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孫思邈說,不確定好不好感染人,再加上后世的禽流感的影響下,王治對于雞鴨大肆屠殺焚燒,掩埋,可是,曾經(jīng)負責養(yǎng)殖雞鴨的女人,卻是哭慘了,直到月上柳梢頭,王治回去的時候,依舊在嚎啕大哭。
王治自然是可以理解她們的心情,辛辛苦苦的把小雞仔,養(yǎng)大,結(jié)果轉(zhuǎn)眼就沒了,肯定非常的心疼,可是,王治不敢賭,萬一呢。雞鴨沒了,回頭再養(yǎng)就是,萬一真的傳染給人,那就麻煩了,注定的死路一條。
“真的?你確定有用”?孫思邈忽然雙眼通紅,化身暴龍一般,抓著王治的衣領(lǐng),大聲的吼道。
天花啊,困擾了這片土地幾千年的頑疾了,每一次爆發(fā),都會死成千上萬,甚至是數(shù)十萬的人,死亡率超過百分之九十九,基本上僥幸活下來的,也是滿臉的疤痕,麻子,臉龐也算是毀了。
孫思邈簡直是要瘋了,因為眼前這個人,說是可以預防天花,說是有一種方法。
“具體可不可靠,還需要實踐,但是,把握很大”。王治不敢百分百的打包票,畢竟自己真的不懂,況且,在后世的時候,早就有了疫苗了,孩子生下來就會打疫苗,然后,一生就不會再患。
“什么方法”?經(jīng)過一炷香的時間,孫思邈終于冷靜下來,恢復了他那云淡風輕的模樣。
不管王治說的對不對,這都是一個方向,孫思邈急切的想知道。
“在牛身上,也會出現(xiàn)類似的情況,不過,它們會得病,但不會死,把牛身上的痘,種在人身上,這樣,就相當于這個人生過了一次天花,以后,就不會在患了”。
“種在人身上,那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孫思邈皺眉,把牛身上的痘,種在人身上,不會出事吧。
“肯定不會一點沒事的,種在人身上以后,會出現(xiàn)低燒的情況,會持續(xù)幾天,熬過這幾天,就沒事了,不會多大的危險,不過,胳膊上會留下一個疤痕”。雖然看過不少關(guān)于這方面的東西,可是,那都是理論,實踐,沒有做過,王治找來孫思邈,就是想商議一下,如何實踐,做一下試試的。
“道長,我先回去,把家里的牛拉出來看看,家里的牛不少,應該能夠找出來一頭犯病的,我再去調(diào)幾個死刑犯,咱們試驗試驗”。把事情給孫思邈說清楚,王治就趕回家去了,畢竟,已經(jīng)大半夜了,要不是事情的重要性,王治也不會大半夜的立即來找孫思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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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治,怎么了,臉色不好看,是不是還沒緩過來”?王治回到家的時候,豫章正坐在廳上,跟紫月說話。
“沒事,遇到點事情”。王治笑了笑,不想現(xiàn)在把事情跟豫章說,畢竟,也是沒把握的事情,況且,也怕豫章會激動,畢竟有身孕的人了。
“小武還沒回來”?王治皺眉,這都一天了,怎么還沒搞定?
“回來了,睡了半下午,又出去了,要把安樂坊原居民的那部分錢,都給他們送過去,我剛才派人去催了,應該快回來了”。豫章無奈的說,這丫頭整個工作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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