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羅姆,你這個混蛋,是你讓我失去了一切,現(xiàn)在用你的命來補償,不,你無法補償!”沙朗斯的聲音響起,同時他瞬間來到西羅姆面前,反手拔出腰間的彎刀,砍向西羅姆的脖子。
“這點能耐你能干什么,啊,保護你那艘破船嗎,老頭子,你的時代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開始是我們的時代,知道嗎,你活得太久了,該是時候去死了!”西羅姆冷笑著伸手擋住了沙朗斯的彎刀,接著騰出食指和中指夾斷了彎刀,把刀片投向了沙朗斯的眼睛。
沙朗斯渾身爆起閃電,彈開了飛來的刀片,隨后以掌為刃,朝著西羅姆的頭削去,西羅姆一看沙朗斯雙掌上都布滿閃電,趕緊躲開了沙朗斯的攻擊,但沙朗斯似乎是瘋了,轉身就揮了下手掌,一道巴掌粗細的雷電橫著飛出去,沒有朝著西羅姆而去,倒是對著重翼而去,看到此景的力非眉毛一挑,一個毒閃來到重翼跟前,擋住了那道雷電,隨后又一個毒閃,也加入了戰(zhàn)斗中。
不過力非的目的并不是為了打沙朗斯,而是先讓他冷靜下來,不然他下一招不知又會打在誰的身上,他們可沒有能力抗下沙朗斯一招半式,但現(xiàn)在面對兩個瘋子,力非也是有些吃力,沙朗斯有時候會主動攻擊他,而西羅姆更是無所謂,反正打錯了也和他無關,就這樣力非夾在中間承受著兩人的傷害,直到西羅姆咬了力非一下,力非才忍無可忍,直接釋放了紅霧化毒。
這一招對他們兩人很管用,讓西羅姆和沙朗斯都退了開來,但這毒似乎對他們沒什么用,這讓力非有點吃驚,除了毒靈家族之外,力非從來沒聽說過有誰能免疫冥獄的毒氣。
“你想干什么,為什么要插手擋著我們,難道你和那條臭魚是一伙的?”沙朗斯氣憤的問道,剛剛吸入了一點紅霧化毒,讓他難受了一會兒,也讓他清醒了不少。
“你先冷靜一下……”力非伸手對著沙朗斯說道,但是話沒說完,沙朗斯便不見了,接著他聽到西羅姆那邊響起了炸裂的聲音,轉頭看去,只見沙朗斯站在剛剛西羅姆站的地方,他的腳下是一個大坑。
“下來啊,老頭,來水里和我打,打得到我,我就讓你打個夠!”西羅姆也沒有理力非,在剛剛沙朗斯落下的時候跳入了水里,現(xiàn)在正挑戰(zhàn)著沙朗斯的神經(jīng),而沙朗斯竟然應戰(zhàn)了,直接跳入了水中,現(xiàn)在力非完全不擔心他們會傷到誰了,但是剛剛的場面讓他很沒面子。
水面恢復了平靜,沙朗斯這才知道自己中了西羅姆的圈套,現(xiàn)在西羅姆潛到了水里,正在找機會攻擊沙朗斯,沙朗斯的水性雖然很好,但潛入水里他根本看不見水里面有什么,他試著釋放閃電,但是沒有什么效果,這讓沙朗斯焦躁起來,他快速游到岸邊,準備先上岸,但腳腕上突然傳來劇痛。
“臭小子,有種你出來和我打,躲躲藏藏的算什么一國之君,天海國的國王靠著偷偷摸摸來保全自己,如果這種事讓人家知道了,你的名聲會有多好你自己知道的!”沙朗斯轉念說道,同時爬到了岸上,他看了一下自己的腳腕,在那里被咬掉了一塊肉,這讓沙朗斯心中的火氣更加強盛。
“呸,這肉老的,又酸又臭,下次我不會再去咬掉你的肉了,我會直接捏斷你的脖子,老頭!”西羅姆鉆出水面說道,話音剛落又鉆入了水中,馬上便失去了蹤影。
滴水的聲音響起,眾人朝那邊看去,徐度從懷里拿出僅剩的火炮丟到空中,那一瞬間眾人見到馬辰正對著水面,而滴水聲是從那里響起的,看到此畫面眾人馬上轉頭看向別處,重翼旁邊的老頭嘴里還發(fā)出了竊笑聲,接著便聽到水面上響起轟的一聲。
“夠了沒有臭小子,想憋死我嗎……”撞出水面的西羅姆大罵道,隨后他感覺到溫潤的液體灑在自己的頭上,破口大罵的聲音隨之響起。
就在西羅姆想抓住馬辰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一只大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他用手肘撞擊身后抓他的東西,想鉆回水里,卻一旦用處也沒有,只能任由那只手抓著他向著岸上移動,在那里,沙朗斯正盯著他,看到沙朗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西羅姆的嘴邊露出了笑容,他的嘴撇了一下,沙朗斯身后的水面突然爆開,一條鯊魚朝著他躍過來,還沒等沙朗斯反應,那條鯊魚咬住了他撲入了水里,將他拖向水底。
