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7-17
十三和十九回來后,四十三的臉色絕對算不上好,他已經(jīng)從幾人聽說了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
和五十四一樣,他雖然和七十一不對路,但這么多年都在一個小隊里,總歸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而且又要拖延時間。
“不會還要引獸群吧,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圍著岳家隊伍的猛獸都已經(jīng)退走了?!?br/>
四十三的話很好的緩解了有些沉悶的氣氛。
聽的十三更是無語,“一個辦法用一次那是妙計,用的多了就是呆板?!?br/>
四十三聽后反而沒有一點不高興,催促道:“只要不讓我再去引獸,其余什么都行,十三趕快說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先把各位身上不管是什么藥都拿出來,重新分配一下,至于原因想必都知道了。毒藥交到四十七手中,解藥交到六十九手中,傷藥交到我手中?!?br/>
眾人沒有異議,十三話音一落,就開始將身上的的藥拿了出來,分類放好。
歸總后最多的自然是傷藥,其次是毒藥,最后則是少的可憐的解藥。
因為羅剎殿有一種專門用來解毒的百味丹,只要不是罕見的毒都可以解。
這種狀況本就在十三的預料之中,毒藥都是用在對手手上的,有百味丹以防萬一,那些專門的解藥也就沒有人愿意隨身攜帶。
傷藥和解藥均分,毒藥自己酌情取走,沒多大一會兒藥就分好了。
十三清了清嗓子,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都集中過來。
“若以現(xiàn)在他們的速度也就是兩日的時間便能到少主,也就是說我們必須拖延三天時間,你們商量出好辦法了嗎?”
六十九幾人對視了一番,最終還是由四十七開口:“我們商量了下,暫時有兩個辦法。”
十三點頭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第一個辦法,分成兩租,第一組在前面的路上布置陷阱,第二組現(xiàn)身拖延。第二個辦法,干脆將中間樹林和其他的樹林隔開,燒林。不過第二個辦法的前提條件則是雨停并太陽暴曬一天,方可?!?br/>
四十七說完,問十三:“這兩個方案可行嗎?”
“可行是可行,但第一個方法效果并不好,第二個方法現(xiàn)行條件也不可行。”十三思索了一番,總結(jié)道。
十九沉思了一下,看著十三問道:“那你有什么好方法嗎?”
十三點點頭,吐出一個字:“毒。”
“毒?”
眾人恍然大悟,確實毒是最拖延時間的辦法,但要對付的人中有好幾位可是都在紅名單上,眾人又有些遲疑,萬一……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可是,紅名單上的人……”最終還是有人講出了心中的疑慮。
“你們把二少爺忘了嗎?”十三提醒道。
這下其他人才真正放下心來,有二少爺在,他們身上的這些毒簡直就是形同虛設(shè),而寫二少爺醫(yī)術(shù)高明,更能在施救的過程中不留痕跡的做些手腳輕而易舉的就能拖延他們的腳步。
“但我們也不能完全將希望都寄托在二少爺身上,一場惡斗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埋伏和陷阱還是要做,最起碼可以起到轉(zhuǎn)移注意力的作用?!?br/>
“待會除了四十二、四十三其余人在他們前方隨便找個地方假裝不經(jīng)意和他們偶遇,打上一場,先攪亂下他們的陣腳,記得兵器上都涂上毒藥,傷一個是一個,但不要戀戰(zhàn)?!?br/>
然后又對著四十二、四十三道:“你們兩個將各種因素考慮進去估算下他們現(xiàn)在的腳程,趕到他們下次可以落腳的地方,做上記號?!?br/>
“至于我”十三從懷中拿出個瓷瓶,接著道:“就將家主送來的這瓶‘木瓊香’混入那些可以燃燒的樹枝中。還有什么不清楚的嗎?”
