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正在權(quán)傾城臉頰上越來越緋紅之際,某人兩手一揮,將權(quán)傾城整個人都扛了起來。
眼前有一瞬間的天旋地轉(zhuǎn),還沒來得及適應(yīng)這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只聽見“嘭”的一聲悶響,權(quán)傾城整個后背與這床榻來了個緊密接觸。
“噗……”吃痛的不知道該捂住哪個地方,權(quán)傾城整個人都不好了……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責(zé)備對方,秦子童的下一個動作卻讓權(quán)傾城更加的欲哭無淚。
將被某人壓在身下的錦被抽出來,秦子童一個抖落,把權(quán)傾城整個身體都裹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密不透風(fēng)。
順便再用剛才從權(quán)傾城身上順下來的腰帶,為眼前的這個“大粽子”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
大功告成?。?br/>
點了點頭,秦子童甚是欣慰的拍了拍手,又覺得有些哪里不對,隨后,再一次的把那坨“大物”朝著床榻的最深處推進。
“喂喂,僚幕,你大爺?shù)摹!?br/>
頭頂上的紫金冠還沒拆卸,穿在身上的外袍也還沒有脫下,居然就被包裹成了這個死樣……
眉梢輕輕這褶皺,蘊含著些許水霧的淺色鳳眸越發(fā)顯得楚楚可憐,倘若忽略掉對方的真實性別,恐怕現(xiàn)下的場面,會叫人誤會。
平日里那般高傲的太子殿下,眼下正被自己包成個粽子動彈不得,若是讓人看見了,怕是要笑掉大牙不可。
“怕什么?怕我吃了你?”不知為何,見到權(quán)傾城如此動人的模樣,秦子童也跟著起了逗弄的心思。
迎著燭光,雖然床榻最里面的光線不曾探到,可借著四周的光亮,依舊可以將這里的情況看得清楚明白。
對方那副我見猶憐的姿態(tài),令人心生憐惜,尤其是淡淡蹙起的眉頭,若是換成個別的女子在這,怕是魂都要被勾走了。
掙扎了幾下,也沒搗騰出了所以然來,權(quán)傾城干脆就放棄了這個行為,再看待看向秦子童這邊時,眼里多出了一抹淡然,“童兒,別怪本殿沒有提醒你,謹(jǐn)言慎行,論資排輩,本殿可是個男人?!?br/>
拖長了尾音,權(quán)傾城話里自然是意有所指。
與貨真價實的男人同睡一張床榻上,論誰更危險的話,這謎底就在謎面上掛著呢。
“這樣子啊?!比粲兴嫉狞c點頭,秦子童很是惋惜的嘆了口氣。
下一秒,兩手一撈,那捆被綁著的某人又一次的被架上了秦子童瘦弱的肩膀,頭在身后倒掛著。
“不是,你這……”
“你不是說你是個男人嗎?這句話可是點醒了我,不說我都忘記了?!?br/>
這特么也能忘??。?!
若是此刻權(quán)傾城可以抽出手來,一定要好好的撬開秦子童的腦殼,認(rèn)真瞅瞅,這里面到底裝的啥!!
“所以,我決定,把你丟出去,我一個人獨睡一張床,豈不美哉?”
在權(quán)傾城看不見的一面,秦子童正揚起那抹標(biāo)準(zhǔn)的得瑟笑容。
這樣說著,也的確是要這般做,剛走了兩步,肩膀上的某人就開始瘋狂的扭動著,“不行,本殿怎么說也是九五至尊,豈能露宿街頭,這讓人看見了,還不笑話本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