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伊為了搶功勞,快步來到夏婕跟沈彥城面前,“你們好,我是宜通廣告公司的黃伊,今天來是……”
“這么沒禮貌,是誰叫你來找我們的?”不等黃伊把話說完,夏婕冷冷地打斷她。
黃伊臉色一僵,“夏助理,我是宜通的,你知道宜通是A市數一數二的廣告公司,跟我們合作過的明星也很多……”
“確實是很多,不過都是三四線的小明星,你能說出跟你們合作過的一線大腕嗎?”夏婕語氣不屑,看模樣真是囂張到不行。
這邊,王靜榮和司琴走了過來。
她一眼看到司琴,眼睛突然睜大,沖到司琴面前高興的問:“你怎么來G市了?嗚嗚,這陣子好忙,都沒時間找你玩。”
夏婕開心地抱了抱司琴,熱情的態(tài)度,與對黃伊的,截然不同的像是兩個人!
“我是來出差的?!贝逆及察o下來,司琴眉目間露出一絲笑意,目光望向沈彥城,禮貌地點了點頭,“沈大大,好久不見?!?br/>
沈彥城也沖她笑笑,甚至體貼地說:“我今天上午戲份不多,你和夏婕可以去海邊玩玩?!?br/>
夏婕視線掃過黃伊,沒好氣的搖頭,“我不能去,誰知道等我走了,會不會有心懷不軌的女人想占你便宜?”
司琴覺得這話蹊蹺。
黃伊雖然表現的急了點,但也沒其他不妥之處呀。
想到王靜榮之前的話,便拉過夏婕到一旁詢問,夏婕義憤填膺地說著前不久發(fā)生的事,原來是趙倩倩居然為了找沈彥城談廣告的事躲在了沈彥城的更衣室內,沈彥城換衣服時被她給看了,趙倩倩之后居然沖出來趁機跟沈彥城表白,說非常的崇拜沈彥城,并且很愛他。
夏婕得知此事,真是氣瘋了。
“你說我跟沈彥城這么久了都沒見過他換衣服,一個憑空冒出來的女人居然看過了,更可惡的是居然還敢跟他表白?當我這個助理是死的嗎?”夏婕咬牙切齒,明顯現在還在生氣,也因此,只要聽說是宜通的人,統(tǒng)統(tǒng)不假辭色。
司琴聽完,沉默下來。
夏婕看了看她,“怎么了?你也是宜通的?”
司琴點了點頭。
夏婕苦惱地蹙了蹙眉,隨即揮了揮手,“算了算了,得罪我的是趙倩倩,如果是你代表宜通來跟我談,我當然……全力慫恿沈彥城接下你們公司的廣告啦?!?br/>
這個結果,司琴早就想到了。
她沉默的原因并不是為此,而是夏婕對沈彥城的感情。
之前,夏婕畢業(yè)后信誓旦旦地要進入娛樂圈做什么經紀人或者助理,可她哪個明星都不買賬,就認準了沈彥城。
事實上,在她大學期間,沈彥城的名字也經常掛在她的嘴邊。
以前,只覺得她像其他女孩子一樣是在追星,可是現在看,似乎不是。
她分明是愛上沈彥城了,所以才飛蛾撲火似的來做他的助理。
“那你表白了嗎?”
夏婕一愣,有點傻乎乎地看著司琴,目光,微微一閃,“表白什么?”
司琴一陣無語。
“當然是跟沈彥城表白了?!逼渌律隙加幸还蓻_勁和狠勁的夏婕,為什么到沈彥城這兒就成了小乖兔?
夏婕搖頭,突然推了司琴一把,“趕緊去跟你的同事說你談成了,然后我們去海邊游泳。”
司琴站到王靜榮和黃伊面前,王靜榮大喜過望,訝然出聲:“司琴,沒想到你和夏助理是朋友,跟沈大大好像也認識。”
“何止認識,是很熟啦?!毕逆荚谝慌蕴碛图哟椎亟o司琴長臉。
“我也沒想到會這么巧。”司琴謙虛的笑笑。
一旁的黃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望著司琴的目光,充滿了怨憤,既然一早就知道,為什么不早講?白白害她丟臉。
王靜榮跟夏婕詳細說了合作計劃,夏婕認真聽著,聽完后走向了沈彥城,比劃著手指跟他說著,末了,夏婕目錄期盼,沈彥城也看了眼司琴,之后徐徐點頭。
夏婕高興地喊了聲耶,遠遠地跟司琴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然后小瘋子一樣沖過來拉住司琴,想要一起去游泳。
“總監(jiān),這次的任務我們完成了,我現在要跟夏婕去游泳,你們去嗎?”司琴笑著問王靜榮。
王靜榮點頭,黃伊則不屑地哼了聲轉身走了。
他們三人直奔海邊,玩了一上午才上岸。
夏婕跟沈彥城聯系,他已經回酒店休息了,叫她多玩會,她便拉著司琴到海邊飯店吃海鮮。
王靜榮跟她們一起,期間接到黃伊的電話,黃伊已經提前回A市了。
掛了電話,王靜榮笑笑,“今天是七夕節(jié),估計趕著回去約會了?!?br/>
司琴有些愣神,夏婕沖她眨了眨眼,“怎么了?不知道今天是七夕?”
司琴搖頭。
夏婕朝她翻了個白眼,“你家那個冷面神沒什么表示?”
