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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曰曰擼 噗粗糙的手

    噗!

    粗糙的手斧從狗頭人尸體的后背拔出,一股鮮血頓時從傷口中涌出。

    將斧刃上沾染的鮮血在狗頭人那雜亂的毛發(fā)中蹭干凈后,王生將手斧重新掛回了腰間。

    距離他離開營地已經(jīng)過去了兩三個小時。

    在這段時間里,王生已經(jīng)解決了三波巡邏的狗頭人。

    而隨著與狗頭人戰(zhàn)斗的增加,王生也是逐漸總結(jié)出了一套與這些狗東西戰(zhàn)斗的套路。

    說起來也簡單。

    這些狗頭人一個個的矮小丑陋,而它們的膽子也跟它們的個頭一樣小。

    因此與它們戰(zhàn)斗基本就分三步。

    第一步,強勢斬殺一兩個帶頭的家伙。

    第二步,用投擲武器打逃跑的移動靶。

    第三步,打掃戰(zhàn)場。

    是的,與普通狗頭人的戰(zhàn)斗就是這么簡單。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王生殺死的狗頭人越來越多,整個黑鱗狗頭人部落明顯也是警惕了起來。

    當(dāng)王生再次遭遇到敵人時,明顯就差距到異常。

    這一次,他所遇到的這群狗頭人足有六只。

    其中五只狗頭人的體型比起普通的狗頭人要高大不少,手中的武器也更加精良,甚至身上還套著件臟兮兮的皮甲。

    它們應(yīng)該算是狗頭人中的精銳了。

    而第六只狗頭人則位于狗頭人隊伍的中央,隱隱被五只精銳狗頭人護(hù)在中央。

    它是整個狗頭人隊伍中最為矮小,也是最為特殊的一個。

    這家伙身上人模狗樣的穿著件臟兮兮的袍子,脖子和雙手還戴著用打磨過的骨頭和金屬片串成的飾品,手中還握著根模樣像是樹根的黑色木棍。

    不僅如此,這只穿著臟袍子的狗頭人腰間,赫然還懸掛著兩顆拳頭大小的暗紅骷髏。

    看著那眼熟的暗紅骷髏,王生的雙眼微瞇,口中低聲自語道,“又是一個會魔法的狗頭人嗎?”

    說起來,這一伙狗頭人的行動方式也與之前王生遇到的狗頭人也有所不同。

    若是說王生之前遇到的幾伙狗頭人是在巡邏的話,那眼前這一幫家伙則更像是在搜查。

    卸下行李,王生將雙刃斧放在腳邊,右手舉起了一柄手斧,雙眼死死盯著那只被精銳狗頭人護(hù)衛(wèi)在中央的施法者。

    擒賊先擒王,他要先解決掉這只會魔法的小矮子。

    “死!”

    體內(nèi)的氣流運轉(zhuǎn)至手臂,王生猛地爆呵一聲,手中的手斧已經(jīng)飛擲而出。

    王生的爆呵顯然是驚動了這伙正在搜查狗頭人。

    不過,當(dāng)它們反應(yīng)過來時,卻已經(jīng)晚了。

    王生擲出的飛斧越過了精銳狗頭人的防護(hù),在哪狗頭人施法者驚恐的目光中,筆直的斬向了它的胸口。

    然而,就在飛斧即將命中時,狗頭人施法者脖子上掛著的那串怪異項鏈突然冒出了淡淡的黑氣。

    緊接著,一面約半人高,其上纏繞著數(shù)道虛幻靈體的半透明詭異盾牌便擋在了它的面前。

    回旋的飛斧與纏繞靈體的詭異盾牌碰撞在了一起,發(fā)出了一聲如玻璃碰撞般的脆響。

    飛斧的撞擊在這面詭異的盾牌上留下數(shù)道如龜甲般的裂紋,但還是沒能將其擊破。

    失去力量的飛斧掉落在地,而那詭異盾牌上所纏繞的虛幻靈體,卻因為盾牌的破損而發(fā)出了痛苦的哀嚎。

    這靈體哀嚎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讓人感覺十分不適,并會不自覺的產(chǎn)生煩躁,憤怒之類的負(fù)面情緒。

    就在這虛幻靈體的哀嚎聲中,那面詭異盾牌逐漸化為煙氣,消散在了空氣當(dāng)中。

    當(dāng)驚魂未定的狗頭人施法者回過神來時,王生早已經(jīng)拖著黑牙雙刃斧沖了過來。

    隨著王生的一記拖刀斬?fù)]出,他面前的精銳狗頭人本能的舉起了武器進(jìn)行格擋。

    當(dāng)啷!

    下一秒,格擋的武器被干脆利落的直接擊落,而那精銳狗頭人的腦袋,更是被那落下的大斧給直接劈成了兩半。

    砰!

    死尸倒地,鮮血噴涌。

    旁邊幾只手持武器正欲圍上來的精銳狗頭人頓時停住了腳步,看向王生的目光也帶上弄弄的畏懼和驚恐。

    它們雖然是精銳,但到底也只是狗頭人,那刻在骨子里的膽小性格是無法改變的。

    一擊震懾住了這些狗頭人王生并不意外,畢竟這就是對付狗頭人的正常流程。

    不過,這些家伙沒有逃走倒是讓他有些驚訝。

    看來這大個子也不是白長的。

    目光在幾只狗頭人身上掃過。

    王生突然發(fā)現(xiàn),不過這么短短一會的功夫,那狗頭人施法者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魔法。

    只見它手中那根黑色樹根法杖的頂端,此時已經(jīng)匯聚出了一顆橘紅色的火球。

    隨著狗頭人施法者的一聲嚎叫,那顆火球立刻便朝王生射了過來。

    面對飛射而來的火球,王生卻是絲毫不顯驚慌。

    這狗頭人釋放火球雖然威力還算不錯,但飛行的速度卻算不上快,要處理并不困難。

    只見王生快速用手中的雙刃斧直接勾住了地上精銳狗頭人的尸體,隨后用力一揮,便將其甩向了飛來的火球。

    轟!

