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笙去了前面喜宴,宋氏見瓊華面有疲‘色’便拉著不愿離去的蘇景安,做主讓‘女’眷離了開去。.最快更新訪問:。
屋內一瞬靜了下來,憶‘春’憶夏伺候著瓊華除了滿頭珠翠,脫下喜服,瓊華活動活動有些僵硬的脖子,看著敞亮的房間,只覺得連呼吸都暢快些。
“三少‘奶’‘奶’,熱水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三‘奶’‘奶’可以先去梳洗一番。”一身青‘色’衣袍的俏麗丫鬟進來,垂首恭敬的道。
“這位姐姐是……”明語看了看瓊華的臉‘色’,問道。
“奴婢是夫人房里的浣碧,三郎君不喜‘侍’‘女’伺候,屋里都是小廝服‘侍’,夫人怕三‘奶’‘奶’才來不熟悉這里,便讓奴婢過來先幫襯著?!变奖趟剖菦]有察覺明語的打量,恭敬回道。
聽到不是蘇子笙院里的,明語放下心來,道:“那謝過浣碧姐姐了,我家郡主沐浴不喜旁的在邊上伺候,浣碧姐姐不如帶我熟悉一番院子。”
待兩人出去,瓊華由著明荷服‘侍’進了內間梳洗。
梳洗之后,瓊華穿著紅‘色’褻衣,坐在妝奩前,等會兒只蘇子笙會進來,也沒了外客,明荷便只給瓊華梳了個簡單的螺髻,‘插’了根‘玉’蘭‘花’蝴蝶步搖,瓊華對鏡看了一番,心下滿意,這才得空打量著房間。
雖然室內的東西都布置的很喜慶,可還是能從細枝末節(jié)看出這房間原本是如何的清雅,瓊華看著她命人?!T’造的那個搖椅擱在約莫是蘇子笙平日看書的榻旁,只覺得有種他的空間被自己占據(jù)的感覺,這一刻,瓊華真正意識到,兩人已經(jīng)是夫妻了,將共用這一片天地。
等瓊華把屋內上上下下的都打探了遍,還是沒見蘇子笙回來。只得坐在‘床’頭,就著明語帶來的吃食先填填肚子。
火紅的龍鳳燭燃燒著,一身薄透紅褻衣的人兒靠在‘床’頭,燭光映照下,襯出側面的柔美,美人兒腦袋一點一點,頭上的步搖跟著搖擺,上面細碎的珠子在燭光下閃耀著動人的光芒。
蘇子笙進來時就看到這景象,旁邊丫鬟要出聲叫醒,蘇子笙擺手阻止,明荷看了看已經(jīng)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自家郡主,只得無奈退下。
蘇子笙走進前來,看著腦袋幾乎快要垂地的小人,輕笑出聲。
瓊華昨兒夜里被那些瓷人沖擊的半宿沒睡,白日又早早起來折騰了一天,早就累了。此時夢里也是小人打架,只不過瓷人換成了她和蘇子笙。她一身紅衣,坐在‘床’頭,蘇子笙眼神幽幽盯著她的臉,修長的手指卻是勾著她的衣帶緩緩下拉……
眼看衣服就要脫下,瓊華卻是突然聽到一聲輕笑,瓊華疑‘惑’的看著眼前的“蘇子笙”,蘇子笙沒笑???那這笑聲是哪里來的?瓊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到含笑站在自己面前的蘇子笙,頓時唬了一跳,身子往后仰去。
看著瓊華嚇了一跳,仰躺在柔軟的錦被上,又急急急忙忙要爬起來的樣子,蘇子笙終是忍不住欺身上前道:“我可以認為這是邀請嗎?娘子~”
一聲娘子叫的溫柔婉轉,瓊華想到自己剛才做的夢,心中羞惱,推開湊近來的蘇子笙,“離我遠點,身上臭死了,趕緊去洗澡?!?br/>
“既然娘子著急,為夫就先去梳洗一番再見娘子?!惫室馇饬谁側A的話,蘇子笙笑著離開,他原本只是見瓊華反應有趣逗‘弄’一番,也沒想做什么,雖然剛才幾個好友幫著擋了不少,可身上還沾著酒氣,他可不想這么渡過‘洞’房之夜。
