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沒有見過么,可是這偶爾出現(xiàn)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是誰!鼻貥迥氐膯柕。
“在你還未出生的時候我就陪著你了,我每天看著你,希望你早點出來,希望你睜開眼睛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我。你小時候最喜歡趴在我身上,追在我后面跑,雖然因為此,你被很多人排斥,可你還是最喜歡我。”華摸著秦樺的臉,那原本就是一模一樣的眼睛鼻子嘴,只是這兩張臉上的表情卻從來都沒有相同過。
“我就是世上另外一個你,確切的說,我就是你,你感覺不到么?”華親著秦樺的眉眼,寵溺的溫柔的。
“不可能,那不可能。”秦樺搖頭,就算長得一樣又怎樣,名字一樣又怎樣,他們怎么可能是一個人。
“跟我回去好不好,這里不是你該呆的地方,那里才是你的家。就連店鋪的名字還是你親自取得,可是你都忘記了!
“你在騙我。”
“呵呵,若是我騙你,就讓我不得好死好不好?”華笑起來,異常溫和,他身上的乖戾囂張和高傲,仿佛全都收了起來,只剩了此時溫柔的一個人。
秦樺站起身,搓著自己的胳膊,剛剛那股寒冷還沒有從身上退去,他只能僵硬的邁開步子朝前走。
他手放在門把上的時候,華握上了他的手,非常哀傷的看著他,眼睛里蓄滿了淚水,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你不要我了么?”
“本來就沒有什么關(guān)系,更談不上什么要不要你了。請讓開!
“秦樺,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了,你生氣了么?我道歉行不行,跟我回去吧,我很想你,每天都在想你!
“請放開,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不要說這種曖昧不清的話。”
華愣愣的放開手,看著秦樺依舊面無表情的臉,突然他掩嘴笑了起來,笑得無比妖嬈。仿佛剛剛的難過哀求都只是幻覺。
“我就說,最討厭你這個棺材臉,笑一下又不會死。你以前偶爾還會笑,可是跟我在一起就從來都不笑。不喜歡我么?可惜,你擺脫不掉我的。你一輩子,都不能在我允許的范圍之外,做任何事!
在秦樺的耳邊輕輕說著惡毒又纏綿的話,華詭異的笑著,“有些事情,習(xí)慣了就好。”
“要不要看一件好玩的事情?”
見華去隔壁房間,秦樺立馬想到了小羽,小羽還在那里。
他離開之后,小羽有些害怕,摸索著站起來想要走出門去。艱難的一步一步走到墻邊摸著墻壁往外走。
但是,無論她走了多久,她都沒有摸到門,仿佛墻壁在無限延伸,就算她走到天荒地老也走到門口一樣。
這樣想著,小羽突然非常驚慌,萬一秦樺出了什么事回不來了,而她又一直這樣怎么辦。這個念頭一直在她心中盤旋不去,使得她就算非常害怕,還是一直摸著墻壁往前走。
于是秦樺和華還有女鬼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團黑霧繞著墻壁動來動去,就是沒有往前挪動一步。
“哈哈哈,好可憐,遇到鬼打墻了么?這包裹的可真嚴(yán)實,難怪這家伙說附不了身!比A上前推了一把黑霧,霧氣突然翻滾起來。
黑霧中的小羽一個踉蹌差點坐到地上,她驚疑的問道:“樺子,是你回來了么?”
“小羽,是我。”秦樺上前,瞪了華一眼。
“怎么樣,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什么,你還好么?”秦樺關(guān)切的問。
“我沒事,還是看不見,還有我想出去找你,可是一直摸著墻壁怎么都走不出去,我好怕。嗚嗚。”小羽有些委屈的說道。
秦樺想上前安慰安慰他,可是他還沒有靠近小羽,就被華一把拉開了。
“不許你碰別人!
“你,放開我!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讓這只鬼附在她身上,吞掉她!比A低聲威脅道,語氣里滿是認(rèn)真。
秦樺只能無奈的后退著,低聲安慰起小羽來。
“樺子,你身邊有人么,是誰?”聽到另外一個人的聲音,小羽疑惑的問。
“這個。”
“表妹好,我是秦樺的老公!比A絕對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只這一句話,就差點讓秦樺的臉變得五顏六色。
一腳將華踹開,秦樺極其憤怒的一邊踹一邊罵:“再亂說再亂說!
