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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牛做愛過程 嘻嘻嘻嘻一串銀鈴

    “嘻嘻,嘻嘻,……”一串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將陸夏拉回現(xiàn)實中。天色已經(jīng)不如之前那么亮,周圍的霧氣也更濃郁些,可見度不到十米。

    隱隱約約間,陸夏聽到一串絡(luò)繹不絕的笑聲,聲音很稚嫩,是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兒的聲音。在這個人跡罕至的老林子里,驟然聽到這種詭異而突兀的笑聲,陸夏整個頭皮都炸起來了。

    那個聲音忽而在左,忽而在右,忽而又在上方響起。陸夏恍惚間只覺得那聲音縈繞在四周,將她整個困在里面。就在她意識到那個聲音越來越近的時候,突然,原本的笑聲中竟然傳來驚喜的話語:“咯咯,姐姐啊,我又見到你了,咯咯,咯咯咯……”

    “誰?誰在那里?出來!”陸夏背靠著油桐樹,四處查看。終于,一個飄忽的小身影從迷霧中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范圍內(nèi)。

    她記得這個小女孩兒,她就是她在操場邊的榕樹后面見過,后來又在舊理化教學(xué)樓廁所里見到的那個小女孩兒。小女孩兒還是初見時的模樣,扎著羊角,身穿一件白色蓬蓬裙,就連臉上的笑容都絲毫未變。

    “姐姐啊,你還記得我嗎?”小女孩兒圍著陸夏一圈一圈的飄蕩著,眼睛卻一直亮晶晶的盯著陸夏,“姐姐,你知道嗎?我可喜歡你了,嗯,我們都可喜歡了!阿花,小麗,幽幽……大家都喜歡你!”

    陸夏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也說不出現(xiàn)在是什么感覺。在小女孩兒身上她感覺不到任何惡意,卻不由自主的渾身發(fā)寒,總覺得這個小女孩兒有點詭異。

    “你叫什么名字???”陸夏雙手緊張的抓著身后的油桐樹干,用干澀的聲音問??尚∨簠s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一般,自言自語著,突然,她話鋒一轉(zhuǎn),歡快的語調(diào)變得陰冷兇厲起來。

    “白戈、白術(shù)跟我一樣,最喜歡你,比若眉姐姐還喜歡??墒悄愫湍愕耐閰s殺了他們!你們殺了白戈白術(shù)!你們殺了白戈白術(shù)!……”

    小女孩兒不斷地重復(fù)著最后一句話,清澈的大眼睛開始變得渾濁,圣潔的白色公主裙上突然染滿了鮮血的猩紅,一股不容忽視的黑氣從小女孩兒身上散發(fā)出來。

    好強(qiáng)的怨氣!陸夏嚇傻了。這個小女孩兒……居然是傳說中千百年都難得一見的怨靈。

    “去死吧,你們這些壞人都去死吧……”小女孩兒怒吼著,忽然出現(xiàn)在陸夏面前,怒睜著一雙充滿渾濁怨氣的大眼睛惡狠狠的瞪著陸夏,兩只小手已然死死的掐在了陸夏的脖子上。

    “救,救命,救命吶……”陸夏死命的想要掙扎,卻抵不過小女孩兒的力氣。難道她就要死在這里了?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身影倏然出現(xiàn)在陸夏面前。來人雙手不停翻轉(zhuǎn),迅速結(jié)印,然后一手抓在小女孩兒脖頸處,一手拍在小女孩兒天靈蓋上。陸夏很快發(fā)現(xiàn),小女孩兒瞬間松開對她的鉗制,試圖掙開身后的人,卻怎么也逃不開。

    陸夏摸著自己的脖子,慢慢退到樹干后面,探出頭來看著眼前的人。她做夢也沒想到,來人居然是圣王!這一定是幻覺,不是說這林子是個迷幻陣么?

    小女孩兒還在奮力掙扎,圣王一時間也拿她沒辦法,掐著她脖頸處的那只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另一只手收回來將手指放在嘴里用牙一咬,鮮血頓時冒了出來。陸夏看得心驚,也不知道圣王能不能收服這個小女孩兒,據(jù)說怨氣結(jié)天地之怨氣、靈氣于一體,化生前怨念、執(zhí)念于一身,再加上十分苛刻的轉(zhuǎn)化環(huán)境,這才能誕生出一只怨靈。由于怨靈的形成條件十分艱難,所以怨靈幾乎在成型之際,就擁有了強(qiáng)悍無匹的實力。

    圣王以血為祭,再次翻手結(jié)印,當(dāng)帶著四氏一族的鮮血落到小女孩兒頭頂時,小女孩兒像是受到了極大的痛苦一般,聲嘶力竭的尖叫起來。

    圣王松開手,小女孩兒仍漂浮在空中,只見她以上銷售時而抱頭,時而抱胸,時而抱臂……小小的身體更是不斷地變化著姿勢,各種姿勢都幾近扭曲。小女孩兒尖叫著,掙扎著,表情痛苦至極。

    小女孩兒用盡全身的力氣掙得片刻的清明,她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陸夏:“姐姐,救我!”聲音凄涼哀怨,稚嫩清脆。只是片刻,小女孩兒再次陷入無邊無際的痛苦深淵。

    陸夏心中不忍,咬唇懇求道:“圣王,你放過她!”

    圣王轉(zhuǎn)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繼續(xù)對著怨靈快速的結(jié)印。

    小女孩兒的掙扎已經(jīng)漸漸小了,叫聲也低了,連身形都在慢慢變淡……小女孩兒越來越虛弱,消散已近在眼前。她忽然對著陸夏笑了,嘴巴輕輕的動了動,卻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

    陸夏看懂了,她在叫“姐姐”!

