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感受著懷中人兒的回應(yīng),靳薄言不由自主的更加深了這個吻,輾轉(zhuǎn)纏綿。
海風(fēng)明明那么冷,姜允諾卻驀然覺得——靳薄言的胸膛那么熱,熱的她幾乎要化掉。
車子很快開回云頂山。
姜允諾不知道的是,白微微一早便過來找靳薄言,已經(jīng)在寒風(fēng)中等了很久。
她老遠(yuǎn)便看見靳薄言的車子回來,連忙從臺階上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裙擺。
車子才剛剛停穩(wěn),白微微便直接撲了上去,她的腳步卻是在中途一頓——壓根沒想到,靳薄言這么晚回來,副駕上竟然還坐著一個女人。
姜允諾!
白微微一下子喪失了理智,張牙舞爪的撲上去。
“狐貍精,我要撕爛你的臉!”
精致的容顏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姜允諾連退后的機(jī)會都沒有,就直接被白微微一把抓住。
蓄著長指甲的手揚(yáng)起,還沒落下便被靳薄言一把抓住。
等在門口的司機(jī)這才連滾帶爬的跟上來。
“白小姐……我說了靳總……”
司機(jī)驀地一愣,就見靳薄言已經(jīng)一把甩開了白微微的手。
“送白小姐回去?!?br/>
男人很冷淡的別開眼,不去看白微微,視線卻落在了姜允諾臉上,狹長的眸子里明顯閃過幾分關(guān)切。
白微微的表情登時就變了。
她一臉委屈的看著靳薄言,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司機(jī)連拖帶拽的拖上了車。
這一幕來的太快,姜允諾一點(diǎn)心理準(zhǔn)備也沒有。
回想起剛才白微微的行為,她還有些后怕。
她太瘋狂了。
后怕的同時,姜允諾又有些同情白微微。
明明她擁有美貌,卻得了這樣的病。
她對這一類幻想癥了解不深,也并不知道白微微在國外的治療進(jìn)行到哪一步了,但只是看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這病……好像一點(diǎn)要好起來的趨勢都沒有。
“沒事吧?”靳薄言頓了頓,一把甩上車門。
姜允諾趕忙搖頭,“沒事?!?br/>
她笑了笑,想到白微微的病,就想起心理咨詢室還有一堆沒處理完的事,她明天還得上班呢!
“時間不早了,早點(diǎn)休息?!?br/>
想起剛剛在海邊的種種,姜允諾不自覺的就覺得有點(diǎn)臉發(fā)熱,她現(xiàn)在看見靳薄言,就總是會不受控制的在腦海中跑過很多莫名其妙的想法。
連忙逃跑似的上了樓。
白微微的長指甲果然有殺傷力,姜允諾的手腕被劃了一道,不過不嚴(yán)重。
她擼起衣袖看了看,就是紅了一道而已,明天應(yīng)該就看不出來了。
翌
日,是兩人在白微微的事情發(fā)生后,第一次同桌吃早餐。
姜允諾吃得很慢,不自覺的盯著靳薄言修長的手指發(fā)呆。
“我順路,送你去上班?!苯⊙悦蛄艘豢诳Х?,隨手把杯子放在一邊,狀似隨意的說話。
他倒想去會會那個何塞,看看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姜允諾在他手下工作,可得盯緊一些。
“???!”
姜允諾一愣,剛想說話,就被靳薄言的手機(jī)鈴聲打斷了。
這個電話來的實(shí)在是不及時。
他皺著眉拿出手機(jī)來看了一眼,是陳冰的號碼。
“什么事?”
靳薄言沒有避開姜允諾,直接在她面前接了起來。
那邊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姜允諾只見靳薄言的臉色忽的一下就沉了下來。
就像是多變的天氣,原本還晴空萬里,瞬間就陰云密布了。
“你要是有急事,就先去吧?!苯手Z抿了抿唇,開口道。
畢竟他是靳氏的掌權(quán)人,靳薄言有多忙,這多時間以來她也清楚的認(rèn)識到了。
靳薄言若有所思的點(diǎn)頭。
想了想,又補(bǔ)充一句,“我讓司機(jī)送你?!?br/>
盡管何塞已經(jīng)起訴了那些散布謠言的人,可總有那么幾個人一味的堅持自己所謂的“正義”,對姜允諾的謾罵還沒有停止。
他不放心讓姜允諾自己過去,卻又不能棄白微微于不顧。
靳薄言很快驅(qū)車到了白微微的公寓。
進(jìn)屋后,才發(fā)現(xiàn)陳冰已經(jīng)將人綁了起來。
“靳總,這次有些嚴(yán)重?!标惐怪^,擦著額上的汗。
屋子里一片混亂,看得出來在他來之前,是怎樣的局面。
“把她送回m國。”
只看了一眼,靳薄言便毫不猶豫的下了命令。
這樣的定時炸彈,送走是最好的選擇。
“不,我不要去!”白微微像是被刺激到了似的,她用力掙扎,大聲哭喊。
可是,這樣卻絲毫沒有引來男人的同情。他依舊冷著臉,連視線都不愿意在白微微身上停留,哪怕是一秒的時間。
“靳薄言,你別送我走!”白微微哭著喊著,用力挪到靳薄言的腳邊,“我以后再也不去找姜允諾的麻煩了,你別送我走!”
靳薄言沉著臉,冷聲吩咐。
“立馬把她送走?!?br/>
這命令,幾乎將白微微最后的希望都碾碎。
被送去m國,就代表她要再次承受那些非人的待遇。
只要不聽話,毒打是少不了的。
還有,那醫(yī)院里面的人瘋狂的語言和行為,這些都是白微微受不了的。
若是再在那
里多待一陣,她會瘋掉的!
哭喊沒有作用,白微微也冷靜了下來。
再這樣下去,只會適得其反。
“靳薄言,你別忘了一答應(yīng)過我爸媽的事!”
就在靳薄言打開門的同時,白微微也吼出了這句話。
這句話,就像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只有緊緊抓住,她才能有上岸的機(jī)會。
只有抓住,她才能趕走姜允諾,才有機(jī)會離靳薄言更近!
果不其然。
靳薄言的動作停頓下來,他沒轉(zhuǎn)身,只沉聲問道:“你想怎樣?”
“靳薄言,我只是想留下來而已!”
白微微仰頭,看著靳薄言的背影,眼淚在話說出口的同時無聲流下。
她的要求很簡單,她只是想留下來,留在靳薄言身邊而已。
沉默良久,靳薄言才不咸不淡的挑了挑嘴角,瞥向白微微的眼神卻滿是涼薄。
“好?!?br/>
那聲音冷淡極了,不知道藏著什么情緒。
但僅僅一個字,卻讓白微微看到了希望。
她喜極而泣,又忽的想起什么,緊跟著繼續(xù)提出要求。
“還有,我想去靳氏上班?!?br/>
微微上揚(yáng)的尾音將她的所有期待表達(dá)出來。
靳薄言嘴角的笑容卻越見玩味。
他轉(zhuǎn)身看著白微微,語氣里帶著點(diǎn)掩飾不住的輕嘲,“白微微,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