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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林軒h文 溝通失敗不過土方十四郎也不急畢

    ?溝通失敗。

    不過土方十四郎也不急,畢竟有了第一次后,第二次再被拒絕已經(jīng)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替女孩把床鋪好后,交代了一句好好休息后便離開了這間他自己也是多日不曾回過的房間。

    會議室里,近藤勛和一干隊長正在等著他召開重要干部級會議。

    聽著他的腳步聲在拐角消失,阿羽頓時就跟被人抽干了力氣一樣捂著心口滑了下去。

    這一次的發(fā)作比任何一次都要長久,雖然她自己大概已經(jīng)知道了原因——細究起來的話,她應(yīng)該是在戰(zhàn)場上被炸彈擊中的那個時候在護身符的作用下又回到了這個時空……

    因為光是送她回來就已經(jīng)耗盡了玉牌的全部力量,對她在爆炸中受的傷反而無能為力,所以她才會帶著一身傷歸來。

    雖然后來外傷在她的特殊體質(zhì)下自動愈合,但是身體內(nèi)部造成的損害卻一直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療。

    因為如此,才會出現(xiàn)高杉晉助在發(fā)現(xiàn)她時看到她衣服被鮮血染紅但卻沒有外傷,可是身體又的確是虛弱到極點的情況。

    事實上,阿羽自從在鬼兵隊的船上醒來后,身體就一直處于焦灼的痛苦之中。

    她清楚這代表什么,但卻在發(fā)現(xiàn)伊東鴨太郎對真選組居心不良時強行將這份身體的不適感壓了下來,以一副病弱之軀回到了真選組,并且還參與了后面的那一場內(nèi)亂。

    而這么做的后果,就是強行鎮(zhèn)壓的痛苦被雙倍的反彈回來,每一聲心跳、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是在捶打她的神經(jīng)。

    對于這一點,并不是沒有緩解的辦法,就像土方十四郎理解的那樣,可以改善體內(nèi)的情況,但前提是要像個怪物般去吸人血……

    ——而她,不愿意。

    是的,她不愿意。

    慢慢的爬到鋪好的床鋪上面,女孩伸手想要扯過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團,卻苦于使不上力氣,只好將臉朝下緊緊的埋進去,把細弱的喘息掩埋在被子里面。

    尖銳而難耐的痛苦中,她的手再次撫上空蕩蕩的脖子,然而曾經(jīng)一直可以感受到的溫暖終于徹底的消失在指尖。

    ……啊,唯一一樣完全屬于她自己的東西已經(jīng)沒有了。

    那個一直以來作為護身符保護她的玉牌……碎掉了。

    用力的揪住身下的床單,緊緊咬住嘴唇的女孩額頭和鬢發(fā)被冷汗打濕,但她臉上的表情卻是固執(zhí)到極點的執(zhí)拗,仿佛在跟這痛苦較勁一般。

    ——不就是痛么!忍就是了!

    女孩不知道的是,在與她所在的房間相隔不遠的會議室里,正在進行一場與她息息相關(guān)的談話。

    “就這樣決定,近藤老大是在去遠征軍的路上遇到了一群攘夷浪士的伏擊,伊東鴨太郎和其他隊士都是為了保護真選組的局長而壯烈犧牲,為了撫慰他們的在天之靈,從明天開始真選組將會舉行為期三天的吊唁會,讓大家知道”

    “——他們,雖死猶榮!”

    “明白!”

    這是一個沉重的話題,但是卻沒有人對這個決定有異議。

    因為事情是因伊東鴨太郎而起,但他卻也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并且還保護了真選組的大將,迷途知返。

    正事談完,就在大家都沒有說話的時候,沖田總悟忽然舉起手:

    “土方先生,我還有一個疑問?!?br/>
    “總悟,你還有什么事情要問?”

    “吶,那個跟土方先生一起回來的小姐是誰?”

    “……”

    這個問題顯然是問到了點上,只見原本一個個還埋著頭的家伙聞言全部扭過頭,急富求知欲的視線齊刷刷的全釘在土方十四郎的臉上。

    對此,土方十四郎非常談定的點了一根煙,在大家亮如燈泡的眼神中不慌不忙的吸了一口然后緩慢的把煙霧吐出來:

    “她嘛……你們都認識?!?br/>
    “誒——????”

    “嗯嗯!”每個人都是一副吃驚狀,只有近藤勛很是了然的點了點頭。

    副長大人抬眸,視線透過模糊不清的煙霧掃滿臉不明所以的各位隊長:

    “唔……我沒記錯的話,半年前她就住在屯所里?!?br/>
    “嗯嗯……誒?!”

