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5章西部雄鷹
感謝張若安兄弟的打賞
男人就是這樣,有些時候粗魯野蠻,有些時候溫文爾雅泡-書_)
講理的時候,氣度非凡;憤怒的時候,殺氣騰騰或許,這就叫個性
一個有魅力的男人,不外乎于此
現(xiàn)在的周斌,跟以前的圓滑,世故相比,或許現(xiàn)在的他招人喜歡一個人總不能太工于心計,過于圓滑,這樣的人不會有真正的朋友
朋友之間,需要的是那種坦誠,真誠相對戴著面具的生活,總有被摘下來的一天
這是周斌為官多年以后,總結(jié)出來的心得
他知道柳海是一個很正直,坦率,沒有心機的男人,坦率和沒有心機,并不等于愚蠢,如果跟他做朋友,就必須拿出自己的真誠,這一點,周斌早就感覺到了
今天的事情,當(dāng)周斌說出來的時候,柳海果然有些憤慨
嘭的一聲巨響,那是柳海一拳砸在桌子上的聲音
“這些混蛋怎么可以這樣?”
氣憤,怒意橫飛
柳海的性格,世人皆知,他是那種眼睛里揉不下沙子的人,如果是他在現(xiàn)場,他也會跟周斌一樣,甚至沖動白緊看了看自己的男人,表情有些古怪
輕輕地推了柳海一下,“沖動個啥勁?”
柳海有些無奈,顯然是對顏志飛和那位鎮(zhèn)長的作事風(fēng)格有些不滿,這也太慫了,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外國人在自己的地盤上,欺負自己的同胞,他們居然還可以說出那樣的話?
柳海端起杯子,“周斌,這杯酒我敬你,打得好不愧是個男人”
周斌苦笑道:“你還真不知道,當(dāng)初打他的時候,我倒不覺得,可打完之后,我心里就沒底了畢竟對方的身份擺在那里,我暗問自己,怎么就變得如此沖動?”
兩人碰了杯酒,柳海道:“不過冷靜下來想想,你的確也夠沖動的,處理方式還是有問題也幸虧那個叫稻川的家伙沒事,真要被你一腳踹死了,你可就麻煩了”
周斌點點頭,“是啊”
他看著白緊,“我正懷疑是不是被你帶壞了,動不動就來粗的”
白緊望了柳海一眼,“他罵你是個粗人呢?”
柳海倒沒什么,周斌馬上解釋,“白總,你可不能這樣,我哪能罵他只是羨慕,真的,象柳局這樣身手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我特崇拜如果還來得及的話,我都要拜柳局為師了,好除暴安良”
白緊笑了起來,當(dāng)年她就是看中柳海身手不錯,兩人對武學(xué)有同樣的愛好,這才跟柳海走在一起其實,白緊也不錯的,現(xiàn)在女的中,能有她這身手的,估計也不多
他們夫婦兩人,經(jīng)常切磋
那種切磋,可不是普通夫妻之間的被子里過招,而且真刀****地干起來從某種程度上講,白緊的身手在柳海的****下,進展十分神因此兩人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比的
周斌看到白緊那神秘的笑,他就道:“聽說白總也是高手,女中豪杰,什么時候露兩手?”
白緊說,“還是別露了,早點回去”
這酒喝的時間有點長,都十一點了白緊后天就回家了,她可不想坐著浪費時間
周斌嗯了聲,招呼服務(wù)員結(jié)帳
白緊剛才上洗手間的時候,早就把單買了她那身價還能讓周斌去請客?
三人出了飯店,周斌喝得太多,車子肯定不能開了白緊和柳海送他教育廳家屬大院門口,也沒進去便掉了頭回家
周斌下了車,透了口氣
正準備回去,電話突然響起,周斌還道是哪個朋友,也沒急著接
等響第二遍的時候,他才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周斌就習(xí)慣性地接了下,電話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周廳長,我是西北日報的記者陳安,有人追殺我,救命嘟嘟嘟——”
對方說完,馬上就斷線了
陳安?哪個陳安?
周斌酒意未醒,迷糊了一下突然,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難道是他????
