在看店的何麗園一雙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隱隱生疼,卻兩手握拳舉到嘴邊,心想:“星哥連吼叫的聲音都辣么帥,我真是好幸福喔!”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