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肖林的氣勢壓迫,阿里頓時就感覺到壓力山大,連忙說道:“不是,肖先生,我就是想知道第三個條件有何用意?我是很糊涂啊?!?br/>
肖林收了氣勢,這才說道:“你是真心愛著玲瓏的吧?”
阿里一頭霧水:“對啊,此情此心,天地可鑒!”
肖林忍不住瞟了一眼這家伙,炎夏語玩的可真溜。
肖林繼續(xù)說道:“既然如此,如果她知道你并非什么非域王子,是騙她的,她會不會很傷心?”
阿里愣了,他能想象得到,玲瓏到時候肯定會很傷心,灰姑娘夢破滅,怎么可能不傷心?
“肖先生,你說得對,我不能欺騙玲瓏?!?br/>
“對嘛!所以咱們男人頂天立地,說到就要做到,當(dāng)個王子嘛,多簡單的事情。”
阿里點了點頭:“好,我去非域找個小國家,買一個王子的身份,那就不是欺騙玲瓏了?!?br/>
肖林大為贊許:“很好,也許玲瓏的母親看到你是王子的份上,說不定就不會反對你們在一起了?!?br/>
聽到此言,阿里跟打了雞血一般:“我馬上就去非域?!?br/>
肖林卻搖了搖頭,道:“你慌個Der啊,你如果現(xiàn)在屁顛屁顛跑去非域,幽靈那邊得懷疑你了,把你的身份信息還有銀行卡給我,我找人幫你買個王子身份,你坐享其成不就得了?”
阿里一臉懵逼地看著肖林,買王子身份這種東西,還能代買?特么的又不是買一包煙的事。
“怎么?不相信我?”肖林又開始冷笑。
阿里慌忙說道:“哪里哪里,我絕對信得過肖先生,我馬上給你?!?br/>
拿到阿里的身份信息和銀行卡,肖林走出房間。
玲瓏一臉狐疑地看著肖林,真準(zhǔn)時,真的只聊了十分鐘。
不管阿里和玲瓏怎么解釋,反正阿里不敢欺騙肖林。
不是肖林有這個自信,而是肖林在阿里身上下了點東西,這家伙想跑也跑不掉,無論天涯海角,肖林都能輕易找到他。
打了個的回家,肖林給楚南發(fā)了個信息,簡單講述了一下玲瓏和阿里的事情。
楚南隔了十分鐘才回了個信息:“你牛逼!竟然把敵對勢力的特工策反了?!?br/>
肖林秒回:“關(guān)我屁事,這是愛情的力量?!?br/>
楚南:“……”
肖林又給上京的鐘飛打了個電話。
鐘飛接到肖林的電話,又緊張又興奮:“肖哥,怪不得今天一早我就聽見喜鵲在叫,原來真有喜事到,肖哥怎么想到給我打電話了?莫非肖哥到了上京?我馬上去接你,必須盛大歡迎!”
肖林笑道:“那倒讓我受寵若驚了?!?br/>
“肖哥你可別這么說,現(xiàn)在你在我家老爺子心目中,已經(jīng)是神仙之流,老爺子老在我耳邊嘀咕,說如果不是工作太忙,無暇分身,他都要再到江都市來找你了。如果肖哥你到了上京,哪怕老爺子再忙也要抽出時間陪同你,而且會迫不及待安排老boss和你見面。”
鐘飛實在是太興奮,一張嘴跟機關(guān)槍一樣噠噠個不停。
肖林卻說道:“我沒來上京,就是有個事情想麻煩你一下,看你能不能幫個忙?!?br/>
鐘飛一聽肖林沒來上京,不由得有些失望,但還是很熱情地說道:“肖哥你盡管開口,在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nèi),我都給你辦了?!?br/>
這家伙并沒有大包大攬,還說了個在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nèi),算是很實在了。
肖林便說道:“是這樣的,我想知道在非域那邊,能不能買一個小國的王子?”
鐘飛非常意外,好奇地問道:“肖哥想到王子了?”
肖林笑道:“不是我,是一個黑人?!?br/>
“哦!”鐘飛便沒有再問,而是說道,“據(jù)我所知道的情況,這種事情并沒有什么難度。只要錢到位,他們沒有什么不敢賣的,別說一個王子的身份,就是國王他都能讓你當(dāng)?!?br/>
“那需要多少錢?”
“一百萬米金左右,如果講講價,攔腰砍一半也不是沒可能?!?br/>
肖林也不知道阿里的卡里多少錢,但是卻很大方的說道:“價就不用砍了,你給我個銀行賬號,我給你轉(zhuǎn)一千萬炎夏幣過來,麻煩你幫我把這件事情辦了?!?br/>
鐘飛作為上京鐘家的少爺,哪能缺這點錢,不管肖林怎么說,他整死都不要錢,只讓肖林把阿里的身份信息發(fā)了過去。
肖林很無奈,錢雖然不是很多,但卻欠了鐘飛一個人情。
人情債最難還了。
不過看在鐘老爺子的份上,這個人情欠了就欠了吧,何況鐘飛這小子人品也沒什么大問題,干不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來。
阿里非域王子的身份算是搞定了。
這件事情當(dāng)然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肖林又不是閑的無聊,費勁巴拉的搞這破事兒,還不惜欠下鐘飛一個人情,圖啥呀?
忙完這些,已經(jīng)到了中午飯時間,肖林便去杜蘭惠的豆花飯店吃飯。
杜蘭惠和黃嘉欣,林依蘭正在忙著新公司的事,自然不在飯店里。
肖林還是胃口很好,幾個燒菜蒸菜加一碗豆花,幾碗米飯,全進了肚子里。
這段時間肖林覺得自己的境界又要提升了,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飯量大增。
雖然與肖林現(xiàn)在的境界,飯量大增和境界提升之間沒有必然的聯(lián)系,但也不能說沒有絲毫聯(lián)系。
這是一個很復(fù)雜的因果關(guān)系,便不在這里展開贅述。
杜蘭惠他媽堅決不收肖林的飯錢,杜蘭惠那繼父。也在一旁幫腔,說什么都是因為肖林的大恩大德,杜蘭惠她媽的病才能好起來,肖林是恩人,恩人吃點飯哪能收錢?
肖林想了想,杜家現(xiàn)在確實也不差這點錢,于是也不再堅持付飯錢。
只不過肖林心里打定主意,以后就少來豆花飯店吃飯了。
世間的事情就是這樣,你不收錢,我反而不好意思來吃飯了。
所以有的時候,簡簡單單的交易,反而能維持長久的關(guān)系。
杜蘭惠的父母也沒有錯。
肖林更沒有錯。
錯的是,規(guī)則不能隨便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