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
帶著面具的匪徒剛把槍口對準(zhǔn)來人,忽然感到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的被青年攝于掌中。頭顱像西瓜一樣,砰的爆開。漿子灑落一地。血腥味開始蔓延。
他們清晰的看到,一團(tuán)淡藍(lán)色,幾若透明的東西好似火焰一般,被青年攥在手中,然后……吸收掉。
一刻鐘過去,閉上眼的蘇夜月回過神,將腦中來自那個劫匪的記憶全部抹去。好整以暇的看了眼已經(jīng)燃盡的線香,隨手將一個玉片扔進(jìn)漩渦。
不多時,一張紙從漩渦飄出。上面凌亂的寫著:時間流速七倍。
也就是說,地球過了七分鐘,本世界才過一分鐘。
那么算一算,距離大比也就剩下九個月的時間,他們要提前一個月趕往大夏帝都。八個月在這里相當(dāng)于五十六個月,按照這個世界年月的計算方式,也就是四年八個月。
“足夠了?!?br/>
眼看著漩渦迅速縮小,直至消失。一切異象若夢幻泡影,煙消云散。除卻一地狼藉之外。再無一絲方才駭人景象。
“咔。”
這次是一名清秀的女子,被蘇夜月隨手施展了搜魂術(shù)。
“唔?”
消化這些信息之后,蘇夜月不禁抬眼向遠(yuǎn)處望去。只見幾輛警車飛速趕來。
“警察,這個世界的官差。那個應(yīng)該是名為‘汽車’的東西。他們此來目的,應(yīng)該是這幾個拿著這個世界創(chuàng)造的名為‘槍械’的武器的人?!?br/>
蘇夜月如是想著,手上卻是不慢,印決掐出,靈力鼓蕩,炸出一圈淡淡的,透明的漣漪。瞬間掠過所有人。粗暴的抹除了關(guān)于他降臨此界的這段記憶。一步踏出,衣衫幻化成及地風(fēng)衣。身形隨風(fēng)淡去,逐漸消失在原地。
留下了褲子褪到腳腕,后門流著斑駁血跡,白漿。唇角沾著不明液體的擼含和同樣沒提褲子的面具男,昏迷的一眾演員,以及兩名劫匪。
“我需要更加詳細(xì)的了解這個文明的發(fā)展,起源。如此才能明確的有目標(biāo)尋找關(guān)于修士的蹤跡?!?br/>
每一步踏出,就如瞬移般出現(xiàn)在十幾米外。其速度堪比汽車。不過幾個小時,他便出現(xiàn)在一條筆直的馬路邊。
匆忙離去的蘇夜月,雖然順手摧毀了在場所有人身上那個能記錄影像,被命名為‘手機(jī)’的玩意。也毀掉了那種攝像的機(jī)器。卻不知道有種叫做‘SD卡’的神奇物品。
“嗨,帥哥。你是要參加COSPLAY嗎?我也準(zhǔn)備去,載你一程如何?”
順著馬路邊,靜靜的走著。蘇夜月只留一絲意識控制軀殼,大部分心力卻沉浸在腦中不斷消化著,了解著這個世界的東西。
一陣剎車聲在身邊響起,回過神的他僅僅頓了頓身體,便轉(zhuǎn)身看向出聲的人。
修飾過的眉毛呈柳葉,睫毛是假的,眼睛帶著一種叫做美瞳的東西,臉上和身上的皮膚有些差異,想來是化妝的緣故,鼻子微微翹起,涂了口紅的嘴巴看上去有些突兀。頭發(fā)扎成一個奇怪且復(fù)雜的發(fā)型。身上的衣服不符合這個世界的主流。
僅僅一眼,蘇夜月便大抵看穿了這名不過十七八歲的小女生的底細(xì)。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如普通人一樣繞過車身,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哇,這個帥哥好MAN,他的發(fā)質(zhì)好好。他的眉毛好像沒有修過,怎么可能這名恰到好處。好帥呀。他的皮膚……好像比我的都好。”
小女生開著車,余光一直在打量著這名安靜的美男子。臉上不動聲色,但心里卻早就炸開了鍋。
“前面,有車。”蘇夜月忽然出聲,言簡意賅。
“???”小女生驚詫回神,一臉茫然,旋即咋呼幾聲趕忙踩下剎車,避免了一場車禍。腦袋卻再次陷入花癡狀態(tài):哇,他的聲音好好聽。好有磁性。他在關(guān)心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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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提示了十幾次。終于二人磕磕絆絆的到了地方。
“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小女生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嘴角微微翹起,帶著一絲狡黠:“我叫曉杰杰?!?br/>
“這個女人,可以當(dāng)做擋箭牌用?!?br/>
看了眼對方這輛汽車,蘇夜月想起來自那個女演員的記憶,這車好像是叫做——法拉利488.售價在三百多萬。如此說來這個女人的身家不一般。有利用價值。
既然確定對方有用。蘇夜月自然不會如對待先前那群可憐的家伙那樣,粗暴的搜魂,抹除記憶。
“我,叫,蘇夜月?!?br/>
縱然已經(jīng)從先前的可憐人記憶中學(xué)會了這個國家的語言,縱然這語言在某種程度和九州那里還有些相似性。但總歸剛學(xué),他還是對這些發(fā)音有些生澀。
“蘇夜月。好名字呀?!?br/>
曉杰杰拔下鑰匙,眨巴著眼睛,有些好奇的把目光投在了蘇夜月放在身邊的這把劍上:“這是哪個游戲里的?我怎么沒見過?”