昨天急匆匆地出來,都沒跟他見面,他也沒提起什么七夕,估計跟她一樣沒注意。
“他工作忙估計沒注意還有什么七夕節(jié)?!?br/>
夏婕切了聲,“現在國內年輕人之間最流行七夕情人節(jié)了,要是這個節(jié)日都不過,證明兩個人差不多快玩完了。”
司琴覺得夏婕是啤酒很多了,話也多了起來。
三人吃到心滿意足才離開,因為這次任務的完成多虧了司琴和夏婕,所以這頓飯王靜榮請客。
回到酒店,王靜榮把合同拿給司琴,叫她下午找沈彥城簽一下。
司琴也喝了點啤酒,頭有些暈,便答應等睡過午覺就過去找他們。
不巧的是,她見到沈彥城時,他正在緊張地拍戲,聽夏婕說劇組晚上特意放假,所以現在有點趕。
她只好在一旁等。
等到五點時,王靜榮打來電話詢問情況,司琴把情況說了,王靜榮沉吟片刻,“那好,不著急,我在酒店等你的好消息。”
司琴來時,看到不少以七夕做主題的活動,心里多少受了點感染,便說:“總監(jiān),要不你也回A市吧,這里有我就行?!?br/>
“這怎么行,是我把你帶出來的,而且這是你第一次出差,我會跟你一起回去的。”
說不出為什么,司琴心里暖暖的,有些開心有些感動,“謝謝總監(jiān)。”
王靜榮笑了笑。
剛掛了電話,看到夏婕望著自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怎么了?”
夏婕看了看司琴,“司琴,我覺得你找到了自我?!?br/>
司琴一怔。
以前在司家,她幾乎就是個提線木偶,司家人叫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司家人說她得學食品管理便只能學這個,說她不能上班只能等著嫁人,她就只能等著。
可是現在不同了。
工不工作是她自己決定的,上什么樣的班也是她選的,她甚至能自由地到外地,而這些改變,到了夏婕眼里,就是有了自我。
想到這些,司琴由衷的笑笑,“我感覺比以前好多了?!?br/>
夏婕嗯了聲,轉頭去看專注拍戲的沈彥城,突然對司琴說:“我想今晚跟他表白,你說好不好?”
司琴一愣之后立即說:“好啊?!?br/>
沈彥城不是個笨人,應該早就看出夏婕對他的情意了,可這么長時間以來,他揣著明白裝糊涂,卻苦了夏婕。
與其這樣不明不白地等著,還不如主動問一個結果。
“可是我不敢?!毕逆伎嘀槪惾萆鲜菨M滿的擔憂和害怕。
司琴從未見過這樣的她,忍不住拉住了她的手,心疼地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我害怕,我怕一旦我說出口后,他不但會拒絕我,還會趕我走,這樣,我連做他的助理都不可以,以后也不能每天都見到他了?!?br/>
她的擔憂不無道理。
畢竟從開始到現在,沈彥城對她沒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愛意,貿貿然的表白,誰也猜不出他會是什么態(tài)度。
司琴見夏婕這么害怕,也不敢鼓勵她去表白,只能沉默地陪著她,默默地給她安慰。
直等到晚上七點,沈彥城才收工。
他臉有倦意,司琴也不好急巴巴地拿合同給他簽,便和他們一起去了他們下榻的酒店,原來與她自己入住的只隔了一條馬路。
沈彥城回房洗澡換衣服,夏婕和司琴在外面等他。
夏婕認真看過合同,覺得沒問題了,等沈彥城出來后就直接遞給了他,沈彥城接過去看了看,沒說什么就簽了字。
“謝謝你沈先生?!彼厩俑屑げ槐M。
沈彥城微笑,“你是夏婕和少霆的朋友,用不著跟我客氣。”
三人休息了一下,夏婕提議出去玩,司琴想著讓她出去散散心也好,便沒反對,沈彥城也想放松一下,也就跟著她們一起外出。
令他們頭疼的是,夏婕找了家熱鬧的酒吧。
今天是情人節(jié),酒吧里搞活動,人滿為患,震耳欲聾的音樂震得耳膜都快破了。
偏偏夏婕喜歡,竄進人群便跟著一起跳起舞來。
沈彥城和司琴站在人少的地方,手里拿著杯子,聽著快節(jié)奏的音樂,不知不覺間一杯酒就喝了下去。
沈彥城還要再喝時,被司琴阻止,“你不能再喝了,你是男的,得負責我和夏婕的人身安全?!?br/>
沈彥城笑笑,便沒有再喝。
夏婕瘋的厲害,她跑到臺子上聲嘶力竭地喊著什么,可惜現場音樂太吵,又隔得有點遠,司琴和沈彥城都沒聽清。
到后來,酒吧的氛圍變得瘋狂,司琴和沈彥城覺得不安全,擠到人群里硬是把夏婕給拽了出來,之后便離開了。
回到酒店時,已經十點了。
馬路的另一邊,蘇杰忽然高興地說:“老板,琴小姐回來了?!?br/>
康致和目光一挑,看向酒店門口,司琴和沈彥城正扶著夏婕朝里走。
“老板,你快過去吧,都等半個小時了。”蘇杰不禁替自家老板著急。
情人節(jié)前一天,老板就預定了燭光晚餐,可誰知琴小姐臨時出差,偏偏今天工作特別忙,他們開會開到六點,結束后老板就欲獨自一人開車來G市。
他哪里放得下心?反正他單身,就送老板過來了。
眼巴巴地趕了過來,打電話問到了琴小姐下榻的酒店,卻沒想到她并不在酒店內。
這不,等到了現在。
“蘇杰,時間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我等她出來的?!笨抵潞偷雎暋?br/>
蘇杰便下車去一旁的酒店休息。
回到房內,司琴等夏婕洗好澡躺下來才離開,剛走出酒店旋轉門,斜刺里一只手驀然拉住了她,她嚇得心臟一縮,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一道強壯的身軀壓住,“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