    這聲姐姐剎那間擊中了陸夏心中最深的那處柔軟。

    她不顧一切的沖上去,一把將即將消失的怨靈抱在懷中?!安灰?,不要死……圣王,我求求你,別殺她,她還是個孩子,她還這么小……”陸夏哭著摟著小女孩兒,回頭哀求著圣王。

    殊不知,圣王此刻早已經(jīng)變了臉色,心中更是驚詫萬分。他發(fā)現(xiàn),從陸夏抱住怨靈的瞬間,他的法術(shù)就失效了,他又嘗試著結(jié)印,卻依然無效。他心知,即便他將手印再結(jié)千百遍,對那個怨靈也起不到任何傷害,可是卻不死心的不停翻轉(zhuǎn)著雙手,直到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他身邊,這才放棄。

    “這是你原本設(shè)計好的圈套?”圣王站在原地,眼睛看著陸夏,聲音卻很冷,這話是對剛剛出現(xiàn)在他身邊的人說的。林衣,名義上是義父派到他身邊來保護(hù)他的,可是她到底是來做什么的,他卻看不出來,也查不出來。他不喜歡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他和她一直維持著表面上的和平,一個是因為她是義父派來的,另一個原因則是因為他看不透她的實力。就像剛才,他甚至沒有察覺到她究竟是什么時候靠近他們的。

    “圣王指什么?”林衣站在圣王身邊,目光一樣落在陸夏身上,說話的聲音不卑不亢。

    “讓這個怨靈殺了陸夏。”他幾乎可以肯定,林衣是有預(yù)謀的。從她提議讓陸夏跟她一起出任務(wù)開始,他就懷疑林衣的動機(jī)。也許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卻早就注意到,林衣有個小動作,就是遇到特別在乎的人和事的時候,總會下意識的用右手捏一下左手的小指頭。他發(fā)現(xiàn)林衣幾乎每次見到陸夏都會做這個動作,可想而知,林衣對陸夏的在乎達(dá)到了什么程度。而這種在乎,不是善意的,就只能是惡意的。

    “圣王什么時候開始關(guān)心別人的生死了?”林衣神色淡定,古井無波。

    圣王皺眉。

    “這片林子是個迷幻陣,如果我說進(jìn)來的時候和陸夏走散了,圣王會相信嗎?”

    “以你的實力,你不想的話,陸夏會走丟?”對于她的話,圣王一個字都不信。

    “圣王這是在以什么身份質(zhì)疑我?”林衣扭頭瞥向圣王,目光中帶著些許的嘲諷,“我不知道陸夏的守護(hù)者中什么時候多了圣王。圣王不會也喜歡陸夏吧?”

    圣王無言以對,是啊,他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林衣?算起來,林衣好歹是義父的人,而陸夏不過是新加入高級班的普通學(xué)員,認(rèn)識甚至不到一個月。

    而此時,陸夏懷中的小女孩兒的情況也穩(wěn)定下來了,雖然還是很虛弱,但是已經(jīng)沒有消散的危險。陸夏抱著她,關(guān)切的詢問:“你好點了嗎?”

    “乖乖?!毙∨喝跞醯膶﹃懴男χ?,“我叫乖乖?!?br/>
    “乖乖,你現(xiàn)在還難受嗎?”陸夏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額頭。

    乖乖搖搖頭,全身虛脫的靠在陸夏懷里,以一種全心信賴的姿勢,“姐姐,謝謝你!”

    陸夏抱著乖乖,站起身走向圣王,她知道圣王是為了救她,也知道圣王是為了她才放過乖乖的,不管怎么樣,她都欠他一份人情?!笆ネ酰x謝你?!庇芍缘母兄x,沒有絲毫客套的成分。

    “你準(zhǔn)備把她帶回去?”圣王皺了皺眉,“她隨時可能在暴走傷人?!?br/>
    “我知道。”陸夏不笨,她知道怨靈的可怕,也不指望乖乖能就此改過自新、棄惡從善。但是既然下決心救她,就不會放任她不管?!拔蚁葞厝ィ谡椅胰蹇纯从袥]有什么辦法可以抑制她體內(nèi)的怨氣。”

    圣王無奈的點點頭,她都已經(jīng)決定了,他還能怎么辦?

    在乖乖情況穩(wěn)定下來的時候,陸夏就注意到了林衣,可是對她卻視而不見。這會兒和圣王說完話,抱著乖乖,隨便選了個方向就要往前走。

    “陸夏?!绷忠略谏砗蠼凶∷?。

    她不知道林衣是出于什么目的要將她一個人丟在這片林子里,也不知道林衣消失前說的那句“你來過這片林子,不會忘記了吧”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林衣辜負(fù)了她對她的信任。

    “我之前不是故意留下你一個人的,這片林子里有一個迷幻陣?!绷忠略噲D解釋。

    陸夏背對著林衣,腳步只停頓了片刻,便又繼續(xù)前行。她樂觀豁達(dá),但并不代表她傻。正如圣王所說,如果她不想和她走散,她們就不會走散。此刻這多此一舉的解釋,看起來多么可笑。

    不知道是乖乖此刻虛弱無力無力維持迷幻陣的緣故,還是因為一路上有圣王陪護(hù)的緣故,這一次,陸夏帶著乖乖很快便走出了這片老林子。至于林衣,她還在林子里找之前尋丟失的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