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小雙叫小姐起床梳洗,敲了半天門無人應答。一進去才發(fā)現(xiàn)若蕖不在房內(nèi),找遍了整個丞相府都不見蹤影。這才隱約感覺事態(tài)不對,趕緊稟告了老爺。
夫婦兩急忙趕到了蘭心苑,四處觀察。屋內(nèi)沒有掙扎的痕跡,貴重的首飾也在,箱籠里衣服整整齊齊。上官博呆呆地望著屋四周:“為什么沒有早點發(fā)現(xiàn)大小姐不見了?!睉嵟睾鹬骸斑€不快找?!?br/>
大夫人早已心急如焚,喃喃地祈禱:“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保佑蕖兒平安無事?!?br/>
不多時,二夫人母女也從家丁嘴里得知此事,也是大為震驚,馬上趕到了大廳。
上官丞相急得在屋內(nèi)四處打圈,時而擔憂時而憤怒時而手足無措。一家人是一千個一萬個的想不通,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么說不見就不見了。
二夫人心直口快,自作聰明地道:“丞相府一直守衛(wèi)森嚴,而蕖兒屋內(nèi)也沒有任何掙扎痕跡,難道是蕖兒逃婚?”
大夫人一聽倒吸一口氣,看了一眼上官博鐵青的臉趕忙幫女兒辯解:“妹妹這是什么話,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上官家書香世家,蕖兒和兮兒自小受老爺教導,怎么可能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贝蠓蛉藰O聰明,一句話使上官博對女兒的懷疑壓了下去。
一旁沉思的若兮緩緩開口:“以若兮看,姐姐十有是被人劫走了。想看我們上官家的笑話?!?br/>
原本上官博就在為兩日后的答復而煩惱,這下好了,女兒直接不見了。自己拿什么交出去,看來自己要被扣上一頂犯上的帽子了。
“如今,老夫只能進宮向皇后如實稟告了?!鄙瞎俨┥碜右卉洠谝巫又?。
那邊逸王府里,南宮銘一早起來,聽雷大稟告若蕖被黑衣男子劫走,氣得拂袖打翻了奴婢端上來的茶水,滾燙的茶水濺在手上都全然不覺。
心里是又急又氣,急的是不知道若蕖如今身處何境,不知道黑衣人有沒有傷害她有沒有欺負她,一想到她是這么瘦弱心就揪得慌;氣的是自己對那黑衣人沒能引起更高的重視,才讓他有機可乘,雙手緊握得骨頭“咯咯”響。
雷大跪在地上,等待南宮銘的發(fā)落,這事自己的疏忽也有責任。
南宮銘冷冷地瞪著雷大:“本王是怎么吩咐你的?”
“王爺吩咐,全力保護若蕖小姐的安全?!崩状笮睦镆惑@,跟了主子五年從來沒有見他這么生氣過。
南宮銘怒火中燒,恨不得馬上殺了那名神秘黑衣人。對雷大吩咐;“從現(xiàn)在開始,馬上調(diào)動飛鷹組一半人馬,兵分四路出城尋找。另外留一半守在京城,一有消息馬上通報。”
“雷大誓不辱命?!崩状罂念^領命。
若蕖和簡出破廟的時候已是午時,外面陽光明媚到處鳥語花香。林間的野花開得鮮艷奪目,若蕖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頓感一陣愉悅,信手摘在幾朵湊在鼻尖聞了聞,蹦蹦跳跳如孩童般天真爛漫。
簡不合適宜地冷冷的聲音又冒了出來:“被劫持還這么高興?”
若蕖倒是瀟灑,看著簡淡淡一笑反問:“我要是恐懼、害怕、傷心你會放了我嗎?”
簡動了動嘴唇,始終沒有把那個“不”字說出口。眼前的女子冷靜地異于常人,那處事泰然的樣子一再牽動了他心底的那根弦。
若蕖看簡不說話,只是步伐頓了頓,也不再言語。一路上跟著他往西面方向走去,兩人再無語言。
郊外的小路極是難走,而且一直沒有休息過,古代的繡花鞋底薄,不多久若蕖只感覺腳底刺痛,步伐也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幾次抬頭都看見簡在前面仍然走得腳下生風,咬咬牙把要求休息的話都吞了下去。
約莫傍晚時分,若蕖抬袖擦了擦額頭的汗,忍不住地問:“我們能不能休息一下?”話語中盡是疲憊,再走下去恐怕不出三日自己就累死了。
簡回頭看了看若蕖一眼,只見她嘴唇干裂,滿臉倦意,步伐都有些不穩(wěn)當。
終于還是不忍地開口道:“前面有一戶農(nóng)家,我們今晚就借宿那?!?br/>
若蕖順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真有一戶人家,煙囪上還冒著裊裊炊煙。想著終于能夠休息,不禁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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