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這里的一切之后,寧川開始有了新的打算,游弋在大山東邊的人自稱是魔尊的部下,自立缺命魔殿也是按照和莫無情一般的想法,而西邊的人則是自立天命圣堂,與缺命魔殿對立的存在。
既然如此,寧川便打算借刀殺人,借用天命圣堂的這把刀,來斬殺缺命魔殿的這些人,這其中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缺命魔殿的人雖然少,但是氣血之力強大,他們的身軀之中很可能含有道韻結晶。
寧川走出洞穴之后,朝西邊奔行而去,大山里的妖獸都被他所殺戮的差不多了,而且寧川的氣血之力更為強大,一路奔行也是施展趕月身法而行走于大山之中,雖然沒有調用靈氣的時候那般迅速,卻也十分的快。
一個月的時間寧川便再度橫穿了大山,從東邊的外圍來到了西邊的外圍,足足上萬里的距離,連續(xù)一個月的趕路,不斷的施展氣血之力,即便是寧川如今混沌之體第五層后期,也是感覺十分的疲憊。
他并沒有立刻就去找天命圣堂的人,而是找了一個地方休息了兩天,待到氣血之力恢復完全之后,才重新走出來去尋找那天命圣堂的存在。
大山的西邊乃是天命圣堂的勢力范圍,南邊的那些部落不知道有多少都想要來到這里加入天命圣堂,可是天命圣堂所需要的是能夠對抗缺命魔殿的強者。
這里的人不多不少,有一萬多人,全都聚集在一處山谷里,每日有人在四周巡視,從他們駐扎的地方,到大山的外圍百里,時刻都有人在警示巡查,寧川剛一走出外圍,便有人看到了他。
一隊人馬走了上來,為首的是一個健壯的漢子,看到寧川的面貌之后大笑一聲:“這里那里來的小毛孩,快些回到南邊去吧,等你變得強大了在到這里來!”
他身后的人也都在大笑,他們沒有什么惡意,只是覺得寧川太過年輕,而來到這里的人都是要與缺命魔殿的那群混蛋戰(zhàn)斗的,他們也是不想寧川無辜的殞命。
寧川沒有解釋,隨手扔出了四個青色的木牌,上面劃著青四,青九,青十三,青十七的字跡,那四塊木牌就這么的被寧川仍在地上,健壯漢子和他身后的人頓時止住笑聲,嚴肅又謹慎的看著寧川。
“這東西你是哪里來的?”健壯漢子問道。
寧川淡淡的回答:“死人身上取得!”
這些令牌自然是殺了那四個人之后,從他們的身上索取來的,但是這四塊木牌所代表的東西,卻讓健壯漢子一隊人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那四塊令牌可是代表著缺命魔殿青字令之中前二十的四個人,缺命魔殿青字令一共三千六百多人,莫說是前二十,前一百都是十分強大的,起碼他們這一隊人是敵不過的。
但是眼前的這個不過二十歲的年輕人,竟然是拿出了四塊木牌,其中更是有青四的木牌,這豈非是代表缺命魔殿青字令第四號人物,都死在了他的手下?
健壯漢子沒有懷疑這些木牌是寧川拾取的,因為對于缺命魔殿的人來說,這些木牌就代表著他們的身份,是決計不可能丟失的東西,能夠被人拿走,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有人挑戰(zhàn)并且勝過了他們,從而取代了他們,得到了代表他們身份地位的木牌。二就是有人殺了他們,從他們的身上得到了這木牌。
寧川既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自然不可能是缺命魔殿的人,所以就只有后者這一個可能,寧川殺了他們!而且是四個,健壯漢子撿起那些令牌,一言不發(fā),謹慎警惕的看了看寧川。
“帶我去找你們管事的人!”
寧川淡漠的口氣讓健壯漢子不敢大意,拾起令牌便朝里走去,對身邊的人說道:“你們在這等著,我去通知大隊長!”
隨后快步朝里面的土房子哪里跑去,而寧川則是在此地靜靜的候著,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過后,那健壯漢子終于來回來了,還帶著三個人隨他一同前來,健壯漢子在前面為其引路,不時地低聲回答他們的問話。
“三位大隊長,就是此人拿出來的那四塊木牌!”健壯漢子指著寧川,對身后的三個人,恭敬的說道。
三人點了點頭,相互看了一眼,眼里有些疑惑,不過還是開口自我介紹道:“在下天命圣堂第一大隊大隊長,熊佃?!?br/>
“第二大隊大隊長,儂濟?!?br/>
“第三大隊大隊長,鄔原?!?br/>
聽完三個人的介紹,寧川點了點頭,道:“在下北行寧川,此番來是想要加入天命圣堂,為對抗缺命魔殿出一份力氣!”