待蘇子笙一走,瓊華懊惱的拍拍腦袋,暗恨自己不爭氣,復又想到什么,蹬蹬蹬的跑到妝奩前,見頭發(fā)妝容都沒‘亂’,這才放下心來,坐在桌子旁等著蘇子笙出來。
內間嘩啦啦的水聲在靜謐的房間顯得特別響亮,瓊華的腦子里不時閃現(xiàn)著在山‘洞’時蘇子笙*的上身,還有那些姿態(tài)各異的小人……狠狠拍了拍臉,制止了腦袋里的胡思‘亂’想,瓊華強迫自己鎮(zhèn)靜下來,她這是怎么了,跟魔怔了似得。
直到聽到后面水聲停止,蘇子笙約莫要出來了,瓊華‘挺’直了背,端坐在桌子旁,望著桌子,連自己都不知道在看什么。
蘇子笙穿著褻衣出來,看到僵硬的坐在那的瓊華,知道她害羞,也不再說什么。
走上前來,兩人喝了合巹酒,蘇子笙吩咐外面的浣碧將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了??粗雷由弦患|西被收走,瓊華的心緊了緊,要來了嗎?
室內重新安靜了下來,蘇子笙伸出手來,瓊華看著眼前修長的指節(jié),終是覆了上去,僵硬的跟著蘇子笙的步伐走到‘床’邊,連自己同手同腳都不知道。
倚坐在‘床’邊,蘇子笙看著低頭不言語的瓊華,“你緊張?”
“難道你不緊張?”瓊華聞言看過來,又低下頭喏喏:“還是你的經(jīng)驗多了就不緊張了?!?br/>
蘇子笙看著瓊華一副想知道又不敢看自己的模樣,笑道:“相比與實際體會,我比較喜歡看書?!?br/>
比較喜歡看書?瓊華想到那盒子里瓷人下面的那些圖像,倏然紅了臉。
“不抬頭看看你做的衣裳合身不?”蘇子笙又出聲道。
聽到蘇子笙的問話,瓊華抬頭,打量了一番,這才發(fā)現(xiàn)蘇子笙穿的褻衣是她給做的,在納征那日一并送到了蘇府。
“那合身不?”瓊華呆呆的跟著蘇子笙的話問道,眼神里卻滿是期許。
蘇子笙看著呆頭呆腦,‘露’出那么一絲傻氣的瓊華,無奈嘆氣,平日里囂張的跟個小老虎似的,怎么今日成了鵪鶉,蘇子笙覺著自己得主動點了,道:“很合身,很舒服……就是不知道娘子愿不愿意為為夫脫下它?”
瓊華聞言不敢看向蘇子笙,半響,終是起身,顫抖的伸出手來,拉開蘇子笙的衣帶,就看到白皙的‘胸’膛……還有腰側的那道傷疤。瓊華不由自主的伸手撫‘摸’上去,略微粗糙的疤痕在光滑的皮膚上顯得猙獰可怖,想到蘇子笙那日背后也中了幾箭,瓊華道:“你背后的傷……”
“都已經(jīng)好了?!币姯側A關注到傷疤,蘇子笙止住了瓊華繼續(xù)脫他褻衣的手,今日是‘洞’房‘花’燭,他可不愿小胡‘女’見了那些傷痕掉豆子,再說,他身上可還有才添的新傷。
蘇子笙的手轉而伸到瓊華的褻衣帶子上,瓊華見狀,趕緊閉眼,只感覺自己被攔腰抱住放在柔軟的‘床’鋪,‘胸’前一涼,明明是盛夏,可肌膚接觸到空氣,瓊華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而且根本停不下來。
看著緊閉著眼抖動的不停的瓊華,蘇子笙皺眉,雖然眼前的景‘色’很美,可他希望瓊華與他一樣快樂。
瓊華等了半響,卻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反而她的衣襟被覆住,瓊華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不由微睜開眼,就看到蘇子笙敞開褻衣,拿著一木盒子走了過來,看到那和昨日王氏給的大小一般的盒子,瓊華反‘射’‘性’的想到昨日的那些小瓷人,不由后退驚慌道:“你,你拿這個做什么?”
