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但是沒有半分的波瀾,可是林惜的心卻抖了一下,起身拖著長長的棉襖走到他跟前:“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是我沖動了?!?br/>
她向來都是勇于認錯的,陸言深向來強勢,如果她不會認錯,后面有的是好果子讓她吃。
認錯的招數(shù)她的都已經(jīng)爐火純青了,不狡辯不多說不推卸,就只承認錯誤,說自己錯了。
以前都是這樣的,然后看著陸言深的臉色好了一點兒,就抱著人撒撒嬌,必要的時候犧牲一下色相,事情就能過去了。
可是顯然,今天的事情是沒有那么容易就過去的。
陸言深坐在那沙發(fā)上抬頭看著她,明明站在高處的人是她,可是就有一種是被他壓著的感覺。
林惜抿了抿唇,下一秒就聽到從事發(fā)到現(xiàn)在只說過那么兩句話的陸總開口:“褲子脫了?!?br/>
聽到他的話的時候,她整個人有點懵了,看著他完全不能夠了解。
她是做錯了事情,可是這個脫褲子有什么關系?
“要我?guī)湍???br/>
他見她不動,又開口提醒了一句。而且那看著她的表情嚴肅冷漠得讓她無法認為他是在開玩笑,可是盡管如此,林惜還是十分的難為情。
“難為情?”
他說完,直接就將她拉到懷里面,手一把就將她的睡褲拽了下去,然后還沒等她開口,她人就被他扣在腿上,臉朝地。
林惜突然意識到他要做什么了,臉色一白:“陸總,我真的知道錯了,你——”
“啪!”
一下。
用了力氣的巴掌直接落下去那渾圓的屁股上,羞恥心和疼痛感讓她十分的不堪。
林惜想掙扎,陸言深第二下就打下來了:“上次你怎么說的,嗯?”
他毫不留情,也不給她開口求饒撒嬌的機會,因為知道自己會心軟。
“啪!”
第三下,林惜眼淚直接就出來了:“疼——”
她不敢說什么了,直接就叫疼。
“啪!”
第四下,還是直直地落下去了。
“逞能?”
“啪!”
第五下,“現(xiàn)在只知道疼了?”
他說一句打一下,每一下都是用了力氣的。
“刀子落在手上的時候就不疼嗎?”
“啪!”
第六下。
很羞恥,很疼,可是她不敢掙扎,因為理虧。
“疼,陸總,我疼!”
她聲音都有些哽咽了,顯然是真的疼。
陸言深冷哼了一聲:“我覺得你一點兒都不怕疼?!?br/>
說著,第七下就落下去了。
林惜被他逼得急了,她小時候再怎么皮,都沒被林景打過,更別說這樣羞恥的打法了。
眼見第八下要落下來了,她扭頭看著他:“你再打我,我就不愛你了!”
口不擇言,陸言深好不容降了點的怒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第八下好不留情又下去了:“你的愛就這么膚淺?”
雖然知道她說的是氣話,可是平日里面那張嘴說的全都是好話,突然之間說出什么不愛你的話,陸言深氣得手都抖。
“啪啪!”
連續(xù)打了兩下,直到看到那白皙的皮膚都紅了,他才松了手。
林惜抬手一把掙開他,抹了一把眼淚,將褲子提上,低頭看著他:“陸言深,你太過分了吧!”
她也氣,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一兩巴掌打打長個記性就算了,結果連續(xù)打了十八掌,她現(xiàn)在伸手摸一下都覺得疼。
“過分?”
他看著她,直接就被她氣笑了。
“你過來,我們談談更過分的。”
他招著手,話是說的如沐春風,可是眼底里面的冷意卻是滲人得很。
林惜牙關顫了顫,沒有過去,板著臉冷笑了一下:“我先在很生氣,暫時不想跟你說話?!?br/>
錯的明明是她,結果現(xiàn)在理直氣壯說生氣的人也是她。
陸言深活這么多年了,倒是第一次碰上這樣的人。
他動了動,伸手將人拉到了懷里面。
林惜下意識掙扎,他抬手扣著她:“別亂動,給你揉揉?!?br/>
她哼了哼:“打十八掌給一顆甜棗嗎?”
聽到她的話,陸言深抬頭睨了她一眼,手卻真的幫她揉著:“林惜,你下次再這么不過腦子,你信不信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哭?!?br/>
他這會兒倒是收了不少冷意,只是說出來的話,卻比他剛才的任何一句話要嚇人。
林惜僵了一下,她好久沒有聽過陸言深這么一本正經(jīng)地生氣了,這一次真的是被震住了。
她向來都是能屈能伸的,抬手抱著人往懷里面蹭了蹭,也不鬧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沖動了?!?br/>
她知道自己是沖動了,其實當時沒有想那么多,老太太確實是太可憐了,她難得惻隱,下一秒錢就被搶了。
就她目測,那錢估計連五百塊都沒有,也不知道那小偷到底是怎么想的,這么老的老人的錢都能夠搶得下手。
而且當初廣場人也不多,她算是第一目睹者,再加上自己到底還是有些防身的,只是沒有想到對方會帶了刀。
陸言深低頭看了她一眼,“你這話聽著熟悉,上一次你也是這么說的?!?br/>
林惜有些訕訕,抬頭想親他,卻被他側開臉,唇只能落在他的側面上。
她不死心,勾著他脖子的手干脆按著他的后頸,強硬地親了上去。
小舌跟軟軟的,在唇上一掃而過,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陸言深的眼神一暗,終于沒有再躲,卻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林惜也不是第一次撩他了,空了一只手,扯著他襯衫的領口,柔若無骨的手順著襯衫一直往下,劃過那皮帶,然后停在早就已經(jīng)按捺不住的地方,眉頭微微一挑:“陸總,你不想要我嗎?”
陸總今天很高冷,還是不為所動:“不想。”
她不甘心地捉了一下:“但是小陸總很想?!?br/>
“呵?!彼浜吡艘宦?,抬手拉著她作亂的手:“放手。”
“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仰著頭看著他,手指微微挑了挑。
陸言深抽了口氣:“你這是準備上天?”
林惜看著他笑了一下,終于抽回了手,卻是抱著他的脖子把自己往前挪了挪,直直坐在了小陸總的身上,蹭著。
然后貼在他的耳側又嬌又媚地說著:“不是,我想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