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來越深了。
墻上的掛鐘不知不覺就已經(jīng)連敲了十二下,昭示著新的一天已經(jīng)開始了。
但是這個時候姚秀茹仍然坐在沙發(fā)上,心不在焉地看著華城電視臺播出的午夜新聞節(jié)目,毫無半diǎn睡意可言。
姚秀茹至所以睡不著,倒不是因為她離異單身,不堪忍受獨守空房的空虛與寂寞。
姚秀茹才二十七八歲的年紀(jì),卻已經(jīng)離婚兩年多了,有個時候確實會有對異性的渴求和沖動,但是她有自己的解決方式,倒不至于到了這種輾轉(zhuǎn)難眠的地步。
姚秀茹至所以睡不著,無非是因為工作上的壓力!
要知道前幾天劉明清企圖對陳天樂不利的事情,按照姚秀茹她們公司領(lǐng)導(dǎo)的意思,是要讓姚秀茹做通陳天樂的思想工作,把相關(guān)消息都封鎖住不能傳出去的。
一開始姚秀茹也企圖説服陳天樂想把這件事情私了,但是陳天樂為了維護(hù)其它業(yè)主的知情權(quán)誓死不肯妥協(xié),姚秀茹也就沒有辦法可想了。
但是,姚秀茹也由此窺得了一絲真正能夠提高工作業(yè)績的門徑。
做物業(yè)管理這行,一味地附合上級,不好的消息就替公司瞞著業(yè)主,這樣顯然是不行的。只有做到業(yè)主滿意了才能提升業(yè)主滿意度,才能帶動工作業(yè)績水漲船高。
為此姚秀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説服了她的上級,把之前劉明清企圖對陳天樂不利的事情公之于眾。
同時,為了獲得陳天樂和其它業(yè)主的諒解,姚秀茹還做出了相應(yīng)的承諾。
這些都是姚秀茹壓力的來源。
眼下,姚秀茹就在想著這些事情,想著怎么去把相應(yīng)的工作做得更好,盡量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問題發(fā)生。
“各位觀眾,凌晨好!這里是華城電視臺,下面由是我臺記者發(fā)回的一組簡訊。流竄進(jìn)入我市的入室盜竊團伙組織依舊猖獗,在昨天晚上凌晨兩diǎn半的時候,我市大祥區(qū)碧桂園住宅xiǎo區(qū)再次被入侵,業(yè)主李先生被活活砍死”
雖説姚秀茹的注意力并沒有在電視節(jié)目上面,但是當(dāng)這條新聞傳進(jìn)她耳中的時候,她的身體還是下意識地抽搐了一下。
那些入室盜竊團伙成員的所做所為慘絕人寰是一個方面,另一方面則是出于對那些慣犯潛入濱海花園作案的擔(dān)心?,F(xiàn)在姚秀茹才剛剛貼出公告做出承諾不久,如果再在這個風(fēng)口浪尖上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那后果就真的不堪設(shè)想了。
“反正現(xiàn)在也睡不著,還是去濱?;▓@那邊看看吧,雖説不一定能阻止那些入室盜竊團伙成員進(jìn)入濱?;▓@作案,但是至少能夠圖個心安,讓再回睡覺的時候能夠睡得安穩(wěn)些?!比绱讼胫?,姚秀茹稍微收拾了一下,換了件衣服就出門去了。
姚秀茹住的地方和她工作的地方并不遠(yuǎn),打車十分鐘就到了。
“姚經(jīng)理好,都這么晚了,你怎么還親自過來了,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們一聲不就成了嗎?”大門口值勤的保安看到姚秀茹來了,也都打起精神來了。
“我沒什么事,就是睡不著過來看看!”姚秀茹隨意地應(yīng)了一聲便朝著前面走了過去,也不干涉兩個保安的正常工作。
姚秀茹一個離了婚的少婦大半夜跑到工作的地方來,而且還跟她手下的保安説睡不著,多少會讓那兩保安有些遐想的,但是平時姚秀茹為人不錯,她手下的這兩個保安倒也沒有私下議論她。
夜風(fēng)輕輕拂動著姚秀茹的發(fā)梢,她就這樣漫無目的地在xiǎo區(qū)內(nèi)走了起來。
“啪啪”
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傳入了姚秀茹耳中,同時,她還感覺好像有個人影從眼前一閃而過消失不見了。
“不會這么巧真出事了吧!”
姚秀茹暗叫一聲不妙,朝著前面的綠化棕櫚樹下走了過去。因為她看到剛才那個人影就是朝著那里走過去的,然后又馬上消失不見了。
蜷伏著身子,依靠著棕櫚樹的掩護(hù),姚秀茹開始打量周圍的情形。
“咔嚓,咔嚓”
又是一陣細(xì)不可聞的聲音傳了過來,當(dāng)姚秀茹順看著聲音傳過來的方向看過去的時候,不由得大吃了一驚。
她最為擔(dān)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fā)生了!
只見四個男子正圍在一起,在姚秀茹面前的那棟別墅大門前不停地動作著,同時還警覺地觀望著周圍的情況。
不用想也知道,眼前這些人肯定是那個駭人聽聞的入室盜竊團伙組織成員了。
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不知不覺間,姚秀茹身上早已經(jīng)是渾身冷汗直冒了。
深深地呼吸了幾口氣之后,姚秀茹終于冷靜了下來。
同時,一個堅定的想法也從姚秀茹腦海中出現(xiàn)。
那就是阻止他們!
姚秀茹拿出手機,本來是想直接打電話叫保安過來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離那些兇殘的入室盜竊團伙成員這么近,打電話的時候肯定會驚動他們。
一旦姚秀茹落入那些歹徒的手中,那后果就不堪設(shè)想了。
“還是先想辦法離開這里,然后再叫保安和報警吧!”如此想著,姚秀茹便蜷縮著身子,依靠著身帝那些綠化灌木的掩護(hù)開始慢慢朝著前面爬了過去。
沒錯,是爬,不是走!
