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時,黑漆漆的小樹林當中,突然爆發(fā)出極光一般的紅色光芒,閃爍整片天空,更有駭人聽聞的野獸嚎叫咆哮四面八方,驚得偷情的男女們驚懼不已,甚至連衣服都來不及穿上就慌忙逃竄。
片刻,一個火紅色的光團猛然被橫拋開去,撞斷無數(shù)林木,一頭栽在偷情林的邊緣。與此同時,黑暗的怪獸尖嘯著奔出來?;鸺t色的光團勉強掙扎起來,絕望地看著那襲擊過來的敵人……
說時遲那時快,陡然之間,兩道刺瞎狗眼的強光閃起,正對那黑暗的怪獸,乘著其發(fā)懵的瞬間,一頭巨大的鋼鐵怪獸,依靠3.8T汽油發(fā)動機爆發(fā)的530馬力帶來的強大沖擊力,一頭就把黑暗的怪獸撞飛。
鋼鐵怪獸吱吱啊啊停了下來,何楓從瑪莎拉蒂總裁上跳下,飛快地奔向那火紅色的光團。
光團雖然擺脫了黑暗怪獸的獵殺,卻已經(jīng)受到了重創(chuàng),漸漸暗淡下來,顯出了人形。
“你別過來!”田貞妍驚叫著,阻止何楓的靠近,“我沒穿衣服!”
何楓一愣,馬上醒悟,他飛快地脫下外套,拋給田貞妍。后者扯住衣服,好在身體嬌小,勉強遮住了光溜溜的全身。
何楓上前,彎腰一把抱住田貞妍,帶上瑪莎拉蒂,放在副駕駛座上。田貞妍云鬢散亂,臉色發(fā)白,渾身微微顫動,蠕動著嘴巴說道:“去荷田居,那里有你爺爺留下的結(jié)界,不是哪個異類能夠隨便進入的?!?br/>
何楓微微頷首,駕駛著撞壞了頭的瑪莎拉蒂,飛快地掉頭,以上百碼的高速逃回荷田居。他把車子停在院子外,然后跳下去,再到副駕駛座把身體虛弱的田貞妍抱出來,進入小洋樓,上了二層,一腳踢開田貞妍的房間,將其安置在床上,蓋上被子。
這是何楓第一次進入田貞妍的閨房,就如其性格一般,布置地非常簡約,窗口架著一根木棍,晾曬著一些私密的衣物,看似非常普通。
何楓頓了頓問道:“要我去請醫(yī)生嗎?”
田貞妍搖搖頭,說道:“不用,我只是用力過猛,脫虛了,休養(yǎng)一陣子就好了?!?br/>
何楓松了一口氣,他看到田貞妍的額頭、胳膊上,有不少細小的劃傷,就轉(zhuǎn)身把醫(yī)療箱帶出來,為她處理傷口。
田貞妍閉目休養(yǎng),一言不發(fā),任由何楓處置。當傷口都處置好以后,田貞妍睜開眼睛,說道:“謝謝!”
頓了頓,又說道:“你……都看到了,難道不怕嗎?”
何楓笑道:“為什么要害怕?你是我的未婚妻,別說是個女狐貍精,就是女鬼,我也要抱回家!”
田貞妍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著何楓,片刻滿面通紅,躲進被子里面。
何楓遇到這么害羞的女孩子也沒有辦法,告了個辭,回自己房間了。
第二天,何楓艱難地起床,原本想給“受傷”的田貞妍做早飯,誰料起來才發(fā)現(xiàn),勤快的女生早已做好了早餐,正在等候他一起共享。
田貞妍還是那副樸素的打扮,額頭上多了幾個創(chuàng)口貼,倒是有種殘缺的異樣美感。以前這女人見到何楓,都是滿懷戒心,動不動兇相畢露,今天卻有些拘束,有點像剛剛戀愛的小女人,等候著愛人的贊賞。
老司機何楓以前也經(jīng)歷過這種狀態(tài),心中暗暗得意,再努力幾把,就可以把田貞妍弄到手了。嘿嘿,自己做女人的時候被死狐貍弄了了不知道多少次,這回終于輪到他弄死狐貍了。
何楓繼續(xù)甜言蜜語,聽得田貞妍心花怒放,咯咯嬌笑,末了田貞妍鼓起勇氣說道:“這個,很感謝你信任我,即使我是異類,也沒有害怕和嫌棄我。現(xiàn)在我開始相信緣分了,祖輩給我們定下的娃娃親,原來真的是有紅線牽引的。不過,雖說如此,我們畢竟沒有接觸過,相互之間不熟悉,所以我希望我們兩人能夠認認真真地談戀愛!”
田貞妍的大眼睛瞟了何楓一眼,又說道:“我呢,是個很簡單的人,只知道讀書,關在象牙塔中,沒有什么男女交往的經(jīng)驗。但是我聽說過你是個風流之人,在外面沾花惹草,令我很沒有安全感。之前的事情我不管,今后如果你真切希望娶我為妻,我希望你能夠答應我一些要求。”
何楓滿口答應:“沒問題。”
田貞妍稍許有點不安,繼續(xù)說道:“從今以后,你不許再和其他的女孩子拉拉扯扯,以前的女朋友統(tǒng)統(tǒng)都要斷絕關系;你也不許再和你的狐朋狗友廝混下去,特別是你的表兄。請認真地讀書,畢業(yè)以后找一個正式的工作,或者繼承家業(yè)。在此期間,我會陪伴你,支持你,做你的賢內(nèi)助?!?br/>
何楓存心戲弄田貞妍,露出了一張苦瓜臉,說道:“有點難啊,你知道,男人要是嘗過了那滋味,恐怕不會忘記。萬一忍不住,我會獸血沸騰,血壓升高,爆體身亡?!?br/>
田貞妍愣了半天,掙扎了半天,小聲地說道:“萬一你受不了,我……我可以幫你……只要不在結(jié)婚前鬧出人命……你得戴那個套子”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腦袋也越來越低,臉紅得和拉菲一樣,嬌艷得簡直會滴出水。
何楓越看越喜歡,正想乘機親過去,哪知道田貞妍臉皮子薄,方才的那番話已經(jīng)耗盡了畢生的勇氣,眼看何楓要湊過來,轉(zhuǎn)身就逃走。
何楓無奈地聳聳肩,繼續(xù)吃飯,吃飽以后,覺得胃部隱隱作痛,心想莫不是吃太多了?
今天已經(jīng)是第八天了,何楓的劫難已經(jīng)結(jié)束,所以兩人就要離開荷田居。來的時候是各自過來,去的時候卻是夫妻雙雙把家回。兩人收拾好行李,然后扔到撞破頭的瑪莎拉蒂上。寧波沒有維修店,必須開到杭州可以維修。好在發(fā)動機等重要部件都沒有問題,只是外觀破損,駕駛無虞。由何楓開車,田貞妍乖乖地坐在副駕駛座上,驅(qū)車回杭州。
何楓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問道:“對了,昨晚那家伙,還會來襲擊我們嗎?”
田貞妍搖搖頭,說道:“應該不會了,它是通緝犯,白天哪敢見人,只有晚上才會偷偷摸摸出動。也不知道這廝是怎么曉得我在寧波的,荷田居中不敢進入,乘著我唯一一次出門,居然伺機偷襲。好在你不顧一切地撞飛了它,把我救下。等我們到了杭州,那是珍管辦的地盤,量其沒膽子撒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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