追殺
想到上次他為了救人,被人追殺的情景,周斌到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
他馬上聯(lián)想到,在洗手間里聽到那記者的聲音,周斌猛地清醒過來,揮手攔了輛車,一邊打電話一邊叫司機開車“柳局,出事了”
柳海剛剛回到家里,白緊洗澡去了,他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聽到周斌這么驚慌失措,馬上站起來,“怎么啦?”
周斌說,“剛才我接到電話,西北日報的記者陳安被人追殺”
柳海一聽,急道:“什么時候,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就剛才,他說了一句就斷線了這小子在暗中調(diào)查劣質(zhì)油事件,我估計他已經(jīng)查到了什么,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被人追殺了”
柳海道:“我知道了把他電話號碼發(fā)給我”
說完,柳海拿了衣服,朝浴室里喊了句,“有重大案情,我出去了”
白緊正洗著身子,聽到柳海的聲音,探出頭來看的時候,他已經(jīng)出門了
柳海在警車里,“馬上衛(wèi)星定位,其他人立刻出發(fā),全城范圍內(nèi)搜索陳安的下落”
警車出動,省城的夜空下,閃爍著警燈的光茫
張一凡在家里都聽到了,今天晚上又發(fā)生什么事了?
推開窗門,看到幾輛警車呼嘯而過
好象有什么大動作,居然讓這么多警車出動張一凡正準備詢問,他的電話就響起,是柳海讓周斌通知張一凡的,他忙于大海撈針,來不及匯報
張一凡聽說那句暗中調(diào)查劣質(zhì)油事件的記者,再次被人追殺,當(dāng)下就明白了柳海這是敲山震虎,從心里上給犯罪分子施加壓力
因為大家都不知道陳安現(xiàn)在的位置,只能用這種辦法,希望能阻止犯罪分子的惡行
衛(wèi)星定位沒有效果,對方的手機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因此警方依然只能用這種笨辦法,在城市里穿梭
周斌也沒有目的,只能叫出租車司機在城里繞圈子
但愿對方還是在城里,要是換了其他地方,這種辦法不一定有效
可茫茫大海中,又到哪里去找這個陳安?
周斌一臉焦急,自己怎么又攤上了這種事?想到陳安在緊急時候,能想到自己而不是向警方求助,他心里又多了一種責(zé)任
“師傅,去郊區(qū)”
周斌看看這樣下去不行了,便叫司機往郊區(qū)開
司機聽說出大事了,倒是十分配合
周斌就在心里琢磨,上次是在夜宵城的方向,難道對方的窩點就要那個位置?想到這一點,他就指了指,“西郊夜宵城的那個位置看看”
夜宵城那邊相對來說,比較亂,而夜市也是城市最活躍的地方之一車子剛剛掉頭,開出不到二百米陰暗的巷子里,跌跌撞撞跑出來一個人
差點就撞在車子上,嘎吱——司機嚇出一身冷汗,忙將方向猛打那人撲通一聲,就倒在地上司機急了,“唉,這位同志,你可以做證,我根本就沒有碰他”
周斌看了眼,這人命關(guān)天的時候,哪顧得了那么多推開門下去,發(fā)現(xiàn)對方竟然是陳安
“快幫我扶一下,送他到醫(yī)院”
陳安渾身是血,也不知道傷了哪里,周斌抱著他,朝正在發(fā)愣的司機道:“快,快,還愣著干嘛?”
司機這才趕過來,幫他抬起陳安送醫(yī)院
一路上,司機急道:“我根本就沒碰他,你可以做證啊”
周斌正打電話,罵了句,“閉嘴”
然后他就跟柳海說,“找到了,找到了,他受了重傷,我正趕往醫(yī)院但愿還來得及”
柳海道:“你馬上去醫(yī)院,我這就過來”
柳海掛了電話,吩咐道:“一隊二隊,城區(qū)西郊,大家給我認真點,不要放過任何線索”
pS:今天六一,先這一章我陪兒子去玩一下,晚上回來加油
昨天的事,非常感謝兄弟們暫時就不多說了,回來再聊再次謝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