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不來不是更好嗎,待會兒去k歌可以放開點!眳菈魤魧P膽獙ν肜锏南憷蔽r,吃得滿嘴流油,毫無形象,哪里希望他們的領導過來。
“我還想在他面前幫你說說好話呢!绷璺朴行┻z憾。
吳夢夢無所謂地笑了笑,用手背去碰了碰她,表示自己的感激:“真夠義氣的!
那當然!凌菲挑眉回應。
正說著,門口一聲粗沉的聲音響起,“對不起,對不起,來晚了!北娙宿D(zhuǎn)頭,方軍就站在門口,一臉驚訝地看了一眼在座的人,然后忐忑地看著主座上的人。他原以為盛天集團總裁會請一些知名企業(yè)家,再不濟也該是江城排的上號的人,卻不料見到的都是自己科室的部
下。這究竟怎么回事?
而且,那個坐在主座上的人好面熟!在哪里見過似的。這不可能吧,盛天集團總裁,他怎么可能見過?
“方主任,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盛天集團的總裁容靳!绷璺朴袆e深意地介紹,引得大家都奇怪地看她,卻沒出聲點破。
真的是盛天集團總裁啊!方軍懵懵懂懂,呆愣在那里。直到容靳微微頷首,他才走進來,在靠門口的地方加了個位置。
坐在容靳身旁的丁志強想讓位子,方軍因為有容靳在,不好表現(xiàn)出自己的領導風范,客氣了一下,“沒事沒事,你坐,我坐哪兒都一樣!
丁志強也就不強求,重新落座。
容靳看在眼里,心里也有些好笑。當真是物以類聚啊!和凌菲一個辦公室的,果然都不太講究,對官場之道就沒有一丁點研究?就不怕領導回去給他穿小鞋?
凌菲當然不會像容靳那樣想那么多,因為她自己就是那樣的人。什么尊卑貴賤,能不理會就不理會。生活就該隨性點,何必被那些世俗規(guī)矩綁架?
方軍顯然也沒料到自己的部下這么不給面子,連他只是假意客氣都沒看出?難道就不知道業(yè)主身邊的位置該留給領導的嗎?
“方主任,你來晚了啊,該罰酒三杯哦。”凌菲雖不想理會那些規(guī)矩,卻也知道什么是可利用資源。如今她身份曝光,更加不必擔心方軍會找他麻煩。
方軍正愁找不到敬酒的理由,連忙端起酒杯,對容靳說:“容總大駕光臨,我該在這里等著的,沒想到路上那么堵。讓容總久等了,我深表歉意,這三杯我認罰!
他很豪爽地連喝三杯。容靳一動不動。
“容總看得起我公司,給了那么大的項目,我們都應該表示感謝,不如大家一起敬容總一杯。”方軍帶頭,底下人自然不能駁他面子,一個個站了起來。
凌菲扭頭沖容靳眨了眨眼,笑嘻嘻地起身。
容靳忍著笑,幽深的眸子掃了一圈,對凌菲說:“你坐下!
吳夢夢在桌下對他豎起了大拇指。這飯局有意思,可謂一山還有一山高啊,平日里就方軍壓榨他們,今日也讓他們見識一下他被人欺負的場面。
方軍沒想到容靳會直接叫凌菲坐下,微微一愣,隨即就猜測到某方面去了。他腦中忽然閃過一個片段,想起當初陪張世聰吃飯的場景。正是這個男人給凌菲解了圍。
天哪,原來那天真的見到了盛天集團總裁!可惜他有眼不識泰山!難怪那天張世聰那么忌憚。從那時候起他就和凌菲有了不正當關系?還真小看這丫頭了。
如今看來,這個容總對凌菲真是不一般啊。
一桌人都端著酒,等著容靳。他還氣定神閑地坐在那里。
凌菲斜了他一眼,暗道,擺什么譜啊!
容靳不是個小心眼的人,可是在凌菲的事情上,他怎么也大度不起來。他還記得當初方軍如何逼迫凌菲去敬酒,還讓那個張世聰揩了豆腐。所以今天,他的確想要銼銼他的銳氣。
方軍見他沒有要喝酒的意思,有些尷尬,又不好坐下。眼神頻頻往凌菲這兒瞧,讓她給幫著點。
凌菲笑著對其他人說:“夢夢,你們都和容靳喝過了,別再站著了,坐下吧。”
于是一桌子人都坐下,只剩方軍一人,越發(fā)惴惴,且驚詫凌菲如此隨意的態(tài)度。
吳夢夢在桌子下輕輕碰了碰她的腳,心里暗自叫爽。工作三四年了,從沒有像今天這么爽過。
“今天遲到,怠慢了容總,這杯我先干為敬!狈杰娊o自己找了個臺階下,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才剛來就連喝了四杯白酒,胃里火辣辣的疼。他想吃點東西緩一緩,這時容靳開口了。
“方主任家離這里多遠?”
方軍拿著筷子,還沒夾上一筷子,只能先停下回答他的話,“不算遠,開車半個小時吧!
“這個點還堵成這樣?”容靳抽出一支煙,沒有點燃,煙頭在桌上輕輕點著。這話看似隨意,可聽在方軍耳中卻覺得他是在怪他沒有快點來。
他今天也的確出門晚了,本以為可以按時到的,沒料到臨出門前老婆讓他拐一腳送她去一個地方。
老婆大人的話他當然得聽,所以才遲到了兩分鐘。
為著這遲到的事,他已經(jīng)連喝四杯酒了,難不成容總還不滿意?
為了今后的人生,方軍也是拼了。再次端起酒杯,恭敬地說道:“今天實在不好意思,改天我請容總吃飯。這杯,我還是先干為敬,容總隨意。”
吳夢夢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沒想到方頭還真能喝!這可是五十六度的黃鶴樓!這么喝也不怕把胃喝壞了?
陳藝瞟了方軍一眼,又微微側(cè)過頭若無其事地掃過容靳,見他端坐在那里,面無表情,不禁暗自為主任抹了把汗?催@架勢,人家壓根兒沒打算放過他。
凌菲也知道酒喝多了燒胃,看主任連著喝了五杯,已經(jīng)一斤下肚了。到底看不過去,輕輕碰了碰容靳。
他轉(zhuǎn)過頭,有些無奈地扯了扯嘴角。真是心善,當初人家怎么對你的,都忘了?
凌菲確實忘了。那些事兒她哪里會一直記著?人生如果都拿來記憶那些不高興的事,這輩子該過得多么無趣?“方主任,你先吃點菜吧,酒慢慢喝就好。我家阿靳本來就不怎么喝酒,不能像你那樣一杯接一杯,你就別敬他了!绷璺拼蟀l(fā)善心開了口,可話里的意思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