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銘將寧卿抱進她的房間里,兩人身上都濕透了,陸少銘一時不知道該將她放哪兒。
房間里有暖氣,很溫暖,他坐在了一張椅上,將女孩圈在他懷里。
“寧卿,你醒醒?!标懮巽懖恢浪趺赐蝗粫灹?,她身上真涼,大抵又受了雨水的濕氣,寒涼入體。
他沒有多想,一條胳膊將她擁入懷里,一只手繞到她衣裙后方摸到拉鏈,替她脫下了潮濕的連衣裙。
剛要脫她的小依,懷里的女孩“嚶嚀”一聲,醒了。
女孩睜開了帶著霧水的秋瞳,黑白瞳仁水靈閃亮,十分漂亮,她看了他一眼,又垂眸看了看他恰巧放在她小依上的大手,俏臉一紅,柔弱無骨的小手按上他的大手,“少銘,你做什么?”
她精致的眉宇帶著三分病西施的柔弱,五分小鹿亂撞的羞赧,只望著陸少銘筋骨一酥。
他本沒想做什么。
“我…想幫你把潮濕的衣服脫了,然后抱你去洗澡。寧卿,你剛才怎么暈了?看你最近身體很弱,告訴我,肚子還疼不疼?”
見他沒那個意思,寧卿松了一口氣,她柔柔的窩在他懷里,抬起小腦袋仰望著他,“我來…周期了,所以肚子才疼。”
周期?
陸少銘一挑劍眉,像不太懂。
寧卿微微坐直身,乖巧的將小腦袋趴在他英挺的肩膀上,因為羞澀,所以將一只小手擋在嘴邊,覆在他耳邊道,“女孩子一個月總有那么幾天來生理周期,這幾天女孩子身體比較弱,情緒還容易暴躁,我大概就是。剛才又淋了點雨,所以暈了吧。”
陸少銘轉(zhuǎn)過頭,兩人的鼻尖都靠在了一起,女孩的秀發(fā)都濕了,凌亂的貼在腮邊,出水芙蓉。
房間這么大,她偏偏用這么小的聲,兩人像說悄悄話。
陸少銘心里軟到不行,他看著她水汪的大眼,奶白的肌膚和小小的櫻桃小粉唇,這感覺就像是抱了個小女孩在懷里。
兩人相差十歲,她叫他叔叔也不為過吧。
陸少銘下腹一僵,某種刺激的感覺攪的他血液沸騰。
他也壓低了聲,男性低醇磁性的聲音放著柔說出來分分鐘的惑人,“那晚,你不是沒來嗎?”
“恩,”寧卿咬了下粉唇,視線里都是男人成熟英俊的面容,“那晚之后,我回國的機場里就來了。”說著寧卿鼓著精致的雙腮瞪著他,“你還讓我吃…辟孕藥,我都來周期了就不會懷孕。”
陸少銘看著她因為羞惱而顯得異常水嫩生氣的小臉,腦袋突然往前一湊,張嘴就去吻她的唇。
“啊。”寧卿被他這突然的動作嚇到了,她還坐在他大腿上,連忙伸出纖臂抱緊他的脖子,小臉往他后背一埋,躲過了他的唇。
“咯咯。”寧卿眉眼彎彎的笑著,為自己的機敏自豪。
陸少銘呼吸有點喘,耳邊都是她銀鈴般的笑聲,她說話時呼吸清甜,一股子少女的軟糯。
大手將她一尺六的小蠻腰扣的更緊,他淡淡寵溺的開口,壓低的聲線維持著跟她悄悄話的模式,“那晚,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寧卿趴在他肩膀上點頭,“恩…然后來周期時到處好疼,好難受。”
陸少銘慢慢接近,閉上眸,蹙眉將自己的薄唇蹭在她的小臉蛋上,一點點的吻,“sorry,其實我沒有想過跟你進展這么快,我這個人,不會沒名沒分的要一個女人,洗手間里說的氣話別當真,沒想過讓你吃藥,要不然我也不會弄在你里面,雖然那晚很興奮,控制不住,但最后關(guān)頭我還是可以…”
“噓,別說!”寧卿伸出一只小手捂住他的嘴,她紅著臉,秋瞳里溢滿了幸福的碎光,另一只手來到他山峰般高挺的鼻尖上,輕輕刮了他一個鼻子,甜糯笑道,“羞羞臉。”
這種事怎么可以這么嚴肅正經(jīng)的拿出來說?
這個古板教條的老男人!
被她刮鼻子,陸少銘整個人都在蕩,這感覺就是一個成穩(wěn)的老男人,回家被自己的女兒親了一口,沾了一臉口水。
這感覺有點陰暗和羞恥。
誰讓她這么嫩?