西羅姆嘴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的眉頭緊皺起來,因為那只掐住他脖子的手還沒松開,還沒等西羅姆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的臉撞在岸邊,好在他現(xiàn)在的體質和平時不同,這一下對他來說不痛不癢,不過他還沒得意呢,那只手又推著他撞向岸邊,還反復撞了好幾次,等到將岸邊的石塊撞下一塊,才停下來。
“西羅姆,你覺得我會怕溺水嗎,看清楚我的臉,我要你賠償我所有,首先你要在這里給我的船陪葬,第二,你的船歸我所有,第三天海國從此在地圖上消失!”西羅姆被那只手轉了過來,在他面前,沙朗斯正對著他的臉緩緩說著,同時沙朗斯舉起了附著閃電的手切向西羅姆的頭。
就在沙朗斯快碰到西羅姆的頭時,一股巨力突然從腳下傳來,將他拉入水里,這讓西羅姆愣了一下,隨后他的臉上出現(xiàn)了恐懼的表情。
怦的一聲,沙朗斯從水里飛出來,撞在遠處的石墻上,抓著西羅姆的手也化成水落下,西羅姆趕緊爬上岸朝著不死之樹跑去,邊跑還邊回頭看著,其他人不明白這是怎么了,都看向西羅姆上岸的地方,卻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水里爬了上來,等到那身影完全上來的時候,眾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身影大概有六卡姆多高,渾身似乎滿是肌肉,體型大的嚇人,猶如一顆巨石一般站在岸邊,站了一會也朝著不死之樹的方向走去,在走過眾人身邊時,他們聽到了沉重的腳步聲,要知道他們腳下的石路是很厚的,重翼來的時候有預算過,可能那石路下面是直通海底的,但現(xiàn)在這身影卻能踩的砰砰直響,讓眾人不禁后退了一段距離。
那身影似乎對眾人沒什么興趣,徑直走入了石門內(nèi),停在了不死之樹前,在站了好一會后它朝著不死之樹側面走去,在那里有兩座墳墓,那身影什么話也沒說,跪倒在那兩座墳墓前,離得最近的重翼看得甚是驚訝,但他也知道這個就是巨鯊王了,果然如同壁畫上的一樣長成了人形,看到巨鯊王一直跪在那兩座墳前,重翼突然有了要怎么感動巨鯊王的主意。
“馬辰,以前你服侍的那對夫婦是怎么樣的人?”重翼突然小聲問了這么一句,眾人沒有聽懂重翼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而馬辰更是一臉茫然。
重翼剛問完,巨鯊王便站了起來,不過他并沒有轉頭看過來,而是開口說話了:“在這個地方過得怎么樣,死蛇?”
“每天重復著相同的事情,讓我想想,看著這顆枯萎的樹還有那兩人是我正在做的事情,感覺還不錯,小魚?!本蓬^蛇的聲音響起,隨后一個黑色人影在巨鯊王面前憑空出現(xiàn),兩者那么一站,九頭蛇比巨鯊王高了兩個頭,但巨鯊王卻比九頭蛇壯了不少。
“死蛇,別叫我這個名,小心我連你的靈魂也一起咬碎,恩,看起來你在這里這么多年一點用處也沒有,你還是做不到,復活不了這棵樹,也復活不了他們,看來你輸定了,等一下我拿回我的力量,我就會毀掉這棵樹了,你就趁著現(xiàn)在和這顆爛樹道別吧?!本搋復跽f道,轉身向著里面走去。
“不不,小魚,你才是輸?shù)哪莻€,要知道阿琪常常告訴我們的一件事就是,世事無常,世事無常啊,你的力量會自己跑回來,從這點算起來,我就已經(jīng)贏了,不論你有沒有毀掉樹,我想告訴你,他們還在。”九頭蛇說著轉頭看向黑暗中,正往里邊走去的巨鯊王也停了下來,轉身看向九頭蛇看的方向。
“哦,難道說你已經(jīng)復活他們了,不可能的,你沒有伍茲和阿琪那樣聰明,更何況你的身體已經(jīng)被我毀掉了,你根本沒有能力復活他們,騙人可是不對的啊?!本搋復跽f著冷笑起來。
“首先,你不是人,你是一條魚,第二在你還是一條魚寶寶的時候,我見證了他們活著找到這地方的時候,見證了他們造的任何東西,見證了他們有多么恩愛,見證了一切一切,而你什么也不知道,你的腦子里只有一件事,復仇,向我,向生靈,睜大眼睛看看吧?!本蓬^蛇說著舉起手指向從娜姬和從昏迷中驚醒的酋殷。
巨鯊王愣住了,它模模糊糊看到了一個阿琪抱著伍茲在哭泣的畫面,這讓它忍不住抽了一下鼻子,朝著那兩人走去。它走的很快,一下子就來到兩人面前,娜姬看到一個龐然大物突然來到面前,嚇得抱緊了酋殷,眼睛緊盯著巨鯊王,而巨鯊王卻將臉湊到他們兩人面前,用力的嗅了嗅。
“死蛇,我說過了,騙人是不對的,他們并不是伍茲和阿琪!”巨鯊王說著張開血盆巨口咬向娜姬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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