熊佃一拍胸口,高聲說道:“這自然沒有問題,只要是想要對抗缺命魔殿的,我們天命圣堂自然很是歡迎,更何況小兄弟更是有能力擊殺四個青字令,還是前二十的人物,我們更是無比歡迎?!?br/>
寧川正準備開口說些什么,卻聽儂濟忽然開口道:“不過天命圣堂的職務都需要實力,還請小兄弟見諒,展示一番我等也好為你安排?!?br/>
剛打算說出口的話忽然一頓,寧川笑而不語,他自是明白對方無非是有些不信那四個人是他所殺,想要見識見識他的實力,不過這也無可厚非,只不過寧川想要的職務,遠不是區(qū)區(qū)一個大隊長能夠決定的。
看了看熊佃,儂濟與鄔原三人,寧川的心里頓時升起了一番算計,道:“那就請三位大隊長一起出手吧!”
三人互相看著,眉頭緊蹙,他們是覺得寧川太過狂妄了,天命圣堂雖然人數(shù)多實力弱,但是不代表什么人都能當上大隊長的,他們三個人的實力放在缺命魔殿里,也應當是金字令的高手。
寧川竟是一開口就要挑戰(zhàn)他們三人,在他們看來,寧川若不是自負實力高絕,就是狂妄自大。
隨后鄔原走了出來,看著寧川道:“若是需要的話,我們三人會一齊出手的,不過就先讓我試試你的斤兩吧!”
鄔原的話說的很好聽,并沒有直指出寧川的狂妄,不過卻也不認為寧川有能力讓他們三人一同出手,他握緊了雙拳,雖然覺得寧川不用他們三人出手,卻也不敢大意。
長久的與缺命魔殿的戰(zhàn)斗,讓他們知道,大意是隨時都會失去性命的,長久以來便也養(yǎng)成了他們的謹慎,出手必將全力,哪怕是切磋,也要將對手打到才能停手,不然輸?shù)木褪亲约骸?br/>
鄔原凝聚拳頭,一個踏步朝寧川轟擊而來,他的拳頭上青筋暴起,一股淡淡的氣血之力爆發(fā)而出。這樣的力量哪怕是青四施展劍技,都不會是他的對手,可是寧川不是青四。
腳步一錯便躲開了鄔原的拳頭,寧川同樣的打出一拳,一股強烈的拳風朝著鄔原的臉上沖擊而去,一頭披散的粗糙的頭發(fā)頓時被勁風吹動,寧川的拳頭就這么停留在鄔原的面前一寸,不多不少正好一寸。
鄔原吞了吞唾沫,他能夠感受得到寧川那一拳之上所蘊含的力量,若是這一拳寧川沒有留手,轟擊在了他的臉上,他的頭當即就會被寧川打爆。
勝負在剎那間分出,熊佃和儂濟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震驚和不解,他們三人都是大隊長,實力相差并不遠,鄔原能在一招之內被人打敗,豈非是說明,他們也是一樣。
當即做出了同樣的決定,熊佃擺開了起手式,儂濟從腰間抽出了一柄長劍,鄔原在短暫的震驚過后退到兩人中間,三人同聲道:“小心了!”
旋即熊佃一掌朝寧川襲來,掌法剛猛凌厲,沒有絲毫累贅多余,只是有些過于粗糙簡單,而且他的動作遲緩,勁道微弱。
鄔原的拳頭也是如此,勢大力沉,直來直去,卻十分的粗糙,破綻百出。
儂濟的長劍也是一抖,挽出一個劍花朝寧川刺來,他的劍技倒是華麗,不過卻華而不實,出劍的姿勢和方位也有很大的破綻。
寧川一眼看過,就將破解之法了然于胸,往前踏出三步,躲開了熊佃的掌法,左腳猛然一頓,原地轉了半圈之后推出一掌,雙手扶住了熊佃的腰,順手一推,熊佃便保持著出掌的姿態(tài),朝鄔原攻擊了過去,鄔原見到熊佃竟是朝自己攻來,慌亂之下連忙收攏拳頭,可寧川有往后踏出幾步,身子微微一側,儂濟的長劍從寧川的肩膀刺過,寧川忽然抬起右手,攬住了儂濟握劍的手腕,往下一拉,那長劍便朝熊佃的肩頭砍去。
簡單的兩下子,就化解了三人的聯(lián)手攻擊,并且以最為直接的方式,讓三人應接不暇,隨后寧川松開手,任由三人站在那里呆愣著,一臉淡淡的笑容。
健壯漢子和他那一小隊人馬早已經看的愣住了,他們不是第一次看三位大隊長出手,只是沒有想到,即便是三位大隊長一同出手,竟是也在頃刻之間就敗下陣來。
本來鄔原大隊長的落敗就足夠讓他們震驚了,可是三位大隊長了聯(lián)手還落敗,直接讓他們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良久之后,鄔原才稍稍平靜下來,復雜的看著寧川,道:“不知道閣下想要什么職位,我等一定盡力為您爭??!”
寧川搖了搖頭,道:“我不要什么職位,我只要一樣東西,就是這樣的石頭,作為報酬,我會把我的攻擊方式交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