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斗氣一出,恩的雙目不禁微微一瞇,心中頓時產(chǎn)生了一絲疑惑,隨即手中長劍在胸前一橫,穩(wěn)住身形后,對方整個人也近在眼前,對方斗氣吞吐之間在右手上化作一個獅頭,正是西姆的拿手戰(zhàn)技。
狂獅血口
恩見此,手中斗氣噴涌,長劍頓時長大一圈,拳劍相交,一股巨大的力量自劍身之上傳來,恩接著這股沖擊向后一個空翻,將劍身的力道全部卸掉,恩雙腳穩(wěn)穩(wěn)的落地,將地上踩出了兩個淺淺的土坑。
恩一落地心中疑惑也終于得到證實,剛才對方一出手,恩便有所察覺,對方的斗氣比之上次,有明顯的削弱,而且斗氣的運轉(zhuǎn)也明顯的遲鈍。
其實這并不意外,上次對方的肉身被恩毀掉,顯然這具身體是剛得到的,肉身還未完好融合,所以身體中的斗氣無法流暢使用。
“你這是做什么?不痛不癢的,你沒吃飯嗎?”恩面露譏諷的說道
“哼!牙尖嘴利的小子,我遲早將你這一口牙拔光!蔽髂仿劼牬搜裕Z氣兇惡的說道
西姆說話之間,雙手開始迅速結(jié)印,只見右手上的獅頭開始漸漸膨脹,不一會兒的時間,整個手臂都被斗氣完全包裹,緊接著是頭部、身體,最后竟然籠罩了全身,而那斗氣所化的獅頭,竟然也慢慢的趨近于完成,不光有獅頭,獅身也隨著完全成型。
此刻西姆的身形已經(jīng)完全看不見,整個都被斗氣包裹著,而那斗氣也漸漸的化作了一頭巨大的雄獅,威風凜凜。
恩眼看著對方的斗氣變化,頓時一陣驚訝,竟然將斗氣化形運用到這般地步,西姆的這門戰(zhàn)技也當真非同小可,不過恩也從其中看出了一些端倪,斗氣化作整頭獅子,但是獅子的細致程度卻不如單獨的獅頭,顯然這般威力巨大的斗氣化獅,控制起來卻不容易。
眼見雄獅成形,恩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右手長劍瞬間消散,隨即一柄巨大的戰(zhàn)錘在恩的手中成形,這錘體足有一尺半長,水桶般粗細,三尺多長的錘柄連著錘身,一條熒光在其上來回游動,呈現(xiàn)出飛龍形態(tài)。
恩的斗氣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將級,但是本身的控制里,卻十分有限,如果只依靠肉身對于斗氣的控制,恩萬萬達不到眼下的這種程度,但借助靈魂之力的輔助,恩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斗氣的控制提升了不少,雖然還無法完成恩的設想,將斗氣與靈魂之力完全融合,但是一靈魂之力附著斗氣加以控制,卻讓斗氣的化形變得容易許多,這才讓恩將鎮(zhèn)龍錘施展到眼下的這般大小,恩將斗氣全力凝聚,盡可能的將斗氣化形做到極致,這樣的狀態(tài)下,恩已經(jīng)無法分心施展騰龍八法的招式。
恩二人的斗氣成形的瞬間,一股股狂暴的戰(zhàn)意,隨著兩股斗氣化形的事物釋放而出,在這個地方彼此碰撞,相互碾壓,竟然在空中發(fā)出一陣陣濤浪的聲音。
隨著那股戰(zhàn)意碰撞漸次增大,空中的聲音也終于達到了極致,下一刻雄獅怒吼前沖,恩雙手緊握戰(zhàn)錘也應聲而動。
兩股巨大的斗氣化形,如同兩道奔雷狠狠的對撞在一起,僅僅一霎那,澎湃的斗氣便徹底爆發(fā),一股股氣浪翻涌而出,將大路之上的地皮都翻了起來,一道道如同蛛網(wǎng)的龜裂蔓延開來,將方圓五十多米的范圍化作了一片碎土。
這條通往永輝城的大路,乃是一條官方出資修建的官道,因為常年高流量的人流車馬,所以修筑的遠比一般的道路要堅實的多,可就是這樣的地面,在二人的斗氣沖擊下,依舊如同大錘砸豆腐一般,爛的一塌糊涂。
此處斗氣沖擊之后,巨大的響聲和漫天的土塵,化作一個巨大的蘑菇云沖天而起,此刻遠在十里外的圣戰(zhàn)隊員見此,都是大吃一驚,心中不禁擔憂起來,連忙加快了奔跑速度,向著巨響之處而去。
