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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人與多種動物 第一百一十章

    第一百一十章云散月兒明(2)

    和劉明成一起的另外那個女生瞧見雀兒來了,高興地迎了上去。雀兒亦是高興地說:“姐姐,我來了?!?br/>
    這個女生就是雀兒的姐姐月兒,一個在一中貼吧里人氣度僅次于上官雨薇的月兒。

    月兒說:“明燕,咱姐妹可是好久沒見了。”

    雀兒說:“是啊,沒想到這次見面還是在這個地方,真是造化弄人啊?!?br/>
    兩姐妹正交談著心,吳信濤走上前來,高聲打斷她們說:“雀兒,真是三生有幸,又見到你了。你這出場的氣派可真夠大的??!”

    雀兒說:“那是自然,我這可不是你這種俗人能夠懂的?!?br/>
    吳信濤哈哈大笑,說:“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你和你的這個姐姐月兒了,我們來這兒可要打群架的,你們來這兒有什么用呢?”

    這時月兒呵呵一笑,走到雀兒前面,面對吳信濤僅有兩米的距離,說:“我們是向你提個醒,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你難道不怕我男朋友找你算賬嗎?”

    風(fēng)雨中,她那黑漆的長發(fā)水珠漣漣,薄紗的衣服被水浸濕之后更加的透明,她就像是出水的芙蓉,渾身散發(fā)著迷人的清香。

    吳信濤再次泛起了他的毛病,開始研究起來月兒的胸部,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女子的胸部仍是不及蕭敏的美麗可人……

    不應(yīng)該啊,怎么會又突然想起她呢?

    柳臻一聽月兒的聲音,突然之間全身似乎被凝固了,他不可置信地走出人群,來到月兒的對面。等雨霧單薄,他才清楚地看清月兒的模樣,心里更加確信,也更加疑惑,顫抖著聲音說:“是你,梁……梁菡……”忽然想起一事,搖搖頭說,“你肯定不是梁菡,你是梁菡的妹妹梁萏吧?”

    月兒想起了這個人就是那個在鳳凰山上和自己討論繪畫的男生,雖說對這個男生頗有點好感,但畢竟彼此不熟,淡淡地說:“你說的沒錯,我是梁菡,咱倆見過面?!?br/>
    柳臻再次確認事實,說:“你真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月兒?”

    月兒說:“我就是梁菡,梁菡就是月兒。那次鳳凰山上我就給你提了醒了?!?br/>
    柳臻搖搖頭,說:“你不像?!?br/>
    月兒說:“是嗎?怎么不像?”

    柳臻說:“我認識的梁菡是一個樂觀、美麗、善良的女孩,她畫了一手的好畫,你怎么可能是她?”

    月兒呵呵一笑,說:“難得難得,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夸我?,F(xiàn)在你知道我是月兒,那你說說我還像不像?”

    柳臻沉默起來。月兒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說:“我們倆本來就是萍水相逢,在你眼里,以前我是梁菡,現(xiàn)在我是月兒,除了名字以外,以前的我和現(xiàn)在的我沒有什么區(qū)別,你怎么會說我不像了呢?”

    是啊,她和以前沒什么區(qū)別,只是自己當(dāng)時不知道她就那個月兒。

    柳臻苦笑不已,原來不是所有的美好都是表面上那么簡單,造化弄人,這就是人生吧。

    雀兒也想起了這個男生,對月兒說:“姐姐,你認識他???”

    月兒說:“有一面之緣?!?br/>
    雀兒說:“那好,我找他報仇就不算不給你面子了。”

    月兒好奇地問:“怎么了,你和他怎么有仇了?”

    柳臻暗想不好,打算找準(zhǔn)機會躲在人群后面。上次他一不小心看了雀兒**全身,犯了這種大錯,她肯定饒不了自己,猛地想到小說里那些自挖雙眼以此謝罪的橋段,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然而雀兒卻切齒地說:“他這小子不識好歹,看了我脫光了衣服居然不起任何se心,而且……而且還跑掉了!這簡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月兒忍不住掩口而笑,轉(zhuǎn)頭對柳臻贊嘆說:“像你這樣的男生已經(jīng)不多了,你倒是不讓我失望啊?!绷閾蠐项^,不知自己該笑還是該哭。

    月兒不再理會柳臻,對吳信濤說:“其實我知道你當(dāng)年高三的時候混得不錯,我男朋友也挺佩服你的??僧吘鼓愕臅r代已經(jīng)過去了,這個一中是我們應(yīng)屆生的時代,你再威風(fēng)那也是逞一時一能,徒勞而已?!?br/>
    吳信濤渾不在意,但心里卻想:這個婊子的確說的沒錯,自己高三的那些鐵哥們都回家種地的種地、出外打工的打工,留在一中的就還剩這幾個哥們,哪有他們這么多的人脈。

