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將自己的所獲所得,悉數(shù)吐露,并未有任何的隱瞞,器圣聽著聽著,心頭浮現(xiàn)出來了震驚之色,他在感慨徒兒造化驚人的同時,對于徒兒的未來充滿了期待。
身為人師,器圣對于孟秋的這番機緣,也是非常的羨慕。
聞訊趕來的大長老等人,在見到孟秋安然無恙之后,一個個由衷的笑出了聲。
“我就知道少宗主福大命大,沒那么容易死?!贝箝L老失態(tài)的嘀咕。
“也不知道是誰一萬個肯定,說少宗主必死無疑,怒氣沖沖要攻打吳家的?!本砰L老道。
大長老尬尷一笑,不以為然道:“又不是我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當時,你也不是煽風點火一個勁的要給吳家一個慘痛的教訓?!?br/>
孟秋暗自慶幸,幸虧沒有跟吳家翻臉,否則的話后患無窮,不知道神紋宗會損失多大。
神紋宗跟吳家要是爆發(fā)血戰(zhàn),那可不是簡單的一件事,兩方勢力都會死傷無數(shù)強者的。
白雪和蒼墨兩人從閉關之地踏出,對于孟秋墜入萬組靈境死地之事,兩人甚是慚愧沒有出力阻止,對于吳家痛下殺手的舉動,經(jīng)過孟秋之口得到了證實,盡管神紋宗將懷疑的目標就鎖定在吳家的身上,可聽了孟秋的話之后,器圣等人心中的殺意那是非常的濃烈。
“吳家的這筆帳先記著吧,總會有了結的機會。”器圣對于吳家的舉動可是非常的不滿。
要不是孟秋擁有神子的身份的話,堯州意志是不會出手相助的,萬組靈境的死地,對于孟秋來說那就是墳墓,這讓器圣如何不怒,畢竟孟秋差點兒就隕落了。
“向堯州傳出消息吧,說我神紋宗的少宗主從萬組靈境當中踏出之后,閉關苦修了一陣,不久之后將率領神紋宗強者,親赴屠魔戰(zhàn)場效力?!逼魇ハ逻_了這樣的命令。
對于孟秋墜入死地之事只字不提,就當這件事未曾發(fā)生過,畢竟,從死地當中活著歸來,這件事太大了,千百年來,從未有人活著離開死地,孟秋要是做到了,會引起大波折的。
到時候一些懷疑對孟秋極其的不利,所以,該隱瞞的地方,器圣要隱瞞下來。
很快,堯州再起風浪,傳言說孟秋落入萬組靈境死地之事,成為了空穴來風無人相信。
“我就知道神紋宗的少宗主不是一般人,豈會那么容易死。”
“一定是有人惡意中傷,想要打擊孟秋的名聲,這才胡亂的散播流言,擾亂視聽?!?br/>
堯州內(nèi),這樣的聲音將一切的小道消息給淹沒了。
吳家老祖吳驚云,深沉如星空的目光,透露出來了陰冷之芒,他嘀咕道:“沒想到啊沒想到,他果真還活著,從死地當中歸來,這可是創(chuàng)造了一個天大的奇跡,過去,不知道有多少天才死在了其中,沒有一個人活著回來,他是唯一的一個。”
“他跟那只小獸,到底有什么驚人的隱秘,竟然有這么大的機緣?!眳求@云知道事情的內(nèi)幕,他一點兒也不擔心神紋宗會跟吳家算賬,對于孟秋沒死之事,他是一萬個不解。
“我吳家,一定要除掉孟秋,只要找到機會。”吳驚云隱隱覺得不安。
孟秋身上透露出來的神秘和古怪,讓他有點兒擔心,因此,必殺孟秋之心勢在必行。
“該死,孟秋你個王八蛋,你跟那只小畜生為什么不死為什么不死”吳道子仰天低吼,雙拳捶擊著胸膛,滿眼的憤恨,自從額頭上面的雷爺兩字,將他的形象破壞的一無是處之后,他的心性也是發(fā)生著變化,將近一年的時間,他變得異常陰沉和冷酷。
神魂宗黑色大殿內(nèi),魂力澎湃,元魂老祖喜悅道:“太好了,孟秋沒死,這比什么消息都重要,只要孟秋還活著,那我神魂宗的大業(yè)可成?!?br/>
“老祖,何時擒拿孟秋”宋遠天陰冷的詢問,他跟吳家已經(jīng)聯(lián)絡過,兒子宋河之死吳家一無所知,這個回應他相信了,他將殺害兒子的兇手再度懷疑在了孟秋的身上。
“慎重而行,等確定孟秋掌握了融魂靈印之后再動手,要是莽撞行事的話非常不利,另外,一旦動手就要對其他的堯州圣女和圣子全部動手,這個時間要拿捏的準確,并且不能讓外人發(fā)現(xiàn)我神魂宗的舉動,要在暗中秘密的行事,如今,屠魔戰(zhàn)場將圣子和圣女們纏住了,在哪里動手不是最好的地方,不可能做到無聲無息,只能另尋良機?!痹昀献娣浅5纳髦?,思慮周密,他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的問題。
“以我拙見,我建議讓我神魂宗的圣子天魂子帶領一些宗門強者,去屠魔戰(zhàn)場效力,以便準確的掌握孟秋和那些目標的蹤跡。”宋遠天說道。
“明面上就讓天魂子去做吧,暗中,也要有人監(jiān)視才行,記住,一定要做到滴水不漏,千萬不能有半點的馬虎,是非功敗在此一舉,要是出事的話可就不妙了,一旦讓神魂宗成為眾矢之的,到那個時候可就危險了。”元魂老祖很是小心。
“老祖所慮極是,我會盡快安排下去?!彼芜h天也知道,必須要再三小心才行,要是走漏消息的話,神魂宗的處境將會變得非常危險。
“我知道你對宋河之死耿耿于懷,為了調(diào)查真兇私下做了不少事,可現(xiàn)在大事當前,我希望你知道輕重,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元魂老祖意味深長的警告。
宋遠天保證道:“孰輕孰重我自然是清楚的,請老祖放心就是,我絕對不會誤事的。”
“如此,就最好了,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元魂老祖的聲音散開。
宋遠天的心頭狂跳了一下,元魂老祖的話,讓他清醒無比,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他明面上是堯州至強者之一,可他知道,神魂宗之所以雄踞堯州,其中最大的震懾就是元魂老祖,要是沒有元魂老祖的話,宋遠天一個人是無法將神魂宗撐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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