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她給我剝光了!”
“哦,”
女傭們?nèi)齼上戮桶阉砩系囊路袅讼聛?,潔娜趁這時候,給了她好幾巴掌,肚子上也挨了幾拳,痛得莊曉優(yōu)眼淚直流。
直到她身上最后一件貼身衣物被剪下后,潔娜才得意洋洋的看著全身因為羞憤通紅一片的人,“去把相機取來?!?br/>
莊曉優(yōu)一怔,隨即而來的是更大的恥辱。該死的,她竟然想拍下她的裸照?!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惡魔!
時間不大,相機遞到了潔娜的手里。潔娜高傲的睨著地上的人,態(tài)度囂張的說,“王宮里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一心想得到國王,甚至是王公大臣的青睞。不惜脫光了衣服往床上蹦,知道對付她們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嗎?”臉上的笑容有幾絲猙獰,“就是讓更多的人知道她們淫/蕩的樣子,讓所有人都唾棄她們!”
說完,打開相機對著莊曉優(yōu)就是狠拍。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哈哈,聽說你還是個很有名的設(shè)計師?我要把這些都寄到報社去,看看你還怎么勾引男人!”
指甲已經(jīng)摳到了手心里,這點點痛,也不足以保持被羞辱感吞沒了的理智。莊曉優(yōu)將臉轉(zhuǎn)到一邊,身下雖然是厚重的地毯,但裸露在外的皮膚卻冰冷異常,她全身都在不住的顫抖。
“她在哪?”
“魘?!”
“說!她在哪?”
“她……我不知道,剛才還在這里呢??赡茉诨▓@里吧……等等,你去哪里?!”
聽著由遠至近的聲音。莊曉優(yōu)倏地睜大眼睛,費力的抬起頭瞪著那扇門。那是魘聲音,他就在門外!從來沒有現(xiàn)在這樣期待一個人出現(xiàn)過,盡管那也是個讓她喜歡不起來的人。莊曉優(yōu)的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潔娜也聽到了門外的聲音,趕緊沖過去,死死捂住她的嘴,又朝她的肚子狠狠踢了幾腳。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痛得莊曉優(yōu)再也提不起任何力氣去呼救。
門外的腳步走近了……走過了門口……消失在走廊盡頭……
莊曉優(yōu)絕望的垂下頭,眼淚越聚越多,耳邊是潔娜的嘲笑聲,還有照相機的快門聲。充滿氤氳水霧的雙眸,漸漸又匯聚出一個模糊的身影……看到他的瞬間,莊曉優(yōu)再也壓抑不住,拼命的想要朝他爬過去。
司睿,你看到了嗎?我真的活得好辛苦,你帶我走好不好?
司睿,你在哪里???
“別讓她亂動,”潔娜不滿的朝兩邊人吩咐著,“抓住她,”
像似聽到了她的呼喚,就在幾人又按住她的身子時,門被“砰”地撞開。
看到赤/裸著身子,臉頰紅腫不堪的人,魘冰冷的雙眸徹底燃燒了。
“滾開!”
魘動作迅速脫下外套,披在莊曉優(yōu)身上。將她扶起來,坐在椅子上,“曉優(yōu)?曉優(yōu)?”
焦急的聲音,將她的意識拉了回來。怔怔的看著他,喃喃的叫著他的名字,“司睿?”
魘沒有說話,雙眸滿是疼惜。
看到他臉上的銀制面具時,莊曉優(yōu)倏地反應(yīng)過來,急切的說,“照片!照片!她拍了我的照片!”
潔娜握緊手里的相機,轉(zhuǎn)身就要離開房間。
“?。 ?br/>
魘單手掐住潔娜的脖子,幾乎將她提起來抵在墻上。望向她的雙眸恨不得將她千萬萬刮。
“放……放手!救命啊……公主殿下……救、救我……”潔娜臉上脹紅,不停拍打著他的手,相機也掉到了地上。
魘低下頭,一腳踩爛了相機。
“魘?!快放開潔娜!”艾落沖了進來,扯住他的手不住哀求著,“魘,你一定是誤會什么了,快放了她?!?br/>
魘氣到癲狂,看都不看她,一抬臂就將艾落推出老遠,“滾!”然后手掌用力,潔娜的臉立即變成了醬紫色,雙眼暴突,舌頭伸出老長。
“魘!”艾落顧不得自己是否丟棄面子,又奔過來,“求你放了她!她要是死了,我父親一定會怪罪你的,我們的婚事也會完蛋!”
魘擰緊了眉,掐住她的手慢慢松開。潔娜“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大口喘息著。
莊曉優(yōu)默默的看著這一切,她并不怪他為了婚事而放過潔娜。畢竟,他還是艾落的未婚夫。
魘不再看兩人,走到莊曉優(yōu)跟前,解開她手腳上的繩子,抱起無力的她走出門外。
“魘!”艾落追了出來,看著他目光閃爍的說,“請你相信我,我不知道這件事,這都是因為潔娜聽到了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誤會了ann?!?br/>
莊曉優(yōu)閉著眼睛,剛才的恥辱,已經(jīng)讓她不想再看到這里的任何人。魘低下頭看著她,眼底的心疼深深刺傷了艾落。由她所見,這個男人的心已經(jīng)完全落在annsu的身上。她到底要怎么辦呢?
“魘,父親聽說你來了,晚些時候就要回來了,你還是帶ann先上去休息會吧。”艾落又是那個知進退,大方得體的王室公主。她歉意的看著他懷里的人,低聲說,“ann,今天發(fā)生的事,我很抱歉,我會懲罰潔娜的,希望你不要介意?!?br/>
王室培養(yǎng)出的,都是杰出的演員嗎?
好,很好,非常好。
莊曉優(yōu)既然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回答,只是窩在魘的懷里,兩手揪著他的衣襟,聲音柔弱的說,“我好累,帶我離開這?!?br/>
“嗯,”魘輕輕應(yīng)了一聲,無視艾落的存在一般,抱著她大步走上樓。仍舊是三樓盡頭的隱蔽房間,那是他的禁區(qū),整座王宮唯一一處屬于外人的禁地。
艾落僵直著身子站在樓梯口,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呵護著annsu。該死,她絕不會放過那個女人!
將莊曉優(yōu)放在床上后,魘便去衛(wèi)生間將毛巾浸濕,想到什么的,他頓了下,掏出手機來,“喂,劉煜,有件事要你去做……”他壓低了聲音,透過門縫看一眼有些暈迷的人,眸底的狠決一閃而過,“對,我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