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余北冥與白輕羽交戰(zhàn)的時候,天上的不正常表現(xiàn)也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喂,是師兄嗎?你最近過得還好吧,找你沒什么事,是這樣的,我最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苗子,想要把他收進來。”張老師拿著電話,對著電話那頭的人有些討好的說道。
“龍虎宗招收子弟的規(guī)矩你不是不知道,只要你能通過,我不管你!”電話那頭傳來蒼老的聲音“師弟啊,你什么時候回來?師兄我最近身體越來越不行了……”
“又這樣!”張老師有些不耐煩的嘀咕一聲,接著忽然感覺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本能抬頭“我靠,師兄,有情況,就先不和你說了!”
說罷,張老師立馬掛斷電話,朝著天雷出現(xiàn)的地方快速奔涌跳躍,一個眨眼便是老遠的距離。
“我想讓你來繼承我們師門,師兄我想到處逛逛……喂?喂?怎么了?怎么沒聲了,是不是給我掛啦?”電話那頭,一個鶴發(fā)童顏的道袍老者氣憤的放下電話,搖頭罵道“這小子,幾十年了,還是這樣,真是跟個猴子一樣,連撒個謊都不愿意了,就對我這么不耐煩?”
……
張老師身形快速躍動在龍虎學(xué)院之中,心中的心情只能用震撼來形容。
“之前的天雷,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就是龍虎宗極難修煉的上品靈技‘天雷昭昭’,雖然只是上品,但只是因為修煉難度太大,修煉之人必須心懷正義之心才能修煉,而且一刻不能墮落,否則前功盡棄。不過雖然修煉難度很大,但是威力卻也十分吸引人,足以匹敵一般的絕品靈技,甚至在對戰(zhàn)妖魔或者惡徒的時候還有加成威力,要不是實在太難修煉,恐怕也是屬于絕品一列,從未聽說過有其他人修煉成功過這門靈技,卻不想今日見到,而且是在龍虎學(xué)院之中,究竟是誰?”
感受到“天雷昭昭”的氣息,張老師心中有些難耐和激動。
……
而此時,余北冥召喚而出的天雷,正在對著白輕羽展開狂轟濫炸。
天雷滾滾,仿佛無窮無盡,一道接著一道雷劈落下來,每一道雷都有大腿粗,密密麻麻,難以躲閃,打落在地上,就是一個巨大的坑洞。
白輕羽終于也扛不住了。
縱使她之前表現(xiàn)得多么厲害,現(xiàn)在也被逼入了窘境當中,身法雖然快,可再快也也快不過雷電。
她的短刃揮舞得十分勤快,一下接著一下,組成一片銀白色的盾牌,想要以此擋住天雷。
可這可是十倍增幅的上品靈技,怎么可能如此簡單就被擋住。
接著便只看到白輕羽的身體越來越低,整個人都被天雷狠狠壓制,沒有還手的余力,只能被動抵擋。
余北冥看著白輕羽的痛苦表情,心中并沒有半點不忍,白輕羽雖然長得漂亮,但漂亮,卻不意味著就要停手,就不能傷害。
不將她打得沒有還手之力,余北冥可不放心前者不會暗算自己。
轟??!
轟?。?br/>
落雷像是下雨一樣,不斷砸落下來,很快,白輕羽就陷入了疲憊不堪當中,身上滿是焦痕,一套材質(zhì)特殊的龍虎學(xué)院校服也被轟擊得破爛不堪,整個人都再無抵擋的力氣,眼睛一閉,居然昏了過去。
時刻關(guān)注她的余北冥立刻讓紫電撤去-->>
靈力,沒有了靈力的支持,原本還在烏云之中翻滾不休的天雷緩緩消散,露出明月,仿佛之前的駭人場景只是幻覺一樣。
“我去,余北冥你還有這種招數(shù),厲害了,我看就算是融靈期通靈師也未必受得了。”一旁的李重火豎著大拇指贊嘆道,眼中臉上滿是驚訝,對于余北冥這招“天雷昭昭”只能用嘆為觀止來形容。
影響部分氣候,并且召喚天雷砸落而下,這可是融靈期或者絕品靈技才能做到的事情,而龍虎學(xué)院所能學(xué)到的,也最多只有上品靈技,絕品是龍虎宗的命根子,當然不會輕易就拿出來。
“小……小意思,我的……底牌……呼……吸……呼……”余北冥只感覺渾身發(fā)虛,四肢無力,腦袋又空又漲,整個人好像要飛起來一樣。
紫電也是這一副模樣,癱軟四肢,長長伸著舌頭,側(cè)躺在地上,不住喘氣。
剛才只是幾個呼吸不到,但耗費了幾乎所有靈力,要不是余北冥修煉功法有所成就,身體素質(zhì)大大長進,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昏迷過去。
李重火也看出余北冥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好,趕緊將其扶著,帶到了一個坑中坐著,讓余北冥能好好休息,紫電也被余北冥收回體內(nèi)。
在通靈師體內(nèi),“神靈”能得到更好的休息。
“現(xiàn)在,我是不是該通知保安處的人來抓白輕羽了?”李重火捏著自己下巴,突發(fā)奇想。
余北冥翻了一個白眼,對其頗為無語“我看你還是先把她送到醫(yī)護室去,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可說不上好,再等下去,恐怕會有生命危險?!?br/>
經(jīng)過幾分鐘的喘息,他的身體稍微恢復(fù),說話也利索了些。
“也是?!崩钪鼗鹣肫鹬澳且魂囮嚜q如天威的雷電,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同意似的點了點頭,就要帶走白輕羽。
恰好在這個時候,三道身影閃現(xiàn)而出。
“發(fā)生了什么事?”
“有沒有人受傷?”
“剛才的天雷是誰干的?”
三個人,三種語氣,說出了三句完全不同的話。
第一個人是王乘風(fēng),他警惕的看著四周,防止有什么危險出現(xiàn)。
第二個人則是趙景云趙老師,老者很擔心幾人的安危。
第三個人,身穿一身道袍,留著長發(fā),清俊的面孔上有些焦急,四處尋找著什么。
此人正是追著“天雷昭昭”而來的張老師。
三人不約而同的同時出現(xiàn),各自有些驚訝。
“大家還是先把這兩人送到醫(yī)護室再說吧,詳細情況我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你們的?!崩钪鼗饏s不管這三人是學(xué)長還是老師,焦急喊道。
再拖延下去,不說余北冥,白輕羽可就真的有生命危險了。
而且他現(xiàn)在手上還有傷,肉都給之前白輕羽烤糊了,也是痛徹心扉。
三人都不是矯情之人,做事也相當果決,彼此一對視,便各自點頭,趙景云背著白輕羽,張老師扛著余北冥,而王乘風(fēng)則提著李重火。
三人都是境界高深的通靈師,身體素質(zhì)之強悍更是不用多說,不過十幾個呼吸,便到了醫(yī)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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