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是該教訓教訓的,既然沒有人員傷亡,云子衿暗暗松了口氣。
放下了心里的擔子,云子衿恢復了往常的樂呵,她傻兮兮的笑著,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那咱們接下來去哪?。俊?br/>
“聽說玉衡的烤肉是一絕,還有一種背上長著肉疙瘩的怪物,咱們可以去看看?!焙阢嶙h道。
不過玉衡有沙漠,那養(yǎng)駱駝就不稀奇了。
“好,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咱們,就去玉衡!”云子衿一錘定音。
黑泫從云子衿手里奪過小黑的韁繩,紳士的彎腰伸手做出請的姿勢,“女王,請~”
云子衿抿唇一笑,搭著黑泫的手坐到了小黑的背上,“小泫子,開路!”
心神不定的絕剎跟在云子衿身后,一直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把宮無邪南下治水的事告訴她。
這本就是件強人所難的事,老祖宗已經(jīng)治理了近千年,水患依舊每年會泛濫。宮無邪也是凡人,就算他聰明絕頂,他還是一介凡人。
宮中那位看似與宮無邪交好,但是皇權之下難有感情,誰知他是不是在等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
百米之外黑泫大聲呼喊,絕剎從憂慮中回過神,加快腳步趕上兩人。
江湖人都知功夫排行榜第五的毒狼不僅毒術了得,更是偽裝的好手,深受鬼域域主的賞識。
想了解鬼域,必先找的就是鬼域域主與毒狼。
因此江湖中的高手將重心放在了毒狼身上。
那宛若變色龍般的偽裝,任有心人耗盡心思,難窺其半分蹤跡。
最令人跌破眼鏡的是,令人費盡心思,趨之若鶩的大名鼎鼎的毒狼,竟然是一個男女不忌的娘娘腔!
可是穩(wěn)居獵人榜第一的毒狼真的這么沒用?鬼域域主難不成是戴著眼鏡挑的人?
毒狼沒動手的原因,就是絕剎。
等他仔細的研究了絕剎的身高外形,上半邊臉的五官特征之后,才驚覺絕剎是宮無邪身邊的人,而且他們之前還交過手。
當他們尋到攝政王府準備拿東西和宮無邪交換時,宮無邪輕飄飄的來了一句,“扔出去?!?br/>
他不會武功,還白白被人打了好幾掌,落下內(nèi)傷,回去后浪費了他好些名貴的藥材。
浪費他的藥材簡直不能忍,所以他在小本本上狠狠劃了一筆。
老天開眼,竟然讓他在這兒碰到了這個殺千刀的!
結果針被風吹偏了,好死不死的扎在了云子衿身上。
他死死的瞪著云子衿,結果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
鬼域中就他知道域主去哪了,域民和江湖眾人以及朝廷眾人都以為域主很神秘,是一位實力叵測的高人。
毒狼溫馨提醒:流言你若當真,你就輸了。
老東西不認老,成天在外面尋找長生不老之術。
個老東西站著說話腰不疼,一百個童男童女?你以為你摘蘋果呢。
他們雖然能在江湖上稱霸,但是凡事一旦涉及到朝廷,就得掂量著來了。
他便立下幾條規(guī)則:一、要在窮苦人家抱孩子,二、孩子抱走,要留下五十兩銀子,算是買下這個孩子的費用,三、不得與那戶人家發(fā)生沖突。
不過毒狼千算萬算算漏了窮苦人家對于金錢與孩子在心中的位置。
一個孩子丟失不算什么,但是兩個、三個…十個孩子呢?
此事引起了宮夕落的重視,他派出被稱為‘判官’的御史劉正來查案。
因此買了三十個小孩兒的鬼域,只能乖乖歇菜。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走了狗屎運,竟發(fā)現(xiàn)了讓老頭兒不煩他的法子。
他站起身,從長袖中拿出一個玉瓶。
毒狼在飛蛾的翅膀上刻下幾個字,又在飛蛾的觸角上點了幾下,飛蛾繞著毒狼飛了兩圈,扇著翅膀往南飛去。
*
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月之久,很多被藥吊著命的傷者一只腳踏入了閻羅殿,死亡率最高的是老人與稚兒。
宮無邪及時趕到彌補了藥材的空缺,那些吊著命的人就能得到更好的治療。
他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從發(fā)水災以來每天不足三小時的睡眠,清湯寡水的吃食,營養(yǎng)跟不上,身體被掏空,能堅持到現(xiàn)在已是極限。
只露出眼睛的暗二望著陳殷清瘦的背影,心中很是敬佩。
這種官員,才是朝廷中缺的!
“如何?”
帶著腥甜的風吹起宮無邪潦草綁起的墨發(fā),血紅的衣袍隨風飛揚,妖艷的如同剎那間綻放的彼岸花。
“藥材夠了,很多人知道王爺是來治水的,都想助王爺一臂之力呢?!?br/>
宮無邪用藥水變黑的眸子死氣沉沉,嘴角卻掛著違和的笑意。
那么著急干什么,只希望等事情發(fā)生的時候,各位可千萬要像現(xiàn)在一樣幫助我吶~
也是,堤壩遲早都要修的,清閑不了幾天嘍。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他們能用嘴殺人,也能用嘴救人,上一刻的甜言蜜語,下一刻就能變成穿心利劍!
較量,現(xiàn)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