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沫起了個大早,按照著習(xí)慣在后山晨跑。?
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幾個不速之客優(yōu)哉游哉的坐在椅子上,安沫很無奈,走過去,坐下,順手的就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饅頭。
“什么事?”
“沫兒……今天明天是第二賽段,你……”
好的,來人就是安正高,但還跟了一個老人,安正高站著,那個老人坐著,安正高對那個老人好像十分的尊重。
“放心,進入決賽不是問題?!?br/>
那個老人白發(fā)蒼蒼,很神秘,雖說已經(jīng)白發(fā),但是眼神依舊是銳利。
“安沫……家族能出一個天才不容易,盡管你不是我們的血脈,但是終歸是在這兒長大?!?br/>
這個人是族長,之前和安正高在一起的那個人。
“族長,你應(yīng)該知道的,安家只是沒讓我在外流浪,其他的都是我自己爭取的?!?br/>
安沫吃著饅頭,懶懶的回答著,沒有絲毫抱怨,只是在陳述著一個事實。
“但現(xiàn)在你還待在家族的族譜中,不是嗎?一榮俱榮,一毀俱毀?!?br/>
安沫咀嚼的動作停了一下,把嘴巴里那口咽下,舔了一下嘴唇,緩緩開口,“所以你這是在威脅我?”
“是,就是在威脅你?!?br/>
安沫聽見這話倒是笑了,這老頭倒是不錯。
“好,接受你的威脅,安家雖然不是什么好的歸宿,到始終在這長大。我可以幫襯著家族,也可以把安家揚名清逸大陸?!?br/>
安沫說著這話實在是大膽,幫襯?安沫很自信,若是不認識的人肯定會說安沫實在是太自大,但知道的人都會認真,因為安沫有這個本領(lǐng),有這個實力。
安沫也不說什么了,就吃著早飯,不說話。
一旁略顯尷尬的兩人也就識趣的走了。
這一天安沫沒有屬于她的賽場,但依舊還是去了。
雖然安沫的天賦真的很高超,但是要是遇見了那種天賦厲害有努力修煉的人那可就不好了。畢竟現(xiàn)在安沫還沒有那個能力,這次的比賽也只能為她正名而已。
要是說一定要拿第一名,那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一個國家那么大,厲害的努力的多了去。
所以今天去廣場也只是探探底,看看人,認認人。
要是剛好自己幸運,和那個最厲害的斗上了,那可就慘了,安沫可沒有想過要死得很慘很慘。
……
……
到了場上,依舊還是如此擁擠,人民的熱度一點兒都未消滅,反而像是沸騰的水,越來越熱乎,沸騰得越來越厲害。畢竟筆試越往后面的階段那越是精彩。
安沫到達場上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在開打了。
原本沒有什么興趣的安沫看到場上的人突然就來了興趣。
安沫皺了一下眉頭,看向場上比斗的兩名男子,男子都是高大的,但有一個明顯是處于弱勢。
那個處于弱勢的男子從靈力階級上來說吧,比很多人都低,有些費力。
最主要的是那個男子和那個人長得一模一樣,連攻擊的習(xí)慣都如此相似。
不……可能吧。
怎么會……他怎么可能會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