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釗不慌不忙的喝了口酒,說到:“看來只能慢慢吸收了,反正你的陰毒已經解了,又不急于一時?!?br/>
從他的話來看,似乎我沒到達藍階他還挺高興。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在不斷的煉化丹田處的那枚朱果,幾天下來那枚朱果的靈氣也只是小了十分之一。
這一天,我剛剛煉化了一遍朱果的靈氣,突然接到了劉薇薇的電話,她告訴我最近要小心一些,因為她的爸爸生意上和周達的父親周有軍有些來往,聽說因為周達的死,周有軍最近一直在想辦法要報復我。
聽到這個消息,我向劉薇微道了聲謝,掛了電話后我也沒在意,雖然周達是被我最后一劍刺死的,但實際上早在被蠱蟲附身的時候,他就不可能活了。
可以說他是自己多行不義必自斃。毛光斗也知道,當然這種情況下他一定會把責任全部推給我。不過我問心無愧,所以也沒特別在意,他若是來,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所以我該干嘛干嘛,該上課上課,課后我正準備離開,突然好幾個班級里的女生圍了過來。
“哇,李二陽,你的皮膚真好!幾天沒注意,你怎么變白了?是不是偷偷去做美容了?告訴我是哪家美容院,技術可真不錯,我也去看看?!蔽夷抢相l(xiāng)王雪婷和幾個女生圍著我好奇的問東問西,原來她們一早就發(fā)現我的變化。
其實我自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我吃了朱果之后,我就感覺我周身的皮膚光潔如洗,就連之前古銅色的肌膚也白了不少。
雖然我不知道具體原因,但卻不影響我胡說八道:“唉,是這樣的,我昨天去天域會所洗澡去了,請了三個師父把我那些陳年老泥搓了一遍,一直搓了倆鐘頭,和褪了一層皮差不多!怎么樣?洗干凈了就白了吧。張婷雪,你是不是也想去好好洗一洗?。课铱陕犝f那里的大保健不錯,要不要試試?!?br/>
“切!滾蛋,誰會和你去,流氓?!睆堟醚┱f著,臉色微微有些泛紅,我卻趁這個機會在眾人的哄笑聲中偷偷溜出了教室。
接下來我閑來無事胖子他們正好叫我去網吧上網,于是我晃晃悠悠的就往校外走去,現在天氣暖和了,只見滿大街白花花的絲襪****,亮的直晃眼睛。我正樂此不疲的欣賞著,突然出現一副十分不和諧的景象。
二十多個光膀子的混混從一邊的樹林中走了出來。
這些混混都裸著上身,身上紋著各種各樣的紋身,手上還提著砍刀。
有些女同學看到不由得都嚇得尖叫起來,甚至一些男生看了也吞了一口唾沫,眼睛瞪得老大。
人群中還站著一個身穿西裝的胖子,這個胖子是個光頭,帶著一根大金項鏈,鑲了一顆大金牙。
我心想這伙混混出現在學校附近,一定又是來打架斗毆的,肯定是哪個傻叉學生又出去惹事了。我正咒罵著現在的學生真不讓人省心,突然發(fā)現這架勢有點不對勁。
這幾個大漢怎么都盯著我呢,而且領頭的那個大金牙看到我后更是喊到。
“兄弟們就是他,給我砍死他。”
說著這幫光膀子大漢,拎著砍刀就向我沖了過來。
“我擦,怎么回事。?”這幫大漢竟然是沖著我來的,一時間我也蒙逼了。
眼看二十多個混混拿著砍刀就沖上來。我這么牛逼的人,自然是二話不說掉頭就跑。
開玩笑,雖然哥們我伸手不錯,但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肯定打不過二十多個拿刀的啊,這要是一個沒留神讓人砍上幾刀可就虧大了。
而且這是校門口如果我表現的太驚世駭俗也不好。
于是我向一處人少的地方跑去,伴隨著一群女生的驚呼,我跑到了一個胡同口。
我之所以跑進這里,是因為這也就兩米寬,最多一次只能追上來兩三個人。
這幫混混還不知道我的想法,以為堵到我了。
“跑啊,你倒是跑???”光頭胖子累得有些氣喘吁吁的追了過來,陰險的說到。
我也不和他多話,一腳踢在了他的胸口上。
剩下的混混愣了一下隨后,拿著砍刀朝著我臉上劈來。我也不和他們廢話,空手入白刃,一人一腳全部踢了出去,接下就看到,二十幾個人沖進了胡同,然后又全部飛了出去。
我拍了拍手,走出胡同。突然一輛警車從遠處開了進來。輛車上下來四五個警察,二話不說便將我們全部考了起來。
我心中不禁有些驚訝,這警察今天來的倒是真快。
不過,我沒在意學校附近的派出所我已經很熟了,即便被帶走后也吃不了虧。但是我發(fā)現警車并沒有來往附近的派出所,而是駛向了市中心的位置。我竟然被帶到了市公安局,而且一來到這,就被和那群混混分隔來了。
我被帶到了審訊室,兩個警察目光嚴厲的看著我?!疤拱讖膶捒咕軓膰?,趕緊交待你的犯罪過程吧?!?br/>
我聽著這兩個警察的語氣,突然我發(fā)現這情況有些不對勁,這絕不是打架斗毆這么簡單。
“兩位警官,你們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而且我是受害者,你們怎么把我抓起來了。’”
“受害者?嘿,殺人犯也成受害者了,用不用我提醒你一下,周達你認識嗎?”
聽到周達我心里一下明了了。
今天先遭遇混混偷襲,再到被警察帶到這來,恐怕都是周達的父親對我的報復。之前劉薇薇便提醒過我,但沒想到他們竟然用這種手段。說實話周達確實是被我一劍斬殺的,顯然周達的父親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想要利用這一點至我于死地。所以我現在怎么解釋都沒有,只能靠誰的關系硬了。
于是我說到:“警官你好,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市刑偵大隊的陳隊白隊,都可以給我證明,能不能讓他們過來作證?!蔽抑赃@么說,是想叫陳隊和白雪來幫忙,否則我肯定會被周達的父親不明不白的坑死的。
果然我提到陳隊和白雪后,那兩個警官愣了一下,畢竟都在市局工作,他們不可能把關系鬧僵。有了陳隊和白雪出馬,我肯定不會被任意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