小女孩的動作弄的他心尖都融化了。
陸少銘連著滾了好幾下喉結(jié),然后啞聲道,“去洗澡,別著涼了?!?br/>
“哦,好。”寧卿從他腿上手腳并用的爬下去,“我先洗,洗好了給你洗。”她走進沐浴間。
……
陸少銘站起身,他四下轉(zhuǎn)眸打量了一下她的房間,他第一次來,她的少女閨房。
房間里是粉白色調(diào),窗簾是很有宮廷復(fù)古風(fēng)的金色流蘇繡,璀璨的水晶吊燈,女兒家的梳妝臺,衣柜,沙發(fā),處處整潔干凈。
她的床不算大,粉白色的被子,小巧帶貓耳朵的柔軟枕頭,床邊還倚靠著一只扎著蝴蝶結(jié)的小熊。
陸少銘對小熊多看了兩眼,不知為何,他覺得好像在哪里看過這只小熊。
但是,他想不起來。
房間里的裝潢設(shè)計能看出來她是個注重生活品質(zhì)且富有生活情調(diào)的小女人,關(guān)鍵是,她還有一顆沒有成熟的少女心。
陸少銘轉(zhuǎn)眸向沐浴間看了兩眼,她的沐浴間沒有門,而是厚重磨砂移動玻璃,透出玻璃,他隱約的看到一道玲瓏凹凸的小身子。
他迅速側(cè)開眸。
這時玻璃門被推開,女孩在他身后甜甜的說道,“少銘,我要出來了哦,你閉上眼。”
她沒有睡衣,就裹了一條浴巾。
“恩?!标懮巽戅D(zhuǎn)過身,閉上了眼。
寧卿腳步輕盈的小跑了過來,她一下子撲倒在自己的床上,小小一粉團可愛俏皮的翻滾了兩下,迅速用被子遮蓋住身體,就留了一顆小腦袋。
做好這一系列的動作,她轉(zhuǎn)著一雙烏溜靈動的大眼睛看向男人,這個男人還閉眸側(cè)身站著。
他身上的襯衫西褲都濕透了,貼在他高大英挺的身軀上,他精碩健美的男性曲線都透過那薄薄的衣料顯示了出來,寧卿的視線落在他平坦腰間的六塊腹肌上,他的白襯衫束進皮帶西褲里,完美緊窄的美人魚線。
寧卿的視線忍不住向下,他一手擦褲兜里,另一只戴著腕表的修長大手垂在身側(cè),一個隨意的站姿都是筆挺瀟灑,清貴逼人。
寧卿眼里都帶了笑,“少銘,我好了,你可以睜眼了,你快去沐浴間洗澡吧。”
如果她不叫他,也不知道他要閉多久。
現(xiàn)在失憶了,他倒多了很多規(guī)矩,像他說的,沒名沒分,不好意思占她便宜吧。
那天辦公室的休息室,她還將他逗臉紅了呢。
這樣受禮的他,很可愛。
陸少銘睜開了眼,眼睛余光里知道女孩在看他,他卻沒對她看,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會忍不住。
“那我去洗澡。”他抬腳進了沐浴間。
……
看他進沐浴間,寧卿從床上下來,她在衣柜里找了套睡衣穿上,然后打開房門,到爸媽的房間里去找衣服。
她翻了件寧振國嶄新的襯衫和西褲,進了自己的房間,她走到玻璃門前,“叩叩”了兩聲,“少銘,家里沒有你的衣服,這是我爸的衣服,你將就著穿一下吧?!?br/>
男人聞言探出了個腦袋,女孩身上穿了件紅色長袖棉質(zhì)睡衣,紅色襯得她肌膚如雪,剛沐浴過,她晶瑩剔透的小臉蛋里都溢出層淺粉,漂亮的像朵薔薇花。
陸少銘眸色暗了暗,他伸手來接,“是不是差了一件?”
差了一件?
寧卿小臉爆紅。
她一雙秋瞳驚慌的看著陸少銘,就連說話都變得磕磕絆絆,“我…我不知道你穿多大的…”
“最大的?!?br/>
三個字,十分簡練的回答。
寧卿,“…”轉(zhuǎn)身就跑。
她又從寧振國的衣柜里翻了一件新的內(nèi)庫遞給他,這次她都沒敢看他的眼睛,垂著眸一路小跑的躲進了被子里。
……
陸少銘出來時已經(jīng)看不見女孩的小腦袋了,她將自己整個小身子都蒙在了被子里。
陸少銘笑,他走上前,一只手撐在床上,令一只手去扯她的被子,“行了,這會兒知道不好意思了,你早干什么去了?芬蘭那晚也不知道是誰給我脫的?別把自己悶壞了,頭出來?!?br/>
寧卿一聽可不依,她迅速掀開被子,整個人坐起身,她伸出粉白的兩個小腳丫去蹬他站在床邊的兩條長腿,嬌嗔道,“你怎么這么說?得了便宜還賣乖!”
陸少銘站直身,他垂眸看了看在他腿邊使著小勁的兩只白嫩小腳丫,又抬眸看著她。
男人眸色很深,里面還有些成熟炙熱的溫度,寧卿迅速意識到自己行為不當,就算她現(xiàn)在是他正式的女朋友了,也不能這么撒嬌。
他對她還只是喜歡,她要努力把這種喜歡變成愛。
寧卿閃電般的縮回腳,安靜的蜷縮在床邊。
男人沉默了幾秒,聲音已經(jīng)嘶啞,“在芬蘭哪里受傷了,手還是背,都過來給我看一看?!?br/>
“哦?!迸⒐怨缘呐郎锨?,兩腿膝蓋跪床上,攤開柔白的小手心給他看,她擰著秀眉,嘟唇道,“這個是那人踹了我一腳,我摔倒在地上,手心蹭破了,不過現(xiàn)在快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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