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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險這股風(fēng)潮,近幾年繼探險神話中的肖凡失蹤而又出現(xiàn)之后,一度燃燒到了極點(diǎn)。
許多如雨后春筍般新生的年輕探險家們,將那些危險而又神秘的地方,視為了自己一夜成名的目標(biāo)。
若是有人阻止,他們大都會說一句:
“看,肖凡前輩不就回來了?”
然后這些好心勸慰的人們無言以對,默默走開,只能在心里回復(fù)三個字:
“傻孩子!”
北極圈永凍冰層一直是探險家們所熱衷的勘考目標(biāo)。
雖不知在這千年不化的寒冰下究竟有什么值得他們追求向往的,但是來自世界各地的探險家們涉足這里后,都喜歡在這里“插旗為疆,據(jù)為已有”。
更有情趣興致濃厚者,可能會在某塊冰崖上,刻上一句:“xxx到此一游”的標(biāo)記,告訴后來者,“這里我已經(jīng)來過,你到別的地方去吧”...
大多數(shù)探險家在研究新奇事物的時候,還算是比較有理智的。他們行走的路線,到達(dá)的目的地,大多數(shù)都是已經(jīng)提前預(yù)定好的安全范圍,少有人會拿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
因此,那些傳言中所謂“探險家都是一群不怕死的瘋子”,這種傳言是并不正確的。
而今天,在這北極圈永凍冰層深處,還真是有這么幾位不怕死的瘋子。
他們已經(jīng)踏入了一個詭異的冰雪世界!
鄧坡,出生在華夏明珠這座繁華都市。
大學(xué)畢業(yè)后,家境殷實(shí)的他不必為生活去賣命,而且他的也不太熱衷紙醉金迷,香車美女的富二代生活。
于是,探險這個富有挑戰(zhàn)性的偉大事業(yè)就走進(jìn)了他的視線,心中為之蠢蠢欲動。
閑暇之余。通過絡(luò)、電視、報紙,他努力的汲取著各種和探險有關(guān)的知識。
隨之,當(dāng)肖凡這個消失在探險世界近十年的傳說重新出現(xiàn)在電視熒屏上時,他騷動的內(nèi)心終于把想法付諸于行動。
不顧家人的阻攔,鄧坡毅然背上行囊,踏上了屬于他的征途。
幾年的時間里,除了肖凡消失的那片區(qū)域已經(jīng)被軍方封鎖,他沒有涉及外,他幾乎踏遍了肖凡走過的所有足跡。
隨著時間的推移,鄧坡的名氣在探險界也慢慢的響亮了起來。
掌聲、稱贊聲。讓鄧坡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滿足感,原來探險家的生活是如此的美妙。
可是接下來發(fā)生的一件事,讓鄧坡聲譽(yù)掃地的同時,也把他推入到這樣一個進(jìn)退兩難的地方。
世界聯(lián)合國探險家協(xié)會,于半個月前在米國紐瑞拉舉行了一次優(yōu)秀青年探險家的選拔。
鄧坡很積極,信心很充足。
在他看來,這個優(yōu)秀探險家的稱號是非自己莫屬的。
當(dāng)他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走上主席臺的時候,主持人一個簡簡單單的問題卻讓他直接當(dāng)場就傻掉了。
“作為一名世界優(yōu)秀青年探險家的候選人員,你能說說了你除了踩過前輩的腳印外。有在哪里留下過自己的腳印嗎?”...
鄧坡是在一片質(zhì)疑聲,哄笑聲中離開現(xiàn)場的。
那不單單是一個無法回答的問題,還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打碎了鄧坡所有的驕傲...
于是他在某個夜晚。趁著父母不在,他收拾高行囊,拉著自己的兩個好兄弟,來到了這極北苦寒之地。
四周升起一層白蒙蒙的霧氣。
這里沒有陽光。也沒有黑夜,探險家賴以生存的手表和辨別方向的指南針在這里成了一堆廢鐵,毫無用處。
唯一會在發(fā)生變化的。是周圍那些如冰雪雕塑而成的一米多高的小樹。
無聲無息的長出,然后又無聲無息的消失...
和鄧坡一起的,是在上學(xué)時兩個最好的兄弟。
從那一次紐瑞拉之行,他在探險界就徹底沒了朋友,沒有人愿意和這樣一個“笑話”組隊。
而就憑他自己,是無法完成這一次的北極圈極地探險行動的。
那么,好兄弟的作用,這個時候就體現(xiàn)了出來。
“鄧坡,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宋之書和劉偉在探險這一行列里完全是一對小白。雖然鄧坡目前看來也沒了主意,他們也只好隨口一問,算是圖個安慰。
“怎么辦?”
依偎一塊冰巖下,鄧坡看了一眼旁邊兩個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的好兄弟,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他能怎么辦?
沒辦法辨別方向,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甚至連怎么走進(jìn)這里的都已經(jīng)不記得了。
更為嚴(yán)重的是,他們的壓縮干糧和水竟然還丟失了...
