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兩種功法有相輔相成的功效?!崩涮毂P坐在房間,看著自己通體微微有些發(fā)zǐ的皮膚,慢慢的泛出一絲晶瑩的白色。
冷天開始修煉淬玉訣,將zǐ玉煉體訣帶來的一些不良因素一一化去,而且隱隱約約令zǐ玉煉體訣竟然快要突破到下一訣,玉石戰(zhàn)體。
如果真的練成,估計人武境可以橫著走了,玉石戰(zhàn)體一出人武境沒有人能傷的了自己。
九鼎從冷天眉心射出,九空間內(nèi)的小天虎豹咿呀的朝冷天叫著,它睜開眼睛后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冷天,所以把冷天當做最親近的人。
“這個小家伙。”冷天無奈的笑了笑,從儲物戒掏出一個妖核,朝著天虎豹丟去。
這個虎頭豹身的小家伙一口叼住妖核,都不帶嚼一下,就直接將妖核吞了下去。隨后便砸了砸嘴,臉上洋溢著意猶未盡的表情看向冷天。
“沒有了?!崩涮鞌偭藬偸?,表示已經(jīng)沒了。小天虎豹撅了一下嘴,倒頭便睡了。
這一幕令冷天哭笑不得,這只天虎豹好像與尋常妖獸不同,竟然只吃妖獸妖核。冷天手里到是還有不少妖核存貨,但要是這個吃法,冷天過不了多久就會被它吃窮。
冷天將九鼎祭出,放在身前,頓時周圍空翻滾,天地靈氣朝著冷天這里瘋狂的匯聚而來。
“好像九鼎聚集靈氣的速度與濃度都比以前提高了很多?!崩涮彀档酪宦暎懵耦^開始修煉zǐ玉煉體訣,同時淬玉訣也運轉(zhuǎn)起來。
......
轟轟轟!
在天狼一處偏僻的院落中,不時的傳來幾聲氣爆,整耳欲聾,好在此處比較偏僻,周圍很少有其他弟子居住。
“這森羅九劍果然不簡單?。 崩涮焓殖钟皠?,看著滿目瘡痍的院子,一地散亂的碎石塊,四周院墻上面還密密麻麻的布滿劍氣,這里似乎是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
對于森羅九劍的破壞力,冷天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其實冷天只用一天時間便領悟森羅九劍第一劍,其他的時間冷天都是用來修煉淬玉訣。
用了不到兩天的時間,就將以前修煉zǐ玉煉體訣的不利因素排出干凈,雖說還沒能夠練成第三訣玉石戰(zhàn)體,但冷天覺得自己已經(jīng)只差一絲便能夠領悟,只要給予他時間,練成玉石戰(zhàn)體是遲早的事情。
至于修煉森羅九劍的反噬,原來只是這部武學太過霸道,修煉時產(chǎn)生的一些負面的戾氣而已。每一劍所產(chǎn)生的戾氣都會隨威力增強而增強,如果控制好了的確是一個殺手锏。但是如果稍有不當,就會戾氣反噬,各種負面情緒會占據(jù)全身,到時候便成為一個殺戮機器。
冷天將第一劍修煉成功后,眉心處的九空間瞬間將那股戾氣吸得干干凈凈,不留一絲痕跡。這道戾氣跟浩瀚的九空間相比,連根牛毛都算不上,瞬間就被九空間同化。
“今天應該就是第三天吧?!崩涮鞂⒂皠Σ迦雱η?,走出院落。
大峽谷,生死擂臺附近,人群熙熙攘攘的,要比平常熱鬧了許多。
這里聚集著大量的外門弟子,竟然還有不少的內(nèi)門弟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要發(fā)生什么大事。原來,在三天前便有一條震撼的消息傳遍天狼弟子。
外門弟子冷天因為在武學樓與內(nèi)門弟子沈蒼發(fā)生了一些口角,冷天向沈蒼發(fā)出挑戰(zhàn),三天后大峽谷生死擂臺上面決斗。此事一出,便如暴風一般在天狼弟子之中傳播。
雖然沈蒼在內(nèi)門弟子之中排名墊底,但也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人武境武者。大家都認為這個冷天敢挑戰(zhàn)沈蒼,如果他不是個傻子,那他就一定擁有不弱的實力。
“你說那個叫冷天的弟子,他今天會不會來?”