巨大的蘑菇云在半空盤旋了將近三分鐘,周圍的視野才真正的恢復,只見兩個人對面而站,一個人的額頭破裂,向外冒著血,另一個雙臂微微的顫抖,兩個衣袖都破成碎片。
“好好好!你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蔽髂酚檬州p輕的抹了一把額頭的鮮血說道
“哼!”恩并不理會對方的話,只是冷哼一聲,雙目緊緊的盯著對方的舉動
“上一次,是我大意,我真不該讓你有機可乘……”西姆的話語中帶著很重的悔恨,一邊開口說著話,一邊向著恩走了過來
此刻對方的臉依舊被斗篷遮住,恩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當對方向著自己走過來的時候,恩便立刻提高了警惕性,身體之上斗氣涌動,而對面的西姆眼見恩使出了斗氣,卻是依舊邊說邊走,緩緩的向著恩接近。
恩微微瞇起雙眼,緊緊的盯著對方的動作,右手上暗紅色的長劍瞬間成型,恩橫劍在胸,而左手卻是緩緩的背在身后,并且一層堅實的斗氣完美的包裹了整個手掌,如同帶著一個紅色的手套。
只見西姆越走越近,直至恩面前半米的位置停住了腳步,自始至終西姆都是微微低頭,斗篷遮住了他的整張臉。
恩眼見對方站在自己身前,雙目瞇得更緊了一些,就在下一刻,西姆猛地抬起頭,一堆銀色的雙目猛地露出斗篷,那對銀色的目光,好似一對聚焦的陰冷射線,被那對目光掃中的任何東西,霎那之間便能夠凍結(jié)。
西姆似乎很是自信,這對銀色的目光一旦射出,便能夠徹底的消滅恩,因此,當他抬頭的瞬間,臉上便已經(jīng)露出了詭異的微笑,可就當他目光射向恩的瞬間,一對泛著奇異光芒的目光,同樣與之相對,而不同的是,這對目光卻充滿了炙熱,僅僅是一瞬間,西姆便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一對銀色的雙眼,瞬間流出了鮮紅的血液,西姆剛要動手去握住雙目,卻突然發(fā)現(xiàn)胸前一股炙熱的能量突然涌入,幾乎是瞬間便密布整個身體,西姆又是一聲尖利刺耳的慘叫,隨即一道灰白的魂體自身體中逃命一般飄出。
“為什么?這是什么東西?。。。!”
脫離了身體的西姆猶自使用靈魂之力,歇斯底里的尖叫著,此刻的西姆已經(jīng)驚懼到了極點,他怎么也想不到,恩不但擁有和他相當?shù)撵`魂之力,而且還擁有直接傷害他本體的攻擊手段。
西姆自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恩卻是蓄謀已久,當他發(fā)現(xiàn)西姆一步步向著自己走過來的時候,他便算準了對方會使用雙目發(fā)動靈魂攻擊,這可是不死族的看家本領。
恩明面上使用斗氣護身,給對方一種自己只會使用斗氣的假象,實際上恩卻是暗中運轉(zhuǎn)真言術(shù),將靈魂之力化作攻擊聚集在雙目之上,等對方發(fā)動攻擊的時候,以同樣的方式接下對方的靈魂攻擊。
而與此同時,恩暗自調(diào)動圣光之力在自己的左手,并用斗氣包裹左手,而當對方的靈魂攻擊結(jié)束的瞬間,圣光之力迅速化作圣光祝福,附著在對方的身上,圣光祝福對于一般的人類來講,乃是療傷的圣術(shù),可是對于不死族來講,卻是致命的毒藥,因此,圣光祝福一入體,對方才會逃命一般的脫離了肉身。
恩的這番算計本來算不得高明,但是從上次安城交戰(zhàn),恩便發(fā)現(xiàn),這個西姆是個相當自負的人,這一點從上次交戰(zhàn),對方竟然沒有動用靈魂攻擊手段,便能夠看出。
一般來講,過于自負的人,往往做事都不會深思熟慮,而且就算深思熟慮,也會在執(zhí)行的時候出現(xiàn)各種各樣的狀況,因為他們會認為,憑借自己的聰明才智,對方定然無法看破,所以在實行的時候,便不會結(jié)合實際,而是一味地死命執(zhí)行自己的打算,這便是這類人性格當中的弱點。