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恐怖了,不過顧千柔并沒有太過震撼,因為自己也是這樣不擇手段的女人,她因為家族財產殺了她自己的哥哥和爺爺,因為他們處處針對她,不允許她到公司上班,不允許她跟沈皓寒在一起還逼她聯
婚,她顧熊敏做了一場戲殺了他們。
他們死了,她如意繼承了公司,可還是沒有得到沈皓寒,這是她心中的痛。
如果熊敏是沈培藝的手下,那么沈培藝應該知道她背后做的事情了,多么可笑自己一直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像個傻瓜還愿意嫁給這個魔鬼。
竟然讓他的手下強了她,還要娶她為妻,她真心想不明白他的心里。
“你派人去殺沈皓寒?”顧千柔聲音像幽靈幫深沉。
沈培藝微微一頓,手僵硬的愣在半空,酒杯的紅酒還在輕輕搖晃,臉色變得深沉陰暗。顧千柔看到他的臉色在變深,眼眸不由得開始泛紅,冷冷道,“已經知道任務失敗了是吧?害怕嗎?皓寒哥要反擊了,你這種不講信用的男人,說好讓月鏡消失的呢?她現在就在沈皓寒身邊,她現在就在我
面前,根本沒有消失。”
“我沈培藝沒有什么可以害怕的,沈皓寒能拿我怎樣?”他冷冷道。
“他能不能拿你怎樣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現在就想殺了你?!鳖櫱徇^,咬牙切齒,“你這個魔鬼,讓熊敏強了我?”
沈培藝徹底愣在。
看到沈培藝的反應,顧千柔淚水模糊了自己的視線,竟然嫁給一個魔鬼。
顧千柔突然伸手一巴掌甩到沈培藝臉上,啪!一聲清脆的響聲讓空氣瞬間凝結,沈培藝的臉被打歪,這是顧千柔第一次打他,似乎已經不在乎生死。
沈培藝開始是錯愕的震驚,舌頭緩緩頂了一下臉,眼神頓時蒙上一層殺氣,緩緩歪頭看著顧千柔,揚起淡淡的冷笑。
看著顧千柔突然勾唇邪氣的開口,“打得爽嗎?”
“瘋子,魔鬼,變態(tài),你還是人嗎?你不是說喜歡我嗎?愛我嗎?為什么要讓熊敏這樣來糟蹋我?”顧千柔像瘋了一樣大吼。沈培藝突然站起來,把手中的紅酒狠狠摔到地板上,站起來一把掐住顧千柔的脖子,隱忍著如撒旦般的冷冽氣息,一字一句:“對,我是魔鬼,我讓熊敏糟蹋你總比讓沈皓寒糟蹋你,你不是想男人想瘋了嗎
?我在幫你而已,你比我更狠不是嗎?你連自己的哥哥和爺爺都殺,你也算不上人了,有什么資格說我?!?br/>
“混蛋,放手?!鳖櫱崞疵貟暝浦氖?。
“物以類聚,我和你是絕配,你還是認命吧!”
“我永遠都不會想跟你這種人在一起的,我不會認命,如果讓我有機會,我一定殺了你?!鳖櫱崤t了雙眼,咬著牙怒吼。
“很好,我也想死在你的手里,總比死在沈皓寒手里要強百倍?!?br/>
顧千柔淚水模糊了雙眼,握住沈培藝的手腕,推著他瘋狂的喊著,“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我會瘋都是因為你,因為你這個女人,我徹底瘋了,我沈培藝哪里比不上沈皓寒?我哪里比他差了,讓你這樣對我?”
沈培藝怒不可遏,掐住她的脖子越發(fā)的用力,他雙目如同失控的猛獸,要吞噬一切那般嗜血,力道很重,把顧千柔掐得往墻壁上撲去。
顧千柔臉色發(fā)青發(fā)紫,憋氣喘不上來,難受得就要斷氣,目光瞪大,瞳孔慢慢發(fā)大,視線朦朧,氣胸斷絕,慌亂掙扎中摸到旁邊柜子上的一個陶瓷品,她驚恐慌亂中狠狠往沈培藝的頭上一摔。
嘭!
一聲巨響,沈培藝被狠狠一擊,頓時頭破血流,疼痛讓他立刻松開了顧千柔,往后退一步捂住頭腦。
顧千柔終于自由了,手中的陶瓷器掉到了地上嘭的一聲破碎聲,碎了一地陶瓷片,她拼命的喘氣,深呼吸,感覺死過一次重生那么痛苦。
聽到響聲的保鏢立刻闖進來,看到沈培藝頭上的血,沖過來捉住顧千柔準備出手。
“不準碰她?!鄙蚺嗨囃蝗灰宦暸?,冷若冰霜,氣場陰沉。
保鏢立刻往后退,站在身后保護著沈培藝。沈培藝捂住頭,鮮血流出他的手掌滑落在他的手臂上,肩膀上。他瞇著眼眸沒有了殺氣,只有深沉幽怨的眼神,聲音很淡,“如果那天真的死在你手里,我不會有半句怨言,只要你想我死,我立刻把命送給
你。”
顧千柔閉上眼睛,痛苦的深呼吸一口氣,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
如果,她愛的男人是沈培藝,她會不會是一個幸福的女人?
可是沒有如果。
命運就是這樣捉弄人。
沈培藝痛苦的仰頭看著天花內的板,痛心的呼吸,平復心情,片刻后轉身走向門口,走到一半后沈培藝突然停下來開口道,“沈皓寒永遠不是我的對手,他的反擊對我來說只是以卵擊石。”
書房內。
月鏡從廚房洗了一些葡萄,端著盤敲響書房的門。
“進來?!鄙蝠┖膽艘痪洹?br/>
月鏡揚起絲絲笑意推開門,沈皓寒坐在書桌前面沉思著,見月鏡進來,他歪頭看了月鏡一眼后,又把頭轉到前面,聲音異常冷淡,“有什么事?”
“給你送水果?!痹络R溫柔的聲音說道。
下一秒,她放下水果盤,突然往沈皓寒的大腿上坐下,雙手圈上沈皓寒的脖子,身體往他身上一趟,沈皓寒被她突如其來的靠近嚇得一頓,蹙起眉頭。
月鏡揚起絲絲邪魅的笑意,“老公,你在想什么?”
“你這又算什么?”沈皓寒僵住身體沒有動作,一派正經。
“還生氣嗎?因為我騙了你幾天,所以這么生氣要這樣對我嗎?你還要生氣幾天,還要對我多冷淡?”
沈皓寒瞇著眼眸嘴角輕輕上揚,手慢慢摟住她的腰,“你想知道?”
月鏡認真呆萌地點頭。
“直到我滿意為止。”“那你要如何才能滿意?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跟我生氣好嗎?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有你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