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不是有事要說?”夏書淡淡提醒雅歌。
“噢對了越王子,湘云不見了,他昨天和我約好去黃礁采水草,到現(xiàn)在不見蹤影,他不可能失約的...”雅歌說著說著覺得好像哪里不對,震驚地看向夏書,“你聽得懂我們說話!”
夏書點頭。
“對雅歌,是不是很神奇,她能聽懂我們說話。”澤越說話忍不住游來游去。
“你們在鬧什么?”一道威嚴的身影從長廊游過來。
“叔父,是我。”澤越游上前兩步。
威嚴男子戴著亮閃閃的王冠,眼神矍鑠,頭發(fā)已經花白,還長著花白的胡子。
“你還知道回來。”美人魚國王瞟了一眼澤越,看著夏書片刻,對著她釋放威壓,旁邊的雅歌已經承受不住匍匐在地。
夏書瞇眼,釋放靈壓護住澤越。
真是好叔父。
看夏書毫不受他影響,美人魚國王忍不住訝異。
夏書攬過澤越,“看來這里并不歡迎你,難怪你只能跟鯊魚玩?!?br/>
夏書留下一道劍氣,攪起一片漩渦,攬著澤越離開這里。
“啊啊?。 眹鹾脱鸥璞痪砣脘鰷u,頭暈目眩轉了很久才停下。
...
一直游出了很遠。
澤越悶悶道,“其他族人還是很友好的?!?br/>
“...”夏書看了看他。
“他們都對我很好?!?br/>
夏書御劍離開水面,澤越也浮起半個身子。
“好了,現(xiàn)在你家也看過了,海里不好玩,我?guī)闳リ懙赝嫱??!毕臅创降馈?br/>
小柒:“...”為什么覺得此刻的宿主,有點狼外婆的味道。
“陸地?”澤越歪頭想了想,“好,那就去陸地玩?!?br/>
夏書勾唇掏出一個金色小果子,“來,吃果子?!?br/>
小柒:“這個果子有點眼熟。”
澤越好奇地接過果子,稀罕地聞了聞,還挺香,然后一口塞進嘴里,開心地瞇了瞇眼,“好吃,還有嗎?”
“沒了?!痹俪猿猿缮底?。
小柒:“已經很傻了?!?br/>
“...”
“哦,那我們走...”吧字還沒說出口,澤越已經沉下水,只剩下一串泡泡。
小柒:“佛香果!是佛香果??!”
讓妖維持人身的靈果。
夏書御劍下水,拽住不斷下沉的澤越,攬過他的后腦勺,印上他的唇。
突然新鮮空氣的竄入,讓澤越猶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不停從夏書口中奪取氧氣。
待澤越終于緩過勁來,一睜眼就對上夏書幽深地黑眸,澤越瞪大眼,兩唇親密無間,而自己的雙手還死死纏著夏書的脖子。
澤越小臉爆紅,手忙腳亂松開夏書,于是又嗆了幾口水。
“...”夏書勾唇,指了指自己的唇,示意這里有空氣。
澤越搖頭憋氣,憋得小臉通紅,雙手使勁往上劃,但怎么也劃不上去。
小柒:“...”泥垢了,流氓宿主→_→。
在澤越差點快呼吸不上來時,夏書一手攬緊澤越的腰,一手按緊他的后腦勺,度進幾口新鮮空氣。
占夠了便宜,夏書攬著澤越浮出水面。
澤越的頭無力地靠在夏書肩膀喘息,兩手死死抓住夏書的衣袖。
緩了一會兒,澤越才反應過來自己和夏書靠得那么近,立馬松手,但整個人卻控制不住下沉,又急忙抱緊夏書的腰。
“為什么我不能在水里呼吸?”澤越快急哭。
“那你該問你的尾巴?!?br/>
“我的尾巴...”澤越恍惚不知所以然。
夏書帶著澤越離開水面,停在空中,劍上的澤越兩腿站立,尾巴不知蹤影,已經完完全全是個人的模樣。
澤越驚奇地摸摸自己的腿,動動左腿右腿,“我有腿了!”
夏書摸出一套衣服給澤越裹上,不穿衣服晃來晃去,真怕她忍不住獸性大發(fā)。
澤越還在驚奇地研究他的腿,對著海面照鏡子稀奇地扯扯自己的耳朵。
小柒:“宿主,美人魚這種生物...是妖嗎?”
別的世界也許不是,不過這個世界嘛,靈氣充裕,美人魚國王還會釋放妖力,肯定是妖了。
小柒:“好吧...”有點道理。
“剛才,你好像在水下親了我。”夏書勾唇,盯著澤越。
一經提醒,澤越禁不住耳根發(fā)熱,想起剛才在水下,雙唇相接的溫熱觸覺,還停留在他唇上。
“我...”澤越不自在地轉開目光。
“還親了兩下,怎么,不想負責嗎?”夏書上前一步,澤越后退一步。
“負責?...”澤越目光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夏書。
夏書再上前一步,澤越再后退一步,一退再退,已經退到劍尖,澤越突然一腳踩空,身體后仰眼看就要摔下去。
夏書一把攬過澤越的腰往前帶,挨肩擦臉,“又救你一命,怎么報答我呢?”
“我...我...”澤越壯士斷腕般鼓足勇氣,“你想怎么樣?”
夏書輕笑,看澤越這般豁出去的樣子,好像她要怎么著他一樣。
澤越盯著夏書的笑臉傻傻愣住。
夏書站直,松開澤越,“你好好適應你人的模樣就行了。”
澤越等了一會,夏書也沒有下文,“就這樣!?”
“你很失望?”夏書勾唇湊近澤越,“那就再加點?!?br/>
“就...就這樣?!睗稍郊泵D身背對夏書。
夏書御劍帶著澤越回到船上時,夜幕已經降臨,甲板上一片平靜。
“誒你去哪?”一道女音傳來。
女主真是無處不在。
“不用你管。”封雄天冷冷的答道。
“誒你這人怎么這樣,我只是想幫你?!迸髁x正言辭。
“不用你假好心,你這種人,我見多了?!?br/>
“什么我這種人!?我怎么樣了?不準走,說清楚...”兩道聲音漸行漸遠。
劇情進展真慢。
小柒:“...”明明是宿主想去浪了,表以為偶不知道→_→
夏書帶著澤越回房,經過賭廳,澤越就走不動道,停在賭桌旁,好奇地東看西看不肯走。
“大大大...”
“小小小...”
“這是什么?”澤越指著骰子。
“骰子?!毕臅н^澤越的手,“走了。”
“我也想玩?!睗稍讲蛔撸p眼盛滿渴望。
“...”哪里來的熊孩子,所以為什么要從這里過,“你不會說人話。”怎么玩。
“我會,我會!”澤越開心點頭,想了想,是用喉嚨發(fā)聲的,“書~書~”
“滾滾滾,一邊去,老子要贏,你在這念什么輸!”一個大胡子不耐煩地擠開澤越。
小柒:“噗~哈哈哈~”笑死統(tǒng)了,原來宿主的名字是這么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