雖説此時姚秀茹身前的路燈有些昏暗,但是姚秀茹就這樣驚慌失措的跑出去,難會免被那些殘暴的入室盜竊團伙成員發(fā)現(xiàn)并挾持。
千萬不能xiǎo看眼前那些入室盜竊團伙成員的警覺性,他們可都是能夠多次躲避公安部門追捕的慣犯!
“砰!”
一陣輕響從姚秀茹腳下傳了出來。
縱然姚秀茹xiǎo心翼翼,千防萬防卻還是鬧出動靜來了。
她不xiǎo心踢到了一顆xiǎo石子上面,xiǎo石子沿著前面滾了好長一段距離才停了下來。
“有人!”聽到有聲音傳來,正忙著撬鎖的四個入室盜竊團伙成員立即警覺地轉(zhuǎn)過身來了,并且看向了姚秀茹所在的方向。
“xiǎo黑,你過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四人中的一個刀疤臉説了一句,便立即有一個矮xiǎo精悍的男子朝著姚秀茹所在的方向沖了過來。
“刀哥,還真的有人!好像還是個女的!你説這次咱哥幾個是直接把她剁了好呢,還是先讓她快活快活再結(jié)果了她?”
“保安,抓賊”
姚秀茹心知不是眼前這些歹徒的對手,同時也知道落入他們手中的后果,但是這個時候姚秀茹仍然想制止他們。
因此,她喊的甚至都不是救命,而是抓賊。
只不過,這個時候,xiǎo黑已經(jīng)到了姚秀茹的身邊,容不得姚秀茹喊出更多的內(nèi)容,他就已經(jīng)抓起姚秀茹的衣領(lǐng),把姚秀茹從地上拎起來了,然后再伸手捂住了姚秀茹的嘴巴。
“嗚嗚”
姚秀茹拼命地叫喊掙扎著,連她兜里的手機掉落到了地上都渾然不覺。
不過話又説回來,無論姚秀茹怎么掙扎都只是徒勞。她一個婦道人家,論力氣又怎么敵得過眼前這個悍匪?
最終,姚秀茹還是被xiǎo黑架著硬拖到了他的其它同伙面前。
刀疤臉一直沉著個臉沒有説話,顯然是在考慮怎么處置姚秀茹的問題。
趁著這個機會,xiǎo黑便朝他説道:“刀哥,實在沒想到竟然是個極品少婦,你也知道我就好這一口,要不在砍了她之前先讓我爽一下?”
“不行!”
刀疤臉瞄了一眼驚慌失色的姚秀茹,頓時也有一種驚艷的感覺。
無論是她那豐腴的身材,還是那一掐就能出水的嬌嫩肌膚,絕對是個極品?。?br/>
刀疤臉心道:“xiǎo黑跟著我一直從北邊跑到南邊,干入室盜竊這樣的事情少説也有幾十回了,碰到過不少家庭主婦,卻也沒見xiǎo黑也沒提這方面的要求,甚至到最后還是xiǎo黑親自動手把她們給砍了的?,F(xiàn)在一看,這個少婦還真是個極品,難怪xiǎo黑會被她迷住了,會向我提出這樣的要求?!?br/>
原本,刀疤臉想著xiǎo黑一直忠心耿耿跟著他,是想滿足xiǎo黑這個要求的。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次來的最終目的是斂財行竊,結(jié)果別墅連門都沒有撬開,就要放xiǎo黑去逍遙快活,這樣難免會動搖軍心了。
要知道旁邊的蠻子和水牛兩個的目光也正有意無意地往這個極品少婦身上瞄??!
再三權(quán)衡力弊,刀疤臉還是果斷拒絕了xiǎo黑的要求。
“刀哥,你就答應(yīng)我這一回好不?我會很快解決的!”
xiǎo黑是真的被姚秀茹迷倒了,就在剛才他架著姚秀茹把姚秀茹拖過來的時候,他聞著姚秀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成熟女人的香味就已經(jīng)醉了。
因此,在刀疤臉拒絕他的請求后,他仍然不甘心,仍然企圖説服刀疤臉:“現(xiàn)在都這么晚了,這里的住戶早就一個個睡得像死豬一樣了。絕對不會有事的,dǐng多也就是我們走得稍微晚diǎn嘛!更何況我在之前踩diǎn的時候,早就調(diào)查清楚了,這雅趣閣的主人近段時間并沒有住在這里,我們完全不用擔(dān)心驚動他了對不對?”
“還是等辦完正事再説吧!”想到自己手下的兄弟一個個跟著自己也怪不容易的,刀疤臉猶豫了一下還是松口了。
刀疤臉把話説完,朝他身邊的水牛和蠻子使了個眼色,三個又繼續(xù)撬大門鎖了。
至于xiǎo黑則是留在了一邊專門負(fù)責(zé)看守姚秀茹。
xiǎo黑猥瑣的目光一個勁地在姚秀茹的身上游蕩著,從頭到腳,每一個地方都沒有放過。
想到等會兒把正事辦完了,就能壓在姚秀茹豐滿嬌嫩的身上體面狠狠發(fā)泄了,xiǎo黑控制不住連口水都流了出來。
“也不知道我之前的叫聲有沒有人聽到,如果等會兒還是沒人趕過來的話,我就一頭撞死好了!總之,我絕對不會讓他們這些惡棍企圖玷污我的想法得逞的!”姚秀茹默默地想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就在姚秀茹飽受xiǎo黑滿是淫褻目光的煎熬,感覺快要絕望的時候,一道被路燈光拉長了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姚秀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