    近藤勛繼續(xù)點頭,點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反應(yīng)過來,張嘴大叫起來:

    “十四,你說什么?她半年前在我們這里住過?我怎么不知道?”

    “副長你開玩笑的吧!我們屯所什么時候住過女人了!”

    “就是的啊副長,如果有我們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更何況還是長的這么漂亮的小姐……”

    “沒錯沒錯!具體點說我們屯所就只住過小可愛一個異……”

    四番隊的杉原忠司一溜煙說出了口,卻在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后立馬住了嘴。

    小可愛這幾個字,幾乎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禁忌。

    ——因為那個突然消失不見的小家伙,是每個人心里始終不能釋懷的存在。

    所以杉原忠司的話一出口,大家的臉色頓時都變得黯然起來,眼角還時不時的注意著坐在近藤勛旁邊的副長大人的表情。

    只有沖田總悟忽然瞳孔一縮,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般垂下了腦袋,任由額前的劉海蓋住半張臉,很少有起伏的聲音此刻卻比平時低了一個小調(diào):

    “原來如此?!?br/>
    “說起來,小可愛不在這里,已經(jīng)有多久了?”

    看著杉原忠司打開了話頭卻并沒有遭到制止,六番隊的井上源二郎也忍不住提起了這個名字,然后大家像是得到特赦令般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回憶。

    回憶這種東西,是需要拿出來翻曬的,不然很可能某一天就爛在了腦海深處的某個角落里,再也看不出曾經(jīng)的顏色。

    “……有半年了吧?!?br/>
    “啊,居然已經(jīng)有半年了嗎?總覺得小可愛住在這里還是昨天的事情呢……”

    “等等!”

    八番隊的藤堂凹助神色忽然一變,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土方十四郎,問:

    “副長!你的意思不會是……那個吧?”

    藤堂凹助伸手指了一下阿羽現(xiàn)在的方向,接住又凌空比了個不到半米的距離,聲音不知道因為緊張還是什么原因,激動之余又透出幾分猶豫。

    將他做的手勢看在眼里,瞬間就反應(yīng)過來他想表達的意思,土方十四郎好整以暇的點了點頭:

    “啊,就是那個?!?br/>
    “……”

    得到了肯定答復(fù)的藤堂凹助頓了一會兒,接著突然像中了五百萬大獎一樣無比激動的站了起來:

    “副長?。。∧f的是真的嗎?!!可是怎么會……”

    如果真的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這太匪夷所思了不是嗎!

    兩個人打啞謎一樣的對話讓其他的隊長不高興了,頓時都扯著脖子抗議道:

    “可惡藤堂你在和副長對什么暗語,快點從實招來!”

    “你們還不明白嗎?”

    沒等藤堂和土方十四郎開口,沖田總悟面無表情的看了過來:

    “她就是小可愛呀……土方先生的意思就是這個?!?br/>
    “……她是小可愛?誰啊?”一群人還是茫然狀。

    “那位小姐喲?!睕_田總悟勾了勾嘴。

    “……”

    眾人楞了三秒,接著異口同聲的吼了出來,吼聲震的屯所庭院中掉了一地的樹葉。

    “——什么?。?!她就是小可愛???”

    把這個驚爆人心的消息炸彈投入到一干隊長的腦袋里面后,趁著他們被炸的暈暈乎乎還沒緩過神來,土方十四郎從會議室里退了出來。

    此時,月上中天,夜色正好。

    從身后的房間里透出來的光亮,將他的影子一半投射在前面的走廊上一半照在庭院中,身影一下子被拉的好長,然后在黑發(fā)男人反手拉門的動作下驟然融入黑夜之中。

    遲疑了一秒后,土方十四郎轉(zhuǎn)身往右邊的走廊而去。

    而這個方向通往的地方,是他的房間。

    在門口站定,這次副長大人沒有任何猶豫的輕聲拉開門。

    借著身后的月光,原本臉色沉靜的黑發(fā)男人在看到半倒在地上女孩時,瞳孔一縮,幾個大跨步來到她旁邊,半跪著朝她湊了過去,將她整個人半抱起來,眼神緊緊的在她臉上掃視著。

    “阿羽?!”

