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四零章殺俘
威令手下搬了一把椅子,自己坐在蒙古活佛面前,仔他。
好久,楊威出聲說道:“我剛剛聽人說,哲布丹尊巴是釋迦牟尼的五百佛徒之一,后降世于印度,轉(zhuǎn)世在西藏,傳十五世多羅納它,明萬歷年間到喀爾喀蒙古傳播佛教、建立寺廟,后在喀爾喀轉(zhuǎn)世,是為一世哲布丹尊巴,不知我說的正確與否?”
八世哲布丹尊巴微微點頭,面帶笑容:“你說的沒錯。”
楊威嘿嘿一笑:“如此說來,從一世到八世,已經(jīng)有約三百年的時間,你這一脈也算是興盛,不過現(xiàn)在我要做一個假設(shè),那就是從今以后,哲布尊丹巴停止轉(zhuǎn)世,蒙古不再有活佛一說,你看如何?”
楊威這個問話忒損,人家活佛轉(zhuǎn)世就是生命的繼續(xù),你不讓人家轉(zhuǎn)世了,不是捏著脖子把人家掐死么?這就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脅。
蒙古活佛面容不變,仍然面帶笑容:“人視我為佛,我視己為人;你可以將我消滅,但你消滅不了民眾向佛之心;一世哲布尊丹巴寂,二世34歲圓寂,三世歲圓寂,四59歲圓寂,五世28圓寂,六世59歲圓寂,七世19歲圓寂。我如今四十有四,浸染俗塵久矣,早應(yīng)舍皮囊,赴西方朝見佛祖——”
楊威聽得頭大,似乎見到了大話西游里的唐僧,也不知道和尚都這么能絮叨還是怎的,于是毫不客氣地出聲打斷:“停!大喇嘛,我不用跟你廢話。以你的叛國罪行。我足以將你處死,但我這個人有個毛病,殺不殺一個人不看他曾經(jīng)有什么罪過。而看他未來有什么價值。你不用拽那些羅嚦巴索地東西,只需要考慮一個問題,是想現(xiàn)在馬上就死,還是活些年頭再死?”
“馬上就死如何,活些年頭再死又是怎樣?”
“馬上就死簡單,我立馬就可以將你處死。雖然袁大總統(tǒng)還沒有和我磋商,但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我殺了你也沒什么大不了地;想活些年頭再死,那就全力配合我的工作,安撫教民,共同對付沙俄,宣誓效忠于中華民國,如此我就把你送到北京。你可以在那里養(yǎng)老?!?br/>
蒙古活佛面色微沉,嘴里嘰嘰咕咕念著佛經(jīng),不過他的神色已經(jīng)不如剛才那么鎮(zhèn)定,他曾經(jīng)當過幾天大蒙古皇帝。說明他還是有世俗之心地,還不是一尊佛。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是人就怕死,就像他所說的那樣,歷任哲布丹尊巴多是英年夭折,嘴上說得挺好,是所謂的舍棄皮囊見佛祖,實際上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如果真的如楊威所說,終止了活佛在蒙古的轉(zhuǎn)世,那就是整個教派地末日。
楊威看他不說話,把手一揮:“把那些俘虜帶進來!”
不大一會兒,四個穿著華麗的蒙古王公被推推搡搡帶了進來。
這四個王公身材健碩、脾氣暴躁,被抓了還拼命掙扎上竄下跳,在楊威面前拒不下跪,而且紛紛嘴里喊著:“我們要去北京!我們要面見袁世凱總統(tǒng)!你沒有權(quán)力處置我們!”
楊威冷哼一聲:“拉出去——槍斃!”
他的一句話就判了這四個人的死刑,其中三個當場就癱在地上,還有一個嚇的大小便失禁,弄得佛堂上面惡臭難聞,剛才還上竄下跳是自恃身份高貴,等閑不能送命,可一旦獲刑馬上就頂不住了。
黎元洪心里怦怦直跳,心說這楊副總統(tǒng)可真是不管不顧,把這些人殺掉容易激起民憤??!再說了,你倒是先問話?。炕蛟S能問到一些有用的東西呢?
于是他在楊威耳邊低聲說:“楊副總統(tǒng),就這樣殺了他們太草率了吧?我們可以問他們關(guān)于沙俄軍隊的事情,沙俄才是我們的大敵!”
楊威點點頭:“你說地也有道理,不過行軍打仗瞬息萬變,情報一途首先依靠自己的偵察部隊,其次依靠忠誠的間諜和情報人員,至于俘虜不過是放在最后罷了,況且我們的敵人是西伯利亞地俄軍,而不是外蒙的俄軍,這些人不會知道多少有用地情報的——”
楊威堅持槍斃,士兵們兩個托一個,就在大殿外邊,砰砰砰幾槍,打了個腦漿迸裂。
楊威面不改色,他不是心慈面軟之輩,巴不得找個借口多殺幾個人,少了他們,外蒙就安定多了。
“大喇嘛,你也看到了,我對于負隅頑抗者是不會留情的,如果你不配合我的工作,你也將是這個下場——把沙俄匪軍首領(lǐng)帶進來!”
不大一會兒,一個滿臉大胡子,身穿俄國將軍服的大肚子俄國人被押了上來,他不像那幾個蒙古王公一樣囂張,而是老老實實在地上一跪。
“你叫什么?屬于俄軍哪支部隊?到中國多長時間了?”
這俄國人倒也會些中國話,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我——謝爾蓋-恰帕耶夫,隸屬——隸屬西伯利亞集團軍,來中國三年了——”
“嗯,你們西伯利亞集團軍的司令是蓋達將軍吧?轄四萬八千五百人,約有機槍三百二十挺,火炮五十六門,步槍——嘿嘿——三萬多支,我說的對不對?”
這俄國毛子馬上睜大了眼睛,他簡直不敢置信,怎么這個中國將領(lǐng)對于西伯利亞集團軍這么熟悉?比自己還要熟悉的多!
“這個——這個——或許正確吧——我也不大清楚——”
“你怎么會不大清楚?你不是蓋達將軍的手下么?”
“這個——三年前是——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脫離——西伯利亞集團軍的編制——”
楊威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看了看這老毛子略顯破舊的將軍服,看來俄國軍隊內(nèi)部也是矛盾不小,否則這個家伙就不會在外蒙一呆三年了。
這時,一個副官急匆匆走進來,一言不發(fā)而是遞給楊威一封電報。
楊威接過來一看,立時臉色凝重,站起身來背著手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終于來了——”
電報很短,是總參軍情處發(fā)來的,上面寫著:據(jù)德國可靠情報,俄西伯利亞集團軍異動,向貝加爾湖方向進軍;俄哥薩克奧倫堡集團軍異動,向唐努烏梁海方向進軍。
楊威轉(zhuǎn)了幾圈,忽然停下來沖手下命令道:“俄軍俘虜全部槍斃!哲布尊丹巴和這幾個喇嘛一同押送北京,黎元洪傳令,各方面軍指揮官馬上到甘丹寺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