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一陽找人打賞的時候。
京城某地的一處院落里,蕭軍則是給蕭輕語打了一個電話。
此刻,打電話雖然有點早,可蕭軍心里很清楚,自己的這個妹妹,一般早上六點就起來了,沒事還會出去跑跑步什么的,而他這個人一般起的也比較早,主要進行一些身體方面的鍛煉。
當(dāng)電話接通后,蕭軍道,“輕語有關(guān)于那個方一陽的事情,我昨天晚上到京城后,就已經(jīng)讓人去打聽了,剛才我要了些資料,你現(xiàn)在你要不要聽聽?”
“三哥,你說!”蕭輕語道。
蕭軍拿起身邊的資料道,“方一陽,1997年1月份出生,周歲19多些,海省南山市柳橋鎮(zhèn)人,老爸方躍一個普通的老實人,據(jù)說有點妻管嚴(yán),老媽趙若蘭,是一個較為強勢的女人,至少眼光還是不錯的,不但在柳橋鎮(zhèn)開了一家小超市,早年還買了三間門臉,另外在股市上還有些投資,據(jù)說運氣還不錯,家境比較殷實,而這里最為關(guān)鍵的地方則是,據(jù)下面的人講,這方一陽在昨天下午申請了港澳通行證,但他的爸媽,卻是沒有著一點的動靜,你說奇怪不奇怪?”
“是有點奇怪!”蕭輕語好奇道,“那他和柳倩是什么關(guān)系你弄明白了嗎?”
蕭軍苦笑道,“這個還真沒有弄明白,現(xiàn)在就知道柳倩和方一陽都在我們昨天離開的那家酒店里,各自開了一個房間!”
“啊!”蕭輕語一驚道,“不是吧,這柳倩的事情我雖然沒有聽說過多少,可沒有原因也不應(yīng)該做出這個事情啊,除非他們是什么男女朋友,或者是什么親戚,可感覺又不像??!“
蕭軍道,“這個事情我也有點想不明白,不過對于柳倩住酒店的情況,我還是能猜測到一點的!”
“什么猜測?”
“就是柳倩的爸爸投資的一個地產(chǎn)項目出現(xiàn)了危機,要是一個解決不好,就可能破產(chǎn),而且,現(xiàn)在他們家里也老有追債的人,那柳倩躲到了酒店里也沒有什么不正常,而她不想住學(xué)校之類的地方,可能也是不想引起什么麻煩,比如說,被學(xué)校里的人知道她家的一些情況等等!”
“哦,她家的事情我倒還真是沒有聽說!”蕭輕語想了想道,“那方家和柳家有著什么關(guān)系嗎?”
“沒有,據(jù)我這邊查到的情況,一點沒有,或許這兩個人真可能在偷偷在交朋友,現(xiàn)在也在考驗階段,尤其是柳家還出現(xiàn)了危機,那方一陽去陪柳倩也算正常,不過要真是這樣的話,這個方一陽還真不是一個好東西!”
“為什么?”蕭輕語詫異道。
“因為方一陽這小子本身就有女朋友,根據(jù)資料顯示也是你們學(xué)校的,女孩的名字叫做韓娜,還蠻漂亮的,從表面來看兩人也沒有分手!”
蕭軍之所以不知道韓娜在酒店的事情,主要還是韓娜昨天晚上去酒店的時候,根本沒有登記,而且就算韓娜登記了,蕭軍派去的人也不會查的那么清楚,尤其是電話調(diào)查。
聞言,蕭輕語臉色就呈現(xiàn)出了一絲厭惡,不過想了想她又道,“你說事情在這里面會不會起了變化,畢竟,柳倩本身也蠻聰明的,要說她會找一個不知根知底的什么男朋友,我還真不大相信!”
“也有可能!”蕭軍笑著道,“不過這不是我們需要關(guān)注的地方,我想小妹你也沒有這么八卦,所以,我看我們現(xiàn)在最需要關(guān)注的就是港澳通行證的問題!”
“這倒是!”蕭輕語啞然一笑道,“三哥你打算怎么做?”
“靜觀其變!”蕭軍道,“本來我還想推動下這個事情,盡快幫方一陽把通行證辦理下來,看看他想做什么,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因為那個方一陽要是對你真的有著什么心思的話,那防備的心理肯定很高,我不推動還好,要是一推動,他說不定就會有所發(fā)現(xiàn),哪怕這種幾率會很小,我們也不得不小心!”
“這倒也是!”蕭輕語道,“那你打算真的什么都不做?”
“那怎么可能!”蕭軍笑道,“必然的試驗還是肯定要有的,要不然忙到最后白忙活一場,還不讓人笑話啊!”
“也行!”蕭輕語道,“但是不管怎做千萬不要過分,畢竟我們現(xiàn)在也不知道那個方一陽,為什么用那么奇怪的目光看著我,雖然有點奇怪,可也不見得是惡意,當(dāng)然了,也要看看他是不是想騙柳倩什么的,對于柳倩我感覺還是不錯的,沒有必要我還真不想看到她被什么人騙,尤其是她家里還出現(xiàn)了問題!”