想想以前自己踩著肖凡前輩的腳印,取得一點(diǎn)成績后就驕傲的認(rèn)為“肖凡也不過如此”時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他想走出一條別人從來都沒有走出的路,在別人從沒有到達(dá)過的地方打上自己的標(biāo)簽,是多么的艱難!
“我會盡力找到出路的。至少!我會盡力想辦法把你們送出去...”
雖然一開始就沒報什么希望,但是此時聽到鄧坡這悲觀壯烈的“豪言壯語”,宋之書和劉偉心里還是涼了半截。
“悔不該當(dāng)初逞那一時義氣之能??!”
兩個探險小白,此時悔的腸子都青了。沒事跟著來湊什么熱鬧嘛!
不過隨后,他們?nèi)允谴笫忠粨],極為仗義的說道:
“沒事!都是自己人!說這個干啥?你的事不就是我們兄弟的事嗎?他們看不起你就是看不起我們,咱們拼啦...”
說完之后,宋之書和劉偉就開始蛋疼了。
看著鄧坡臉上重新燃起的斗志,他們恨不得甩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我日啊,老子沒事裝什么關(guān)云長??!我明明是想說你小子趕緊想個轍把咱們兄弟們弄出去的...”
不遠(yuǎn)處的冰雕小樹再一次完成了生命的輪回。
“咕嚕...”
三位探險家的肚子同時響起了一聲抗議...
“咯咯...師姐,你快看,那三個家伙實(shí)在太有趣了,連餓肚子的聲音都是一起的呢?”
似是冰花雕成小樹再次從冰層中露出了頭。不斷的長高。兩位全身包裹著白色紗裙的女子站在一處冰崖上,遙望著愁眉不展的鄧坡三人。
其中一個聲音中帶著調(diào)皮的,正是孫曉山日思夜想的楚洛兒。
楚洛兒似乎笑的很開心,小臉紅撲撲的,在這變天雪地中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
可惜如此美麗的風(fēng)景卻缺少了像孫曉山那樣,又幸運(yùn),又懂得欣賞的觀眾。
楚洛兒笑了一會,見旁邊的師姐楚霞仍是臉上冷冰冰的沒有任何表情,頓感有些無趣,心里不由得想起那個被她捉弄過的人兒...
世界恢復(fù)了清凈。天空中卻灑下幾片雪花,然后越來越多,溫度比之剛才下降了幾分。
雪花落在裸露在外的脖頸上,鄧坡三人被這冰寒刺骨的雪花凍的縮了縮脖子,迅速打開旁邊的帳篷鉆了進(jìn)去。
直到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天空已經(jīng)被漫天的冰雪塞滿,冰崖上兩個裹著白紗的女子似乎并不懼怕這嚴(yán)寒,依舊如冰雕般站在那里...
“師姐,我們要把他們丟出去嗎?”
楚洛兒猶豫了一會兒。小心翼翼的看向了身邊的女子,在她心里,可能感覺師姐比這天寒地凍更加可怕。
“丟出去?既然進(jìn)來了,還有必要出去嗎?”
許久。楚霞終于有了反應(yīng)。一句話,讓這冰天雪地更冷了幾分,凍得帳篷里的三個倒霉蛋直打噴嚏。
“啊?”
楚洛兒的秀眉皺起,這才想起冰雪女神殿的規(guī)矩。眉宇間閃過一絲傷感,一絲擔(dān)憂。
“我那晚對他說的話,豈不是害了他嗎?”
隨后他又自我安慰道:
“他實(shí)力那么弱。一定來不了這里吧...可是,我以后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洛兒!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你可不要被他們的花言巧語給騙了?!?br/>
楚洛兒的神情變化終究沒有逃過師姐楚霞銳利的眼睛,想到她這幾日來的變化,楚霞那還不明白因為什么。
“才不是呢!”
楚霞的話音剛落,楚洛兒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樣,不滿的反駁脫口而出。
一時間,楚霞愣住了,楚洛兒也愣住了...
“從什么時候起,以前那個乖巧聽話的小師妹竟然如此叛逆!”
楚霞的眼中頓時殺機(jī)畢現(xiàn),恨不得立刻殺到燕京,將那個亂了自己小師妹心境的“臭男人”大卸八塊。
楚洛兒站在旁邊,心里頓時慌了,她的本意明明不是這樣的???
“對不對,師姐!我不是,我不是有意的...”
聲音委委屈屈,眼淚嘩啦啦的掉了下來,落在地上,轉(zhuǎn)眼間就變成了一個個晶瑩剔透的珍珠。
“唉!我知道...你以后,不要再出去了...”
楚霞轉(zhuǎn)過身,幫楚洛兒輕輕擦去了臉上的淚珠,聲音柔和了許多。
可是楚洛兒聽了師姐話后,整個腦子卻突然變得一片空白,呆立在當(dāng)場。
“若是不能出去,我不是再也見不到他了嗎?”
哇!...
響亮的哭聲傳了很遠(yuǎn),令飄灑在這天地間的雪花都凌亂起來。
“咦?你們聽到什么聲音了嗎?”
遠(yuǎn)處,鄧坡突然坐了起來,疑惑的對自己兩位兄弟問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