    伴隨著一聲炸響,攔截了火球的狗頭人尸體便被火焰所淹沒。

    從這爆炸的聲勢來看,眼前這狗頭人施法者釋放的火球威力比云水村村口那只還要強上不少。

    眼看自己的火球沒有奏效,狗頭人施法者一邊再次準(zhǔn)備法術(shù),一邊對著那幾只因畏懼而躊躇不前的精銳狗頭人大喊道,“都傻站著干什么,快上去殺了他,難道你們想回去受到大長老的懲罰嗎!”

    狗頭人施法者所說的大長老的懲罰顯然是很有分量。

    幾只原本還有些猶豫的精銳狗頭人眼中都泛起了兇光。

    它們可不想接受大長老那比死亡還要恐怖的懲罰。

    正當(dāng)幾只精銳狗頭人下定決心準(zhǔn)備動手的時候,王生已經(jīng)率先發(fā)起了進(jìn)攻。

    無視了那幾只精銳狗頭人,王生揮舞著手中的雙刃大斧直接朝那狗頭人施法者便沖了過去。

    面對襲來的王生,狗頭人施法者想要讓狗頭人精銳來保護(hù)自己,但卻因為要釋放法術(shù)而無法開口,只能是神色慌張的不斷向后倒退。

    眼看王生朝著狗頭人施法者殺去,一只精銳狗頭人眼看救援不及,著急之下,竟是學(xué)著王生,從身后摸出了一把小搞頭,朝著王生便丟了出去。

    奔跑中的王生被精銳狗頭人擲出的鎬頭砸中后背,身體不由得踉蹌了一下。

    眼看這投擲攻擊有效,其他精銳狗頭人也是紛紛效仿,朝著王生擲出了手中的武器。

    雖然這些狗東西平時沒有練過投擲武器,但雙方的距離畢竟太近,王生若是不做防御還是很有可能會被這幾只瞎貓給碰到的。

    無奈之下,王生只能是暫時放棄攻擊狗頭人施法者,轉(zhuǎn)身抵擋起了襲來的武器。

    鐺!鐺!

    磕飛了兩把飛來的刀斧,又閃過了一根棍棒后,還不待王生松一口氣,那狗頭人施法者的法術(shù)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身后傳來了第六感的示警,可還沒等王生做出反應(yīng),一根由火焰組成的箭矢已經(jīng)命中了他的后背。

    轟!

    王生被火焰箭矢炸的撲倒在地,破碎不堪的衣物甚至還燃燒著一撮火苗,后背上那塊足有人頭大小的焦黑痕跡,更是觸目驚心。

    在被炸倒的瞬間,王生便快速從地上爬起。

    這里可不是家里的床鋪,在這里賴床可是要命的。

    背后傳來的劇烈灼痛讓王生的表情有些猙獰,但他卻硬沒有吭聲。

    這火焰箭矢的速度比起火球要快上許,但威力卻是弱了不少。

    因此雖然王生背上的焦痕看著恐怖,但傷勢其實并不算嚴(yán)重。

    眼看著精銳狗頭人們圍了上來,那狗頭人施法者又開始準(zhǔn)備法術(shù),王生雙眼微瞇,心中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

    緊了緊手中的雙刃斧,王生低呵一聲,直接朝著那圍攏上來的精銳狗頭人沖了過去。

    王生已經(jīng)想明白了,先攻擊那狗頭人施法者并不是明智的選擇。

    想要殺死那只會法術(shù),且有著詭異靈體盾牌保護(hù)的狗頭人施法者本就不易。

    再加上這幾只精銳狗頭人的遠(yuǎn)程攔截,很容易就會出現(xiàn)像剛才那種白白挨揍的情況。

    而若是先攻擊這些精銳狗頭人,那就不同了。

    當(dāng)王生與這些精銳狗頭人戰(zhàn)做一團(tuán),混雜在一起時,那狗頭人施法者投鼠忌器之下,就不敢隨意釋放法術(shù)。

    沒了施法者的大威力法術(shù),幾只精銳狗頭人的破刀爛劍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太大傷害,對王生而言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等王生解決了這些精銳狗頭人,只剩孤家寡人的狗頭人施法者也就翻不起什么浪了。

    果然,就如王生所在那樣,當(dāng)他與幾只精銳狗頭人戰(zhàn)斗在一起的時候,那只狗頭人施法者果然因為顧忌而暫時停止了施法。

    “該死,你們這些蠢貨擋住我了,再亂動我就把你們這些廢物跟那個該死的人類一起炸死……”

    狗頭人施法者不斷的發(fā)出怒罵,但樹根手杖上匯聚的法術(shù)卻遲遲無法放出,這也讓它本就憤怒的情緒變得更加暴躁。

    當(dāng)王生揮舞著雙刃大斧又接連殺死了兩只精銳狗頭人時,他的身上也是多出幾道不算嚴(yán)重的傷痕。

    最后剩下的那兩只精銳狗頭人此時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他,顯然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斗意志。

    王生估計,若不是對那所謂的‘大長老的懲罰’心存畏懼,剩下這兩家伙估計早就跑沒影了。

    就在王生舉起斧頭,準(zhǔn)備解決剩下這兩個家伙時,那個被他選擇性無視的狗頭人施法者竟是在這個時候朝他釋放了法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