    月兒注意到吳信濤已然被自己打動,嘴角漸漸浮現(xiàn)微笑,但仍是給他面子,繼續(xù)說:“其實我們并沒有多少仇恨可言,你招惹了雀兒,雀兒的弟弟也揍了你,干脆這樣,咱們扯平,一切都好說,所謂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我們不如交個朋友,免了這干戈?!?br/>
    吳信濤將嘴里的煙頭摔在地上,習(xí)慣xing地用腳尖踩滅。他抬起頭來,問月兒:“李晨風(fēng)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月兒皺起眉頭,說:“李晨風(fēng)?我不認識什么李晨風(fēng)啊?!?br/>
    這時劉明成走上前來,在雀兒耳邊說了一通話。

    雀兒點點頭,對吳信濤說:“李晨風(fēng)是我弟弟的哥們,你找他有什么事?”

    吳信濤說:“你讓李晨風(fēng)過來?!?br/>
    雀兒向月兒看了一眼,月兒點點頭,示意先照著吳信濤說的辦。

    劉明成把李晨風(fēng)帶到前面,吳信濤仔細看著他,頗為滿意。他回頭對月兒說:“你前面說的那些我就當(dāng)給了你一個面子,答應(yīng)你不找他姐弟倆?!?br/>
    月兒淡淡一笑,說:“那真是再好……”

    吳信濤攔住她的話,繼續(xù)說:“不過我和李晨風(fēng)此仇不共戴天,我要饒了他難消我心頭之恨!”說完,猛地一拳砸到李晨風(fēng)的臉上。

    李晨風(fēng)慘叫一聲,捂著鼻子跪在泥水里,漸漸地有血從他的手指間流出。

    劉明成大吃一驚,罵道:“你媽個逼的!趁人之危,你倒是能做的出來!”說著抬手一拳砸向吳信濤,吳信濤一個轉(zhuǎn)身,閃了一邊。

    頓時他們帶的人揚起手里的棍棒沖了過來,一時間,人影憧憧,泥水四濺,落在自己身上的是泥水還是雨水還是血水,根本分不清楚。

    月兒和雀兒見他們還是打了起來,紛紛躲到人群后面的一棵大松樹下,吳信濤的人倒還不欺負女生,沒人去招惹她倆。

    柳臻手上什么都沒拿,他也不想去打誰,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但眼前凈是水花飄散,棍棒飛舞,他低著頭四處穿梭在人群里,花費了幾分鐘,好不容易平安遠離了戰(zhàn)場。

    在他腳邊躺著一個臉se沾滿鮮血的男生,看他胸口還在起伏,想來還活著。

    柳臻茫然地站在雨里,想找尋吳信濤的影子,可是哪里能看到他,總感覺自己就像是來到了古代戰(zhàn)火紛紛之中,兵馬來回踐踏。

    戰(zhàn)爭是為了更加的和平,可這種群架又有什么用?

    憑柳臻一人之力不可能阻止這場群架,他看到遠處站著月兒,趕緊跑上前來,說:“梁菡,你讓他們停手吧,這樣打下去會鬧出人命的!”

    月兒冷笑說:“和我有什么干系,我說都說了,他們不聽我也沒法子?!?br/>
    柳臻說:“但你是月兒啊,傳說你的話他們都會聽的?!?br/>
    月兒說:“現(xiàn)在你覺得月兒重要了?”柳臻頓時無言以對。

    月兒又說:“不過說實話,我出面也是沒用。他們男生打群架純粹是要面子,等打累了他們自然就不打了?!?br/>
    柳臻又向雀兒詢問:“你弟弟還在里面呢,你難道不管管???”

    雀兒亦是滿不在乎,說:“打架對他有好處,我干嘛要問?不過這話又說來,咱倆的帳還沒結(jié)呢?”說完,抬手就要抽他。

    月兒攔住說:“算了雀兒,他也是有情之人,你長得再漂亮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的?!?br/>
    雀兒不得已,很不服氣地抽回了手。

    柳臻看來這兩個女生是不會管這事的了,不免掛念吳信濤的安危,回頭看那幫像一群發(fā)了瘋的狗似的。里面有個男生,柳臻也不知道他是站在哪一方的,他手里拿著一把匕首,在人群里揮來揮去,而多數(shù)人手里沒有利器,不敢和他近身。不過他雖然拿著匕首,亦是不敢得寸進尺,只是狂叫著左右揮刀,想用氣勢把人嚇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