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修煉的是什么功法,竟能蘊養(yǎng)出如此精純的陰陽二氣,真是個小變態(tài)?!?br/>
陰陽八卦鏡出現(xiàn)的剎那,就連墨天涯都為之動容,看向徐洋的目光滿是怪異。
“你個老變態(tài),竟然還好意思說小爺。”心里暗罵了句,徐洋手中的動作不帶停頓,陰陽八卦鏡徹底從氣府中脫離而出。
“陰陽敕令,天地正聽,鎮(zhèn)?!鄙焓忠惶轿站o八卦鏡,無窮的金光透過上方的穹頂落下,快速融入八卦鏡中央。
轟轟……
灰色的光柱從八卦鏡中射出,其中還夾雜著些許金色星點,徑直撞向頭頂劃破空間的無形波動。
“給我碎啊……”徐洋右腳后撤,撐著想要傾倒的身體,雙手死死的頂著八卦鏡吶喊道。
體內(nèi)的法力毫無保留的傾瀉而出,那股駭然的壓力讓他的身體看上去搖搖欲墜。
砰。
仿佛泡沫炸裂般的聲響傳來,陰陽二氣凝成的光柱刺穿了那股透明的波動,徑直射向上方的天穹。
轟!
整個空間都跟著震動起來,直到數(shù)秒后才堪堪停下,再仰天向上看去,水缸大小的光滑坑洞直通地面,明亮的陽光灑落進來。
“真人,電話已經(jīng)快被打爆了,這里的動靜太大,已經(jīng)在外界造成恐慌。”
聽到手下前來匯報,赤腳中年滿臉無奈的來回渡步,頭也不回的道:“跟他們說有兩個變態(tài)在打架,老子惹不起,誰要是覺著不爽,讓他自己來?!?br/>
嗎的,本來一個老變態(tài)就夠提心吊膽,現(xiàn)在突然又冒出來個小變態(tài),今后的日子可怎么過??!
這小子竟能憑借一己之力破除墨天涯以蒼生筆發(fā)動的攻擊,老子一定是還沒睡醒。
“小子,老祖越來越欣賞你了,再接我最后一招。”墨天涯發(fā)出爽朗得意的笑容,手中蒼生筆緩慢而有力的向前一點。
嗖!
快,就好像整個世界都被暫停,只有那道宛如箭矢的波動還在運動般的快。
徐洋拼盡全力的想要行動,掙脫著那股無可抵擋的壓力,整張臉都被憋的通紅。
可任憑他如何掙扎,身體還是牢牢的定在原地,除了思維外連手指都無法動彈分毫。
“該死的,動,動啊!”眼看著那道“箭矢”已經(jīng)貼近胸口,蘊含其中的澎湃法力壓的他心臟急速跳動。
就在這時,穹頂上空巨石炸開,手臂粗細的紫霄神雷轟然落下,直直撞上胸前的無形箭矢。
波。
徒有其表的箭矢瞬間消散,紫霄神雷帶來的壓力讓無數(shù)人趴倒在地上,冷汗瞬間打濕衣衫。
“吼!”恐怖的怒吼從墨天涯口中發(fā)出,澎湃的氣勢直接掀翻整個穹頂,崩裂的石塊直直向著天際飛去。
苦苦支撐的所有人都被壓趴在地上,除了憑著憾天幡和五行旗形成陣法守護周身的徐洋,還有被他包攬在陣法中的巫苗苗。
“何人膽敢插手人間之事,你們想要撕毀三界協(xié)議嗎?”空氣中“嗬嗬”作響,道道空間裂痕不停閃現(xiàn)。
“僅憑氣勢就能破開空間,他怎么可能還能滯留在人間?”盤坐在陣法中,徐洋才知道自己剛才有多么的無知。
墨天涯剛才根本就沒有認真,如果真的要形容的話,就像是世界冠軍在逗自家孩子玩耍罷了。
天空中金光閃爍,如同上次閻羅天子出現(xiàn)時般,在表達著某種他看不懂的意思。
隨著金光忽明忽暗的閃爍,墨天涯的面色也變得陰晴不定,偶然間還會回眸望向徐洋,目光復雜的無法言明。
“就算如此,那也是我人族之事,誰敢伸手,我就斬斷他的狗爪,給我滾回去。”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墨天涯發(fā)髻飛揚間仰天狂喝,狂傲霸絕之勢震撼天地。
“找死?!边@番表現(xiàn)好像熱鬧了什么存在,冷喝聲響徹云霄,無數(shù)道紫霄神雷自天際中乍然顯現(xiàn),刺破云層爭先恐后的向著墨天涯襲來。
“看來你們已經(jīng)忘了,我人間還沒衰落到任由宰割的地步?!憋w揚的發(fā)鬢垂直落下,天地間風云靜止不動。
墨天涯持筆的手微微抬起,向著天際揮灑寥寥幾筆,跟著筆尖猛然向上揮挑,喝道:“殺。”
赤紅的“殺”字在他身前顯露,迎風漲大至百丈,向著前方的紫霄神雷迎去。
滋滋……
兩股能量仿佛水火般碰撞消融,雷霆不停閃爍前沖,撞向赤紅的“殺”字。
迎風飛漲的“殺”字上的紅色越來越深邃,每當有雷霆炸出斗大的坑洞時,周邊的位置就會流出血色的液體填補空缺。
咔咔咔……
天際上方雷霆變得越來越急促,踏空的墨天涯負手而立,雙眸冷然的望向雷霆出現(xiàn)的位置。
那碩大的“殺”字變得猩紅無比,在眾人眼中漸漸化作一個紅點,頂著雷霆刺破云霄消失無蹤。
跟著云霄上電閃雷鳴,紅芒狂閃,隱約間好似有驚呼傳出,帶著恐懼的吶喊。
轟!
無邊血雨從云中飄落,天邊的金光飛速消散,眨眼的功夫就沒了蹤跡。
“墨天涯,你還能守護人間幾年?”驚怒的咆哮從天際傳來。
“你可以下來試試,再敢下界,定叫爾等尸骨無存。”
無情的聲音如同冷冽的寒風刮向天邊,墨天涯的身影緩緩從天空中落下。
“小子,你跟我來?!鄙袂閺碗s的看了徐洋一眼,墨天涯腳下不動,身影飄然落向地面中央。
“走,去看看他要說什么?!毙煅髢?nèi)心的好奇再也無法壓抑。
數(shù)次的詭異事端,讓他對自己得到的奇遇產(chǎn)生嚴重的懷疑,內(nèi)心的聲音告訴他,有一股巨大的陰謀正籠罩著他。
“墨閣主,這,你讓我怎么交代?”看著落在身旁的墨天涯,赤腳中年滿臉苦笑的問道。
“那是你赤足仙的事,與我何干?”墨天涯神色平靜的說完,腳下不停的向前走去,身影快速消失在中央坡道中。
“在下赤足仙,敢問道友如何稱呼?”徐洋剛剛落下,赤足仙就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
“太陰子,徐洋,貧道還有事與墨閣主相商,先行告辭。”匆匆說了句,徐洋也快步跟著邁入坡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