    “哈……哈……”

    因為毫無防備,阿羽此時的狼狽模樣完全呈現(xiàn)在土方十四郎面前,她心里一慌,掙扎著往后動了動,將距離稍微拉開了些,咬牙忍住喘息力圖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正常點。

    “十、十四……”

    土方十四郎深色的眼眸微沉,手指上還殘留著剛剛觸碰她時感覺到的冷冰冰的濕意,表情倏然變得不可捉摸起來:

    “你到底在堅持什么?”

    明明都已經(jīng)這樣了,卻還是拒絕在他面前表露出一絲一毫的真實狀態(tài)。

    被他不帶情緒的探究眼神看的心臟一緊,阿羽有些別扭的把偏過頭,錯開與他對視的眸光,聲音由于呼吸不穩(wěn)而顯得有幾分底氣不足:

    “我沒有……”

    “哼……”

    土方十四郎面無表情的冷哼了聲,臉卻朝她逼近了些:

    “你是不是還在介意武州那時候的事情?”

    “……還是說,你只是不想咬我?”

    “……我誰都不想咬?!庇绕涫悄?!

    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阿羽咬著唇,模樣透出一股倔強。

    “可是你知不知道……”

    土方十四郎以手背隔空貼在女孩的心口處,眼神更加暗沉了些。

    “如果你不吸血,這里將會衰竭而亡。”

    話音落,黑發(fā)男人銳利的眼神直直望進女孩的眼中,像是要讀取她內(nèi)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阿羽,你會死。而我,”

    男人語氣頓了一下,與此同時,一股甜膩的鐵銹味突然鉆進女孩的鼻間,她眼神一緊,眸色中的赤紅迅速轉(zhuǎn)動了一下。

    劇烈的心跳中,女孩聽見男人的話有些含糊不清的在夜色中傳過來。

    “——不會讓你死!”

    阿羽受驚般抬起頭,正好迎上黑發(fā)男人突然壓過來的唇。

    “唔——”

    下巴被人捏住,被迫張開的嘴唇下一秒被另一雙唇捕捉,對方濡濕的舌頭幾乎不受阻礙的長驅(qū)直入,帶著一股甜膩的血腥味闖入口中。

    ——他咬傷了自己的舌頭……

    阿羽身體一顫,雙眼睜大。

    身體條件反射的想要后退,但后腦勺被一只干燥溫?zé)岬氖终乒潭ㄗ。钄嗔怂耐寺贰?br/>
    抬手抵在黑發(fā)男人的胸前,女孩猛的將他往后一推。

    她的爆發(fā)力一直很強,所以即使是平時的土方十四郎也很難與之相抗衡,更何況他現(xiàn)在還是個半跪著的姿勢,身體幾乎是被她一推就倒。

    不過女孩明顯忘了他們兩人的姿勢,黑發(fā)男人在往下倒的那一瞬間,扣住她后腦勺的手也猛的用力將女孩更緊密的壓向自己。

    于是兩個人就著接吻的動作倒作一團,原本抵住副長大人胸膛的手由于突然的傾倒變成攀著他的肩膀,她壓在他身上的動作意外的讓兩俱身體貼的更加嚴實。

    “嗚——!”

    阿羽懊惱的嗚咽了一聲,舌尖與對方的相抵,然后馬上被緊緊的纏住,血的味道頓時全竄入味蕾。

    然后她可悲的發(fā)現(xiàn),她全身的血液和細胞都因此而變得興奮起來。

    似乎是嘗到了甜頭,后面的發(fā)展完全脫離了她的本意。

    抬眸,對上黑發(fā)男人垂眼往下望的眼神,阿羽心里很難受。

    而這份情緒也直接在她的眼底流露了出來,見狀土方十四郎心里一動,側(cè)頭調(diào)整了個角度兇狠的吻了回去。

    一個熱烈又血腥的吻,就這樣在安靜的夜里無聲綻放。

    不斷的舔/舐,吸/允,阿羽甚至能夠通過對方的舌頭與她糾纏的過程中描繪出那個傷口的輪廓,以及還在往外冒的濃烈血液……足見他這一下咬的有多狠。

    停下來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亂成一團。

    而彼此嘴角沾著的血絲,又讓這個畫面顯得無比的萎靡香艷。

    土方十四郎身體緊繃,他下意識撇開視線不去注意女孩此刻的模樣。

    嘴里還在冒著腥味,不用想也知道是傷口太深的緣故,附帶一陣尖銳的疼痛。

    下嘴太重,大概有好幾天都沒法好好說話了……

    正懊惱著,男人忽然感覺到女孩的氣息漸進,他疑惑的回頭,發(fā)現(xiàn)女孩咬唇看著他,然后主動湊了上來。

    “——幫你治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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