“我,我沒有亂說。”華滿臉興奮的看著他。被松開的女鬼驚懼的看著倆人,滾到角落里不敢動,不明白為什么秦樺能攻擊華。
“樺子,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他是誰?”小羽焦躁的想上前看看,可是只能聽著聲音動也不能動一下。
“沒事,這里有一個變態(tài),被我打了一頓!
“?”
秦樺收手之后,華整整衣服,毫發(fā)無損的站起來,湊到秦樺耳邊道:“想不想驅(qū)掉你親愛的妹妹身上的黑霧?”
“你想要什么?”秦樺警覺的問。
“吻我!
“不可能!
“那好,我讓女鬼附到她身上好了。”說著華就將女鬼給拉到了小羽身邊,一只手就往黑霧中戳去。
秦樺急了,一把拉住他:“不要!
“那來親我!
秦樺猶猶豫豫的在他臉上蹭了一下,然后就面無表情的看著地板。
“這是不對的。”華一把捧起他的臉就吻了下去。
小羽聽到的就是有人在威脅秦樺,讓秦樺親他,而那個人自稱是他老公,還是個男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驚呆了。
待聽到某些明顯是口齒交接才能發(fā)出的嘖嘖聲的時候,小羽紅著臉蹲在地上捂住了耳朵。
“樺子,你們在做什么!毙∮鹦⌒÷暤膯枴
被放開的時候,秦樺又是一腳踹到了華身上,那一腳使得力氣特別大。踹完他使勁抹著嘴唇,臉色陰沉的望著華,陰惻惻的問道,“現(xiàn)在可以救她了么?”
華饜足的舔舔嘴唇,他的嘴唇是淡粉色的,這個動作看著特別色。嘿嘿笑起來:“當(dāng)然,你都這么主動了。”
他的受不過剛摸在黑霧上,小羽身上的霧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較少了。
眼睛慢慢能看到光明,小羽模糊的看著眼前的人,待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小羽一下子撲了上去抱住了他。
“樺子,我能看見你了!遍_心不過持續(xù)了兩秒,她就看見自己抱著的人背后,那個熟悉的人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難以置信的后退,看看秦樺再看看華,小羽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
“樺子,大媽什么時候生了對雙胞胎,怎么沒聽說過?”
秦樺嘴角抽了抽,他怎么知道這個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喲,都好到隨便摟摟抱抱的地步了么?真嫉妒!比A摸著下巴,一把將秦樺攬到身邊。
這次秦樺沒有反抗,因為他清楚的看到,華將女鬼招到了小羽背后,正陰沉沉的伸著手正對著小羽。若是他輕舉妄動,華一定會對小羽下手。
僵硬的靠在華身邊,秦樺冷硬的表情更是凝固了一樣。
“你真的不是樺子的雙胞胎哥哥或者弟弟?”
“嗯,不是,是不是很巧合?”
“簡直就像照鏡子一樣,不過,你們,你們什么關(guān)系?”小羽吞吞吐吐起來。
“就是你看到的關(guān)系!
“呃。”
見秦樺沒有反駁,小羽一時間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訕笑著轉(zhuǎn)頭,小羽剛好對上女鬼陰森可怖的臉,然后她尖叫一聲,昏倒在地。
秦樺一把推開華將小羽抱到床上,“請你離開這里。”
“哦,什么時候考慮好了,喊我的名字我就會出現(xiàn)了。隨時歡迎你回來。”又在秦樺耳朵上親了一下,華就消失不見了,連帶著,那只女鬼也被他帶走了。
秦樺守著小羽直到天亮。
醒來之后的小羽,似乎將頭天夜里發(fā)生的事情都忘光了:“樺子,你沒睡么?雖然這里的床不舒服,但是居然沒有失眠,哈哈!鄙靷懶腰,發(fā)現(xiàn)身上隱隱作痛。
“全身都好痛,唔,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么,總感覺好累!毙∮鹋ぶ弊哟分。
“沒事,可能是床太硬了。”
“嗯,居然八點多了,我們?nèi)コ栽顼??br/>
“好。”
那廂,坐在鏡子前瞪著兩人親密攬在一起的手,華差點將手中的茶杯給丟出去。
“我當(dāng)時就不該手軟放了她,真可恨!
紙人也蹲在他身邊,異常無趣的道:“秦樺不在好無聊啊,主人,都好久沒有客人了,是不是都被你嚇跑了。”
“你找死么?”
“啊,主人思春了好可怕!”紙人邊跑邊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