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回到……我們的部落,讓……他們趕緊搬……離那里……”
冰原上,野蠻人狩獵隊的首領(lǐng),戰(zhàn)斧部落最強大的戰(zhàn)士之一的鬣躺在一名年輕野蠻人的懷中,緊緊抓著他的胳膊斷斷續(xù)續(xù)的說。
這位曾經(jīng)強大無比受盡族人尊重的戰(zhàn)士此刻模樣卻是十分的凄慘,他的身上扎著十幾根箭矢,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他快不行了。
貝奧武甫在發(fā)現(xiàn)他們之后根本沒有多余的交涉和接觸,在這群野蠻人驚怒的眼神中三波仿佛遮天蔽日的箭雨瞬間覆蓋了整個野蠻人隊伍。
還沒來得及刀劍相接,整個野蠻人陣營就損失了接近三分之一的戰(zhàn)士,他們不得已之下只能藏身他們巨大的雪橇車后面。
并且不斷地派出戰(zhàn)士向自己的部落求援,但是每次出去的戰(zhàn)士還沒來得及跑出百米遠就被一箭射死,哪怕手中拿著盾牌都抵擋不住那根奪命的箭矢。
那些人類就像是在戲耍他們一樣,在遠處靜靜地列陣也不急著進攻,因此他們還有一個活命的辦法,那就是一起向后面逃走。
但是他們舍不得自己滿載的獵物,這些食物關(guān)乎著部落今后幾個月的生活狀況。
而鬣就是那些最初沒有躲過箭雨的野蠻人之一,因為當(dāng)時他站在隊伍的最前面,而且附近沒有任何掩體。
當(dāng)時跟他站在一起的機名野蠻人戰(zhàn)士則是在當(dāng)時就倒地斃命了,身上插滿了箭矢。
“不,鬣大叔,我們逃不出去的?!?br/>
峰使勁兒搖搖頭,之前逃走的戰(zhàn)士的下場他也看到了,出去只是平白送死而已。
他害怕了,畢竟他還年輕,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生死邊緣。
“你聽……我說?!?br/>
鬣雙手猛地用力,打斷了峰的話,他大口吸了幾口氣,然后忍著身上的痛楚瞪著兩個眼睛繼續(xù)對他說:“你是我們部落里跑的最快的戰(zhàn)士,我們會……掩護你的,出去之后什么都不……要管,一路朝著東邊跑,然后轉(zhuǎn)……路回到部落里,不要再回……來救我們,通知族長,帶著族人們離開那里!”
隨著他的話落下,又有十幾名野蠻人走了過來,他們的手中各拿著兩面盾牌。
“我們可以一起走啊。”
峰有些不能接受:“這些獵物就留給他們好了,我們遲早有一天會再奪回來的!”
“那我們那些受傷的族人怎么辦?而且如果我們一起逃走了我相信這些人類一定會追殺我們的,我不覺得我們能夠跑得過他們的箭矢。”
又有一名野蠻人語氣憤怒而落寞的插嘴說道,這些野蠻人的心還是不夠狠辣,如果換成古的話,說不定他會十分殘忍的命令族人向人類發(fā)起進攻。自己則拋棄族人逃走。
“去吧,我們要留下……拖住這些人類……”
鬣說完這句話,臉色已經(jīng)變得蒼白沒有絲毫血色,大口的喘氣,他失血過多,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
“我明白了?!?br/>
峰嘴唇囁嚅,從身邊的一名野蠻人手中接過了兩面盾牌,舉起來護在了自己的腦袋上,深深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鬣,然后轉(zhuǎn)身跟著其他的野蠻人沖了出去。
沖出了長毛象身體庇護之后,所有的野蠻人都在掩護他逃走,不斷地有人被貝奧武甫射死,但是最后還是有三名野蠻人逃出了生天。
他們牢記鬣的囑托頭也不回的往東邊跑去。
“大人,要去追嗎?”一名士兵看著逃遠了的三個野蠻人,輕聲問。
“不用了。”
貝奧武甫掃了一眼遠處的三個小黑點,然后就不再關(guān)注了,他們的目標(biāo)是眼前的這些十幾頭巨大的長毛象,而不是這些野蠻人。
就算他們都逃走了軍隊也不會追擊的,因為他們的部落此時的情況應(yīng)該不會比他們的情況好到哪里去。
“向前慢慢靠攏,逼降他們?!?br/>
礦場里的野蠻人奴隸還是不夠多啊,效率實在是有些低了,貝奧武甫瞇著眼看著遠處,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努力成果并沒有換取大量的利益。
他們都被那位凱爾族長擺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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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遠在盧卡城的蘭斯洛特來到了地牢中,靜靜地站在外面打量著光著上身,被吊鎖起來的魔劍士。
他體內(nèi)的超凡能量已經(jīng)被蘭斯洛特打散了,但是沒了超凡力量之后魔劍士居然還有不弱于超凡騎士的實力,就算是碰上了大騎士也不是不能一戰(zhàn)。
所以他的身上又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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