“肯定會來,據(jù)說他已經(jīng)是人武境修為,否則怎么敢叫板沈蒼呢?!?br/>
擂臺附近,有兩名青年弟子在討論著此次的決斗。
“唉,估計是剛剛突破的吧,可是他為什么沒有去參加一下內(nèi)門考核,偏偏要去挑戰(zhàn)什么沈蒼?!逼渲幸幻嗄陣@息一聲,看其穿著也是一名普通的外門弟子服飾。
在天狼只要擁有人武境實力便可參加內(nèi)門考核,即使修為不到人武境,也可以參加。比如說,宋萱在煉體境九重就獲得了內(nèi)門弟子資格。成為內(nèi)門弟子,不僅有足夠的修煉資源,而且還可以自己選擇一片靈氣充裕的地方建造私人的洞府。
天空中的日頭也漸漸高了起來,擂臺旁邊也聚集了不少弟子了,還有許多想來看熱鬧的弟子,也從峽谷走過來。
“沈蒼,要跟你決斗的那個人怎么還不來?”一個俊逸的青年,一副懶散的模樣,朝一旁臉龐妖異的青年說到。
“馬師兄,可能那小子害怕不敢來了吧?!鄙蛏n一臉恭敬的朝這名青年說到,但是沈蒼喊的這位馬師兄看起來要年輕一些。
別看這位俊逸的青年年齡比沈蒼小些,但其實力不弱于沈蒼,已經(jīng)是人武境中期修為,距離突破到后期也不遠了。
此人名叫馬逸塵,他有個大哥叫馬逸風,是一位內(nèi)門長老的親傳弟子。
沈蒼此人比較謹慎小心,在那日冷天離去之后,他回到自己住處,轉(zhuǎn)念一想,既然這個冷天敢挑戰(zhàn)他必定會有什么依仗。所以,在沈蒼的再三思索下,就找到馬逸塵前來助陣。
別看沈蒼實力不行,但是溜須拍馬察言觀色的本事卻是不小,在內(nèi)門弟子之中人緣不錯。馬逸塵本不想來此,但是架不住沈蒼的溜須,再加上平日里修煉比較枯燥,抱著打發(fā)時間的心情便跟沈蒼一起過來。
“太沒意思了,現(xiàn)在的外門弟子都是一些無膽鼠輩嗎,敢做不敢當?!瘪R逸塵絲毫沒有避諱在場的眾多外門弟子,伸了一個懶腰。
馬逸塵話語不算很大,但是在場的眾人都是武者,他這句話被在場大部分人都聽見。凡是聽見的外門弟子都是一臉憤怒的表情,但是攝于馬逸塵的身份和實力,沒有人敢出言反駁。
“哈哈,馬師兄說的對,那個叫冷天的就是個無膽鼠輩啊?!鄙蛏n在一旁附和道。
“你這條狗當?shù)牡绞峭β犜挼??!?br/>
一道極其刺耳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令在場所有都聽得清清楚楚。
來人身穿白色衣衫,略微有些稚嫩的臉龐,帶著些許堅毅之色。從人群中走出,來到了沈蒼面前。
“你敢罵我,找死?!鄙蛏n看見面前的冷天,厲聲喝道。
隨即沈蒼面色一沉,瞬間渾身氣勢釋放出來,磅礴的靈氣沖天而起,怒氣沖沖的盯著冷天。
“你就是冷天?你知不知道我們再此等你多久了?”沈蒼旁邊的馬逸塵緩緩的開口,語氣中充滿著上位者的口吻。
“你就是這條狗的主人?我好像只是說三日后跟他決斗,并沒有說具體時間吧,你來早了,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我求你來了嗎?”冷天神情沒有什么波動,緩緩的開口。
人群一片嘩然,冷天說的是不錯,他只是說今天決斗,并沒有說具體時間,從頭到尾只是他們一廂情愿罷了。
“你...”馬逸塵一時間不知道怎么開口反駁冷天,看著周圍人看向他的目光,他面色漲紅。
“找死?!币慌缘纳蛏n被冷天連番羞辱,即使是再好的脾氣也忍受不了,何況對方只是一個初入人武境的外門弟子而已。
狂暴的靈力瞬間從沈蒼的身上噴涌而出,一拳揮出,帶著灰白色的熒光,令周圍空間都隱隱的破碎。
人群都震驚的看著沈蒼,驚訝他的實力,這一拳的威力已經(jīng)不弱于人武境中期強者。沒想到一直在內(nèi)門墊底的沈蒼也突破到人武境中期,這下冷天要慘了。
冷天眼睛微瞇,一股精光閃過。身體快速的向后一躍,輕而易舉的閃過這一拳,跳到了身后的擂臺。
“滾上來吧!”冷天神情淡漠,看著臺下的沈蒼,仿佛在看一只螻蟻。
沈蒼一拳落空,看見冷天跳上擂臺,身形一動也隨之跳了上去。
這時身后傳來了馬逸塵的聲音。
“沈蒼,接著,既然他上了擂臺,那就不要再讓他走下來了。”馬逸塵掏出一把長劍,拋給臺上的沈蒼。
接過長劍,沈蒼看著通體碧綠,泛著流光的長劍,其材質(zhì)雖說沒有達到玄兵的那種程度,但是也差不多了。隨即,沈蒼轉(zhuǎn)身朝抱拳道:“多謝馬師兄!”
“冷天,等下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沈蒼再次看向冷天,眼神中帶著濃濃的狠毒之色。
“主人給你賞賜你點好處,就囂張起來了?!崩涮炖湫Φ?。
“哼,待會我會先割掉你的舌頭?!鄙蛏n身影一動,揮舞著碧綠長劍朝冷天沖過去。
臺下人群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兩人,外門弟子冷天與內(nèi)門弟子沈蒼的決戰(zhàn)終于要開始了嗎。
嗡!
影劍出鞘,一道白光閃爍,輕微的劍鳴聲響起。
“殺你,一劍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