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凝聚七枚符文,有什么稀奇的么?”
云荒看著柳飛林,有些疑惑。
“我……你……你小子成心氣我是不是?”
柳飛林一時間為之氣結。
要知道,他當年第一次接觸的符道的時候,整整一個月時間,才凝聚出第一枚最低級的符文,但即便是這樣,當年也是被稱之為天才的。
而原本正在為柳飛林捶背的少女,在聽到云荒的話后,動作也不由得停了一下。
她也是符武雙修,自然明白參悟十天符經(jīng),便凝聚出七枚符文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就如她自己,修煉中級符經(jīng)一年多,目前也不過只能凝聚出十枚符文而已。
“咳咳,其實這個,十天凝聚出七枚符文,已經(jīng)算是非常不錯了,不過比起一些天才之輩來說,還是要差那么一點點的。”
看了柳飛林一眼,白衣老者干咳了幾聲,臉上的揶揄之色毫不掩飾。
“你個老不死的,你別忘了,當年你刻畫的第一張符篆,還是我手把手的教你的!”
柳飛林狠狠的瞪了白衣老者一眼,看著云荒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要多少符紙,老夫可告訴你,第一次刻畫符文,沒得個三二十張符紙,是不會成功的,甚至百八十張符紙浪費了,還不一定能成功制作出一個符篆?!?br/>
“成功率這么低么,那就先來兩百張吧?!?br/>
云荒眉頭微微一皺。
“小子,你知道兩百張符紙多少銀子么?”
柳飛林愣了愣,有些不以為意的看了云荒一眼,有些鄙視的道:“你小子蘊脈境第四層的修為,能有買兩張符紙的身家就不錯了,還兩百張?!?br/>
聽到柳飛林居然一眼便道出自己的修為,云荒心中也有些震驚。
一般情況下,若不是修為差距太大,在一方未展露氣息的情況下,幾乎是不可能看出對方修為的。
眼前這名不見經(jīng)傳的老者,能一眼道破自己的修為,絕對是個高手。
以云荒的估計,這老頭應該是元丹境小圓滿層次,甚至有可能大圓滿,不過破甲境就有些不可能了,破甲境強者,隨便放在哪個郡,都是名動一方的強者,會被各大勢力重點關注,絕對不可能如此默默無聞。
“前輩報價吧?!?br/>
收起心中的震驚,云荒淡然自若,繼續(xù)道:“能買幾張是幾張吧。”
嘴上雖然如此說,但云荒心中對柳飛林所說的能買兩張就不錯的說法,還是有些嗤之以鼻的。
一張符紙,再怎么貴,也不能貴到自己放在萬靈閣賣的血靈蘊脈液那種程度吧,就算真的有那么貴,自己剛到手四十萬兩雪銀,區(qū)區(qū)兩百張符紙,的確還沒被他放在眼中。
“郡城的符紙,一般都是五千兩一張,老夫制作的符紙比起群城的那些,刻畫起來更容易幾分,七千兩一張?!?br/>
說道這,柳飛林蒼老的臉龐,也不由的露出一抹傲然之色。
他制作的符紙,在整個辰風王朝的符道界,都有不小的名氣,遠不是一般市場上所賣的符紙能比。
“七千兩,一張?”
云荒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四十萬兩雪銀,還不夠買六十張符紙!
按照柳飛林所說,一百張符紙,都不一定能刻畫不出一道符篆。
怪不得整個辰風王朝都沒有幾名符師,先不論符經(jīng)的稀少,僅僅這符紙,都不是一般人或者勢力用得起的。
云荒臉色有些難看,繼續(xù)問道:“符墨和符筆呢?”
“符墨一瓶一萬兩,大約可刻畫三十張符紙,符筆一支二十萬兩,大約能刻畫三百張符紙。”
聽到這個答案,云荒再次在心中一陣苦笑。
這符墨還好,但符筆卻也貴的嚇人,這樣算下來,初入符道者,想要以一百張符紙作為練習,需要近百萬兩雪銀。
這般算下來,想要培養(yǎng)一名合格的低級符師,得上千萬甚至數(shù)千萬兩雪銀。
這種消耗,一般勢力想都不敢想,恐怕就算以云府的底蘊,也培養(yǎng)不出幾名符師。
“這是三十五萬兩,麻煩前輩拿二十張符紙,一瓶符墨和一支符筆?!?br/>
沉吟了一陣,想起符篆的種種好處,云荒還是咬了咬牙,將剛到手的四十萬兩銀票拿出了一大半。
“你小子不會是云府哪位長老的后人吧。”
見云荒一個區(qū)區(qū)蘊脈境第四層的武者,一口氣拿出三十五萬兩雪銀,柳飛林和白衣老者都有些動容。
而那純真少女,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也好奇的打量著云荒。
云荒一陣苦笑,并未承認但卻也沒有反駁。
三十五萬兩雪銀,就算對一名元丹境強者來說,也絕對不是什么小數(shù)目,自己和眼前這些人初次見面,被認為有個云府長老在身后撐著,總歸不是壞事。
“煙兒,你去將這位公子所需之物取來吧?!?br/>
見云荒并未多說,柳飛林也沒多問,開始繼續(xù)和白衣老者下棋。
一會兒后,少女便將東西取來,遞到了云荒手中。
“多謝,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看了少女一眼,云荒不知為何,突然這么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告辭?!?br/>
見少女略顯稚嫩的俏臉瞬間一紅,云荒忽然也感覺老臉有些發(fā)燙,對著柳飛林兩人行了一禮,便匆忙離開了原地。
……
從柳家出來后,云荒也未在極炫城多停留,徑直回到了住處,開始迫不及待的研究符道。
轉眼間半個月便過去。
這段時間云荒幾乎是足不出戶,天天不是窩在房間研究符道就是提升修為,這段時間,整整二十張符紙,也被云荒糟蹋了十七張,只刻畫出來三道低級符篆。
“若是再有二十張符紙,至少能刻畫出六七道符篆了吧。”
將三道符篆拿在手中看了看,云荒臉上浮現(xiàn)一抹淡淡的笑容。
三道低級符篆,都是攻擊符篆,每一道都能媲美氣海境強者一擊,當然,以他現(xiàn)在的水準,這些符篆僅僅只是媲美氣海境初階高手一擊。
“氣海境五層,十四條經(jīng)脈,金剛拳大成,九天雷炎體第一層入門,在普通外府弟子中,應該很少有對手了吧?!?br/>
這段時間,除了踏足符道外,云荒的修為,也成功突破到了蘊脈境第五層。
云府外府和內府弟子都有兩個層次,蘊脈境七層以下外府弟子,乃是尋常外府弟子,這種弟子在云府沒有什么地位,就算死在外面,也不會有太多人去關注。
一旦突破到蘊脈境第七層,成為精英弟子,在云府的地位便大大提升,擁有獨立腰牌,死一個都會引起外府高層徹查。
至于內府的真?zhèn)鞯茏雍秃诵牡茏?,地位更高,特別是核心弟子,每一個身后,幾乎都有破甲境長老撐腰,乃是云府年輕一輩的核心人物。
以云荒如今蘊脈境第五層修為,加上九天雷炎體和經(jīng)脈優(yōu)勢,就算蘊脈境第六層的普通弟子,也沒有幾個能奈何他。
“血靈蘊脈液和提升修為的靈液,如今對我已經(jīng)起不到太大作用,該換一種靈液了?!?br/>
將三道符篆貼身收藏起來,云荒一陣喃喃自語,簡單的弄了些吃的便開始呼呼大睡,準備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清早下山再去一趟萬靈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