眾人依次搖搖頭,“木瓊香”是什么東西他們可是清楚的很,這種毒藥整個羅剎殿也只有兩瓶,家主這次竟然拿出了整整一瓶,這種東西看著就和平時的水沒有任何區(qū)別,除了玉器和樹木,其余的東西若是直接和它接觸,只會落個腐爛的下場。
但若是只是將它無色無味的味道吸入鼻中,就只會出現(xiàn)出紅疹、四肢乏力、頭暈嘔吐的癥狀。
十三的打算就是將這東西滴在那些樹枝上,待燃燒時味道就會擴散,那么那群人就會中招。
接下來就由二少爺救治,再加上十九那里的瓷瓶怎么說也能拖上兩三天的時間。
其余的就好辦多了。
此時看天色離天黑也就是一個時辰,十三見眾人都沒有意見,便下令行動。
半個時辰后,岳令鈞這邊邊走邊和身旁的夢初晨商量著什么,夭夭撅著小嘴委屈走在夢初晨一步距離的范圍內(nèi)。
一直受冷落的喬秩則直接湊到了宇文凌汐這邊,敘著舊同時和他講著岳憐月的事情。
宇文凌汐依舊是一臉面無表情,冰死人不償命的臉,除了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球偶爾動動外,沒有一個多余的動作和表情。
喬秩對他這樣的表情早就習以為常,自說自得,還時不時調(diào)笑宇文凌汐兩句。
宇文凌汐面上一副表情,心里又是一個表情,如果將心里的表情安在外面的臉上,那一定是萬分的精彩。
這個宇文凌汐本來就是宇文家的二公子宇文凌霄,和宇文凌汐也只相差一年零兩個月,兄弟兩個長的極像,只要略微修飾就可以假亂真。
只是外界所知的宇文凌霄,早在兩歲的時候就夭折了。
他的童年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快輕松快樂的,先是在藥佬身邊天真的長到五歲,然后被接回宇文家替代了宇文凌汐的角色,有專門的師傅教導武功,在宇文凌汐呆在羅剎殿和執(zhí)行任務時,稱職的在外人面前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他也算是幸運的,雖然只是一個替身,但并沒有經(jīng)歷宇文凌汐那些非人般的待遇。
所以他本身的性格并不像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冷。
喬秩將的憐月的事情他就非常感興趣,對這個未來的大嫂他充滿了無限的好奇和未知,尤其他知道大哥和憐月現(xiàn)在就呆在一起,也不知道他們發(fā)展的怎么樣。
“誰!”
走在前面的岳令鈞眼角瞥見樹上掠過一片黑影,斷喝出聲,同時也發(fā)現(xiàn)的青峰青丘幾人順著黑影追去。
待岳令鈞眾人隨后趕到時,青峰和青丘正與兩個蒙面黑衣人打在一起,岳令鈞等人見這四人的裝扮就知道和他們和憐月的失蹤有著脫不開的關(guān)系。
隨即夢初晨的影衛(wèi)在夢初晨的一個手勢下,也迅速的加入戰(zhàn)斗,兩人打一個才漸漸占上風。
緊接著又從樹上出現(xiàn)了兩個黑衣蒙面人,直接就向岳令鈞幾人襲來,劍招上殺意十足,來勢洶洶,岳令鈞幾人抽劍迎敵,幾個回合下來,便將黑衣人漸漸向另外兩人逼去。
“你們是什么人?和河洛府的殺手是什么關(guān)系?”喬秩率先開口問道。
四個黑衣人背靠背的防備著眾人,其中一人開口道:“我們的身份請恕我們無可奉告,那個兇手使我們要找的人,你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br/>
喬秩打開手中的玉扇,桃花眼一挑,不緊不慢的道:“那正好,那個黑衣人也是本王要找的人,若你們不是和那兇手一伙的,本王也請你們不要多管閑事?!?br/>
剛剛說話的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語氣中殺意一斂,道:“閣下可是六王爺?不知其他幾位是?”
“你倒不眼拙,認得本王,”喬秩用玉扇依次介紹道:“宇文少主、岳少主以及這位隱宗宗主,現(xiàn)在可以介紹你們自己了吧?!?br/>
“久仰各位大名,我等系屬羅剎殿,那位兇手是我們這次的任務?!?br/>
“那么也就是你們將他和月兒逼下峭壁,到現(xiàn)在生死不明的地步的?”喬秩將玉扇一收,語氣一下就冷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