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想過最壞的打算,和溫檢城鬧崩,但她還有孩子,她一定要留下來,就算不能和孩子住在一起,但是也要給孩子一個棲身之所。
白雅現(xiàn)在最不缺的就是錢了,這一年多的時間,她足足賺了幾個億那么多,她足夠挑一個漂亮的房子,給她自己住了。
在這件事上白雅沒有任何的節(jié)省,她很快看了一套地段最好,價格也很高的房子,而且聯(lián)系了中介。
當天下午,白雅就去看房子了。
房子在市中心,但鬧中取靜,而且離醫(yī)院學(xué)校都非常近,物業(yè)也是全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白雅看了一套兩百多平方的房子,而且在頂樓,獨棟電梯,十分安全。
她看了一眼,確定沒有問題之后就和中介付了錢,一套五千多萬的房子就這么敲定了,當天她就拿到了鑰匙。
中介走了之后,白雅一個人在房子里面發(fā)呆。
屋子是嶄新的,只裝了一個大理石的地板,白雅一個人盯著落地窗,開始幻想自己到底要買什么裝飾房子,順便還要給自己的兒子弄一個兒童間出來,陪他成長。
白雅在房子里面呆了一會就下樓去找裝修公司了,她對裝修沒有別的要求,一是簡單,二是干凈,另外,錢無所謂。
裝修公司接到這樣的單子自然是高興,當天就和她簽了具體的合作協(xié)議。
白雅忙完了之后已經(jīng)是天黑了,她拿起了手機,發(fā)現(xiàn)居然有幾個未接來電,而且都是溫檢城的。
她下意識的皺眉,從裝修公司出來,她給溫檢城回了電話。
電話那頭,溫檢城怒意上揚,“你去哪里了?給你打幾個電話都沒有接?”
白雅感覺他的潛臺詞仿佛是在問,你是不是又和郝若風他們玩去了,她微微的提了一下嗓子,也沒有打算隱瞞,“沒有啊,今天我去看房了,裝修應(yīng)該在一個月之后就會完工,完工之后我就打算搬走了。”
白雅一說,溫檢城也愣了,半天沒說話。
她沒說話,她在等溫檢城開口,她在等他罵她。
“你想說什么?”溫檢城的聲音很低,仿佛在消片刻,就是一場狂風驟雨。
白雅現(xiàn)在又沒有面對溫檢城真人,也不知道她從哪里鼓起來的勇氣,慢悠悠的道,“溫總,我想了很久,我還是沒有辦法接受做誰的附屬品,我也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通過這幾天的生活,我發(fā)現(xiàn)我們確實不合適,所以我決定,從現(xiàn)在開始去過我自己的日子?!?br/>
“白雅,你現(xiàn)在腦子是清醒的嗎?”溫檢城在電話那頭一字一頓的問她。
“怎么,你以為我喝醉了嗎?”白雅冷笑,“您要和我吵崩也可以,不過我會找律師起訴你,雖然我得不到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但我想,我應(yīng)該可以得到探視權(quán)吧?”
“你做夢!”溫檢城像是瘋了一樣在咆哮。
白雅聽到溫檢城這樣的聲音下意識的就覺得心煩,“我很多事上爭不過你,不過你要是鐵了心要我一輩子見不到我的孩子,我也隨便你!”說完了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