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忽然攻打來的,大家都沒有任何防備。
阮煙蘿也感覺到有些許的心慌,她定了定神,對在一旁的男子說道:“黑鷹你也去幫忙吧,這個時候不必守在我身邊的。”
“那可不行,作為護衛(wèi),守衛(wèi)這是一定要做好的?!庇植皇侨顭熖}說不要在一旁站著,他就可以馬上離開了,黑鷹可是很有職業(yè)和道德操守的一名男子,說不走,堅決就不會離開。
哪怕是天塌下來了,他也絕對不會走。
既然黑鷹這般忠誠,除了欣慰之外,阮煙蘿也不好責備他什么。
她只能點點頭應承下來:“行吧,那你就在身旁當我的護衛(wèi)?!?br/>
黑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向阮煙蘿保證道:“顏少爺放心,我一定伴隨左右。”
“我們先去找將軍吧?!彼齽倻蕚淙ャ屣w逸的軍營,卻忽然被黑鷹給攔住了。
被攔著的時候,阮煙蘿還有些好奇。
看著他問:“你為什么要攔著我呢?”
黑鷹則說:“現在過去不太妥當?!?br/>
“這又為何不妥當了?”她聽的是云里霧里,不慎明白。
“現在將軍必須要處理很多事情,有軍務在身,如果你現在過去的話,非但不能起到助力,還有可能給將軍扯后腿?!?br/>
“我明白了,那我們做什么?就站在這里什么都不管也不做嗎?”
“先看看情勢再說,那邊是攻打來了,不過離我們這里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將軍肯定要調兵遣將,然后做出最好的判斷?!?br/>
“我現在是在想,我能起到什么作用呢?”阮煙蘿有些發(fā)愁了,“若是不能起到作用也不能幫到飛逸的話,我覺得我來這里好像都沒有什么太大的意義了。”
過來,就是想要幫助他,想要成為他的助力。
倘若是做不了助力只能成為阻力的話,阮煙蘿是覺得也完全不用留在那里了,反正留下來也很荒唐且荒謬。
可能是看穿了她內心的想法,黑鷹提議道:“公子您不是善于用毒嗎?屬下覺得您可以趁著這個時候調配一些毒藥,以備不時之需?!?br/>
“說的有道理,我是應該要去準備一下了?!迸泳従忺c頭,表示贊同。
很快的,她就找了個地方,開始配制毒藥。
其實阮煙蘿配制毒藥根本不用像尋常制藥的一般那樣的麻煩,只需要催動神力,將一些毒草轉變成毒藥便可。
就算沒有毒草,她現在神力恢復的還算可以,也可以變幻出一些毒草來。
就是在做這些的時候,不能叫別人看見了,如果讓人看到她還能憑空拿出藥瓶子來,豈不是要把人給嚇著了?
這般想著,阮煙蘿還叫黑鷹在外面把手著,以免被旁人瞧見了。
準備就緒之后,她就開始了煉制毒藥的過程。
她先做了一些能夠融化與空氣之中,無色無味的毒藥,緊接著,又準備了一些可以服用的解藥。
全都準備好之后,黑鷹也過來稟告,說沐飛逸已經帶著人過去了。
阮煙蘿完全沒有仔細的想,她也很快騎上馬和黑鷹一前一后的離開軍營。
二人動作很快,馬的腳程也很快。
不一會兒,便已經趕到了沐飛逸的前面。
沐飛逸還在那里調兵遣將,并未發(fā)現阮煙蘿已經在身旁了。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十分詫異的神色。
男子無比震驚的看著阮煙蘿詢問:“你為何會在此處?”
他肯定以為阮煙蘿現在絕對是在軍營里的,而且受到了軍營中人的保護。
這怎么偏偏就出現在他面前了:“這里是戰(zhàn)場,你莫要胡鬧了,現在就和黑鷹馬上回去?!?br/>
阮煙蘿并沒有聽從沐飛逸的意思,而是揚了揚馬韁,她極其散漫又很冷靜的對男子說:“屬下已經立誓過了,一定要和將軍共存亡,黑鷹也是這個意思,就算這樣將軍現在也要驅趕我和黑鷹離開嗎?”
“不是我要驅趕你們走?!便屣w逸感覺自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只是戰(zhàn)場并非你想象的那樣簡單,萬一你身首異處,萬一你……”
“哪有那么多萬一?”阮煙蘿氣定神閑,“也許我還能保護將軍。”
黑鷹也幫阮煙蘿說了兩句:“將軍,你就隨便顏公子吧,我看他功夫不錯,自保的能力肯定是有的,到時候真的有什么危急的情況,直接讓顏公子先行離開就好了,到時候屬下一定會護著他走的,這點將軍大可以放心?!?br/>
“一定要護好她。”沐飛逸長長嘆了一口氣,最后還是妥協了。
反正阮煙蘿若是下定決心的話,不管沐飛逸怎么去阻止都沒有用的。
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既然如此,那沐飛逸也不想去浪費唇舌多說那么多。
最主要的還是黑鷹,若是黑鷹能夠護好阮煙蘿倒也沒事。
若是護不好……
剛剛有這樣的想法從腦海之中鉆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沐飛逸給否決了。
男子重重搖頭,內心有一個堅定的聲音在不斷的提醒自己:“一定要護好她,不能有任何的差池,也絕對不能說守護不利?!?br/>
順勢又看向黑鷹:“黑鷹,你一定要護好顏公子?!?br/>
“將軍放心吧,只要有屬下在,一定會保護顏公子平安的?!?br/>
“那就好。”有了他的保證,沐飛逸心里也能稍稍的平和一點點,他繼續(xù)駕馬前行,一路上,只見地上隨處可見餓死在地上的流民,還有一些死掉早就已經腐爛的牲畜。
當看見那些的時候,阮煙蘿只是覺得胃里面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翻涌。
那種感覺特別的難受,隨時都有可能會吐,可是真的想要吐卻又什么都吐不出來。
“煙……顏公子,你沒事吧?”看見阮煙蘿臉色蒼白,沐飛逸很是心疼的詢問。
阮煙蘿搖搖頭:“我沒事?!?br/>
“若是感覺到哪里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跟我說。”
“嗯。”
“必須要早日平定天下,才能讓那些流離失所的難民們有一個家?!便屣w逸也不想看見滿地餓殍尸橫片野的場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