“我自己的。”
蘇夜月說話越來越流利了。
“我能看看嗎?”曉杰杰看著這柄不同于游戲中夸張詭異的武器,下意識就要抓去。
“不能?!?br/>
蘇夜月提劍下車,不理鼓著小嘴生悶氣的曉杰杰。徑自向外走去。
開玩笑呢,這把劍單單重量,用這個世界的單位算,足有七十一斤。這個女人就算拿起來也拔不出。何必呢。
“喂,你走錯方向了。沒想到你這人竟然是個路癡。”曉杰杰竄上來,拖著一個比她還高的鐮刀,強(qiáng)行靠上來挽著蘇夜月的胳膊。
“你幾歲啦?你什么星座的呀?你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呀?萌萌噠,成熟,清純,制服,少婦哪一種?”一路上,曉杰杰嘰嘰喳喳好像一只麻雀,不停的在蘇夜月耳邊轟炸。
更可怕的是,蘇夜月對此竟然沒有絲毫不耐煩的表情。沉靜的眼眸好似死水一般,不起一絲波瀾。
“龍空,特地拉我出來,就是為了參加這個?”
另一邊,一名帶著平光眼鏡的死魚眼青年有氣無力的跟在COS女性版刺客信條的少女身后,嘴里不斷的抱怨。
“哎呀,很有意思你不覺得嗎?”
甩著兩條大長腿,帶著貓耳兜帽的御姐興致勃勃,不時站在某個小攤上買些二次元手辦。然后理所當(dāng)然的將手提袋掛在青年的脖子上。
“是,是,很有意思。”青年咧著嘴,露出苦笑。一副命不久矣的表情。
可是對于這個強(qiáng)勢的隊長,他壓根提不起任何敢抵抗的勇氣?;乩锩孢€躺著兩個因?yàn)椴辉敢飧鰜矶鴳K遭揉虐的可憐蟲,作為一個識時務(wù)的人,他不可能再重蹈覆轍。所以只能跟著龍空出來參加會展。
“這是?”
滿臉笑容的龍空徒然嬌軀一震,美眸充斥著不可置信,鋒銳的目光若刀鋒般掃視四方:“怎么可能?”
“什么情況?”青年甩甩頭發(fā),連忙跟上。
“靈力波動?!饼埧蘸粑行┘贝?,導(dǎo)致胸前兩座雄偉的山峰也隨之起伏。
“你說什么?”青年失聲:“現(xiàn)在怎么可能還會有練氣士的存在?你確定不是真氣,內(nèi)力。而是靈氣?”
“我怎么可能會感應(yīng)錯?”
龍空滿臉嚴(yán)肅:“那一瞬間,太強(qiáng)了。比我強(qiáng)了何止數(shù)倍。就好像湖泊和大海之間的差距。”
“那你貿(mào)然行事豈不是找死?”青年大急,連忙上前拉住還想上前的龍空:“不要沖動?!?br/>
“沖動個屁。你懂什么?”
龍空神情有些激動:“師傅,師傅壽元將盡。皆時亞洲沒有師傅坐鎮(zhèn)。你想想會發(fā)生什么?現(xiàn)在的形勢太嚴(yán)峻了。能多一份力量都是一份希望。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