瓊華的反應讓蘇子笙覺著奇怪,不過也沒有多想,將盒子放在瓊華面前,“自己看?!?br/>
見蘇子笙面‘色’坦然,瓊華這才小心的打開蓋子,不由驚呼:“這是……”
瓊華看著盒子里擺放整齊的四只印章,兩大兩小,大的只有巴掌的一半大小,小的卻是只有筷子粗細。瓊華拿出最小的一個,印章上面雕著葡萄枝蔓,耳上系著紅線,瓊華翻過底部,竟然是篆書的“璇卿”二字?!鴾貪櫟挠|感,瓊華有些驚喜的道:“這是那塊‘玉’石雕的?”
“怎么,難道娘子不記得了?這是那日娘子給我的‘你’呀?”蘇子笙拿出另一個袖珍印章放在‘唇’邊笑道。
那日收到‘玉’石,他見‘玉’石是上好的田黃石,及適合做印章,想到瓊華剛有了字,便命人用那塊‘玉’石雕了兩枚印章,他一個,瓊華一個,剩下的邊角料雕了兩個印章吊墜,瓊華手上的那個是刻了她自己的字的。
瓊華摩挲著手里的小印章,見盒子里還有印泥,按了一下,壓在手里,看著手上的紅字,欣喜的打量起來。
父親那日送她‘玉’石時就是存了給她打一枚印章的心思,不過她還沒想好如何設計,就擱置在那,恰好那日收到蘇子笙的信,她一時沖動就給了去,事后還有些后悔呢,沒想到蘇子笙真將其做了印章,還刻了她的字,可不是蘇子笙說的將自己送給他了嘛,瓊華想到此,心中甜蜜,對等會兒要做的事的緊張感也消失了不少。
蘇子笙傾身,在瓊華還沒反應過來時,將手里的印章吊墜戴在瓊華脖子上,“該你了?!?br/>
瓊華看著手里的印章,為難起來,蘇子笙正對著她,要系繩子還得繞到后面,瓊華有心叫蘇子笙轉身,見蘇子笙含笑注視著她,只得磨磨蹭蹭的挪到他面前,雙手拿著繩子繞過蘇子笙的脖子。
兩人遠看像擁抱一般,蘇子笙垂眸,眼前是雪白的脖頸,再往下,是剛才只看了一眼便再難以忘懷的美好,紅衣與白嫩相映,少‘女’的香甜縈繞在鼻頭,瓊華系好繩子,剛想要起開,就被蘇子笙一把壓在身下……
興到濃時,蘇子笙看著懷里‘迷’茫著眼的人兒,‘玉’體橫陳,那只袖珍印章落在‘胸’前,跟著主人顫動,晃得人移不開眼,蘇子笙余光掃到已經(jīng)丟在‘床’邊還敞開的盒子,看到印泥中間的按壓印跡,想到剛才小人的舉動,挑眉,挑出屬于自己的印章,往印泥里一按,在瓊華‘裸’·‘露’的右‘胸’一蓋。
看著那鮮紅的印子蓋在嬌嫩雪白的肌膚上,蘇子笙只覺得大腦充血,有一種想把懷里的人永遠禁·錮在‘床’上的感覺。
瓊華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沒有回過神,感覺到‘胸’前的冰涼,不滿的嘟起嘴微微睜開眼,就見眼前的人又欺身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