“那你看要不要幫下柳倩家里呢?”蕭軍笑著道。
蕭輕語疑惑道,“她家到底是什么情況啊,僅僅是因為投資的問題,還是有著什么人在里面做手腳?”
“是個人投資的問題,暫時牽扯到了好幾個來億,未來會更多,至于多少現(xiàn)在不大清楚?!?br/>
“這還是算了!”蕭輕語急忙搖頭,“要是有什么人做手腳還好說,可僅僅是投資的問題,你讓我怎么幫啊,難道你讓我去填這個大窟窿,你就算把我賣了我也給不起??!”
“不是還有我嗎!”蕭軍笑著道。
“你可得了吧!”蕭輕語翻了一個白眼道,“我知道三哥你對我好,可要說讓你找人扔出去幾個億,你那些朋友什么的會愿意才是見鬼了,就算愿意了恐怕也是圖謀更大的利益,你當(dāng)我真傻?。 ?br/>
“嘿嘿!”蕭軍嘿嘿笑道,“這不是開一個玩笑嗎!”
“這個玩笑一點不好笑!”蕭輕語沒好氣道,“話歸正題,還是那句話,你試探方一陽的時候盡量小心點,不要過分,畢竟我也就是好奇他為什么用那個目光看我,這個實在有點說不通?!?br/>
”恩!“蕭軍應(yīng)了聲道,“我做事你放心,保證不過分,也不會露出馬腳,事情我已經(jīng)安排下去了,相信很快就能得到一些答案!”
蕭輕語笑嘻嘻道,“希望吧,反正你搞砸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過搞砸了也沒事,多少證明了這個方一陽有些問題!“
聞言,蕭軍哭笑不得道,“小妹,你對我這么沒有信心??!”
蕭輕語笑道,“信心不是我給你的,是做出來的,這個爺爺已經(jīng)不知道說了多少次,行了有了結(jié)果通知我就行!”
蕭軍無奈笑道,“好!”
在兩人掛斷電話后。
方一陽在直播間又玩了一會,門鈴就響了起來,聽到門鈴聲響起,方一陽跳下床,然后走幾步就打開了房門。
房門一打開,方一陽就看到了韓娜,韓娜手里還拿著些東西,至于柳倩他則是沒有看到。
一看到方一陽,韓娜就有些發(fā)愣,因為她多少發(fā)現(xiàn)了方一陽的一些改變,縱然有點好奇,方一陽為什么一夜之間就有了些說不出的變化,不過韓娜也沒有想著去多問,誰讓她這個“男朋友”本身就是那么不同尋常呢。
轉(zhuǎn)過些念頭,韓娜就笑著道,““我還想著你沒有起來呢,沒有想到今天你起這么早!”
“昨天睡得比較早!”
習(xí)慣了方一陽倒是想說,可之前那個家伙真沒有早起的習(xí)慣,以前那個家伙還會陪陪韓娜晨跑什么的,可從寫小說開始就有點懶了,雖然有時候為了韓娜還會堅持下,可韓娜看他的精神實在不好,也就不在讓后者陪著了。
不過就算晨跑這項運動取消了,但是在晚上吃過飯的時候,韓娜還是會讓方一陽陪她到處散散步的,免得方一陽把身體搞壞了,要是說起來,韓娜對他這個“男朋友”還真是頗為關(guān)心。
當(dāng)然了,兩個人在一起久了,自然也沒少因為一些小事吵架,不過這都是無傷大雅的事情。
聞言,韓娜也沒有去多想,笑著就把手里的東西遞了過來,“我剛才出去買了點吃的,就是些豆?jié){油條之類的,剛好你也喜歡吃?!?br/>
方一陽接過東西,“謝謝!”
“你給我還客氣!”韓娜嬌嗔道。
“你不是說咱們現(xiàn)在是朋友嗎,那客氣也是應(yīng)該的?。 狈揭魂柛尚?。
“哼!”韓娜氣呼呼道,“我說的那是私底下,現(xiàn)在是私底下嗎,你看那邊還有著一個服務(wù)員在打掃衛(wèi)生呢?就算是朋友也是關(guān)上門后才是朋友,那才是真正的私底下!”
“我靠!”方一陽聞言頓時傻眼了,原來是這么一個私底下啊,要是按照這么個說法,那和沒有分手有什么區(qū)別。
望著方一陽滿臉的呆滯,韓娜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給你開個玩笑你也當(dāng)真,好了我這邊還有課,要是沒事我就走了,不過你可要老老實實的,尤其是和柳倩在一起的時候,不管怎么樣,在表面上你還是我的男朋友,多少要給我留點面子!”
“嗯!”方一陽苦b異常道,他感覺自己怎么又被套路了呢,他還真沒有想到,韓娜之前的話中也有著一個大坑。
看著方一陽的神情,韓娜不滿道,“你這是什么表情啊,難道做我男朋友,就讓你這么為難?”
“沒有!”現(xiàn)在方一陽能說什么。
“這還差不多!”韓娜笑嘻嘻的看了方一陽一眼,隨之稍微靠前,俏臉微紅的就在方一陽臉上“吧唧”來了一下,然后輕聲道,“老公我走了,你要多注意自己的安全!”
說完,韓娜眼神中多少有點復(fù)雜的就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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