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早餐廳里面都是海港大學的學生,各個年級各個系的都有,從蕭毅牽著王婭的手走進這間店那一刻開始,議論聲和目標就緊緊圍繞著他們。
這種感覺就跟明星一樣。
剛開始的蕭毅心里還會偷樂一下,畢竟誰不希望被人關注呢?
但是沒過多久,他就對這種感覺產生了排斥。
怪不得范小冰出門總喜歡帶著鴨舌帽墨鏡口罩把自己全副武裝。
蕭毅漸漸明白了明星的難處。
匆匆吃完早餐,蕭毅道:“走了!”
“???”王婭抬起頭,看著她那份一口未動的早餐:“我還沒吃呢!”
“那就趕緊吃”蕭毅催促道,聲音透著無語。
“哦!”王婭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即埋頭吃了起來,模樣優(yōu)雅,動作緩慢。
不遠處,大莽埋著腦袋狼吞虎咽,吃得津津有味。
這兩兄妹真是沒一點相同的地方,走在外面沒人能想到他倆居然是親生兄妹。
半晌后總算是等到王婭把東西吃完,三人一同走進了校園。
……
斯基酒店,總統(tǒng)套房,阿福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品著紅酒一邊看著電視,沙發(fā)上,童戰(zhàn)歪著腦袋沉睡著還未蘇醒。
忽然之間,童戰(zhàn)驚醒,一言不發(fā),那臉上如同夢游般的露出了一絲笑意。
“終于回來了??!”童戰(zhàn)瞇著眼睛笑道。
阿福了然一笑。
大約三十秒之后,敲門聲響了起來。
童戰(zhàn)扭頭望向阿福。
阿福會意一笑,悠悠放下酒杯,輕咳了一聲,然后道:“進來!”
那聲音沙啞無比,如同尖刀劃過玻璃般刺耳。與凱撒的聲音一般無二。
童戰(zhàn)豎起了大拇指,阿福這招可不是什么異能,而是這些年積累下來的絕技。
他現(xiàn)在已經猜到了外面的人是誰,但是卻沒有做躲到門后之類的準備,已經在他的面前,任何的逃跑都是多余的。
很快。房門打開。
一道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涌門而入的光線在地板上形成了一道長長的陰影。
‘童戰(zhàn)’和‘阿?!群筮M門,他們下意識的朝著朝著臥室的方向彎了彎腰:“凱撒大人,您交代的事情我們已經去辦了!”
“辦好了嗎?”阿福依舊用凱撒的聲音在說話。
聽到聲音從客廳沙發(fā)的方向傳來,兩人同時轉過身,那腰依舊低低的彎著,雙手作著揖。
“呵呵,真的是一模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童戰(zhàn)開口了,那聲音在這個時候想起十分突兀。
兩人駭然。同時抬起頭,那瞳孔猛地一縮。
沙發(fā)上兩個人靜靜的坐著,一個是童戰(zhàn),一個是阿福,前者雙眼微瞇仔細的打量著他們,后者則是端起酒杯細細的品著酒。
“門……門主?福長老?”
兩人駭然失色,說話都不利索了,渾身開始下意識的顫抖。
童戰(zhàn)緩緩站起身。笑道:“從你們嘴里喊出門主我怎么聽上去這么諷刺呢?”
二人噗通一聲雙膝跪地,連聲求饒:“門主。這都是凱撒逼我們做的,我們也不像啊,我們只不過是傀儡而已,我們什么都沒做!”
“是嗎?”童戰(zhàn)哼笑道:“那你剛才說的是什么事情已經去辦了?”
‘阿?!溃骸皠P撒大人讓我們派人去將那兩個在醫(yī)院放炸彈的人滅口!”
童戰(zhàn)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嘟囔了一聲:“我怎么看著你跪在我面前心里這么別扭呢?”
沙發(fā)上阿福頭也不抬。
童戰(zhàn)回過神一笑:“辦好了嗎?”
“沒有,但屬下已經派人去尋找了”
“不用麻煩了。那兩個混蛋已經被我殺了”
‘童戰(zhàn)’和‘阿?!樕蛔?。
“游戲結束了!”童戰(zhàn)無視了他們二人臉上的驚恐,緩緩的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那二人拖著膝蓋往后挪,最后干脆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其實他們還真是無辜的,要不是凱撒的逼迫。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這么做。
活著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就是活著。
他們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活著而已,這個看似微不足道的目的,對他們而言,卻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奢望。
在童戰(zhàn)的面前他們甚至連逃跑的念頭都沒有。
童戰(zhàn)低頭微笑,一邊向著他們靠近,一邊細細的打量著他們的表情。
很奇怪,在他們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懊惱和悔恨。
是的‘童戰(zhàn)’和‘阿?!睦锊]有任何的悔恨,他們有什么可后悔,有什么什么可恨的呢?
如果在給他們一次機會,在面對凱撒脅迫的時候,他們依舊只能束手就擒,俯首帖耳,要不然的話,他們當時就會慘遭凱撒的毒手,命喪黃泉。
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就像當初的黑角一樣,小人物,注定充滿了悲哀。
童戰(zhàn)高高揚起了手,那寬大的手掌緩緩合攏成拳,七殺拳的內勁從體內深處澎湃涌來,這一抹空間似乎都開始變得氤氳了。
‘童戰(zhàn)’和‘阿?!瘜σ暳艘谎?,彼此苦笑,那眼角掛著淚珠卻始終咬著牙沒有落下。
這點骨氣倒是沒丟了血眸人的臉。
童戰(zhàn)那高高揚起拳頭稍稍猶豫了一下,不過就憑這點,顯然不能令他改變主意。
‘童戰(zhàn)’和‘阿?!^望的閉上了眼睛。
在童戰(zhàn)的面前他們沒有逃跑的機會,更沒有反抗的勇氣,唯一能做的就是坐以待斃,等死。
就在童戰(zhàn)的拳頭快要觸及‘童戰(zhàn)’的身上之時,一聲急喝響起:“等等!”
童戰(zhàn)的拳頭停止了‘童戰(zhàn)’的天靈蓋上一公分的地方,后者甚至都已經感覺到那股帶著熱氣的拳風了。
童戰(zhàn)扭頭,循聲望去,眉頭微挑,面帶詢問之色。
阿福放下酒杯,悠悠道:“我記得你說過想要暗中助蕭毅一臂之力的吧?”
童戰(zhàn)點了點頭,臉上的不解和詢問之色依舊明顯,似乎在說:這兩者有什么關系嗎?
“為了履行約定,我們一旦收回權利就要遠離蕭毅,給他留出一年的成長時間,顯然,我們不能違約,但是你又想留下來幫他加快覆滅其余的七大勢力,兩者看上去不能兼得,可現(xiàn)在,我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什么辦法?”
“留著他們倆,讓他們繼續(xù)裝下去!”
童戰(zhàn)眉頭一蹙,不解的望著阿福,那樣子似乎在說:“你瘋了嗎?”
阿福攤開雙手,淡然一笑,不置可否。(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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